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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謀得逞了,空聞非常高興,一幫狐群狗黨聚在他的禪房,大吃大喝慶祝一下。
“師傅,等把空性趕出普光寺,您就是佛子,可喜可賀。”
“那是那是,我們也跟著借光了。”
七八人聚在一起,空聞的徒弟替師傅高興,大呼小叫的樣子,還真是熱鬨。
“師傅,你說的那個魔舍利,真有那麼邪乎?”
有個傢夥問出葉東隅想要知道的資訊,急忙豎起耳朵等著。
聽到這話,空聞麵色一變,轉瞬間彷彿變了一個人,麵露凝重之色,轉而鄭重其事道:
“那是當然……”
這傢夥很鬼,就是勝利在望了,他依然非常謹慎,話說一半就不說了。
“哈哈,哈哈,今兒高興,大家吃著。”
空聞吆五喝六的勸慰其他人,自己也時不時大快朵頤。
等到眾人吃飽喝得,就都散了,空聞再次單獨去空性的禪房。
師兄弟二人剛一見麵,直接掐起來了。
“阿彌陀佛,空聞我的好師兄,你還有臉過來,恬不知恥的混蛋。”
空性咬牙切齒,雙眼死死盯著空聞,手指點著對方,恨不得殺了對方。
空聞臉真大,麵對憤怒的空性對他的辱罵,根本冇有往心裡去,而是哈哈大笑調侃。
“阿彌陀佛,我說空性師弟,抱著軟玉溫香的俏佳人,味道怎麼樣?”
望著卑鄙無恥的空聞,還有那種陰謀得逞的熊樣,空性目眥欲裂,恨得牙癢癢。
“阿彌陀佛,空聞你這混蛋,你真是混蛋透頂!”
空聞見空性更加憤怒,他心裡越舒服,依然對此不以為意,而是滿臉邪笑。
“桀桀桀,師弟你可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
空性愈發覺得空聞醜陋不堪,心裡非常難受,不由責問道:
“阿彌陀佛,佛子不過就是個虛名,師兄你想要,你拿去就好,何必如此下作?”
“這個是你想給就給的,我不是那種人,你想施捨我就得接著,我自己爭取到的纔有成就感。”
空聞還真是惡趣味,為了滿足一下自己,就是要去爭去搶,踩著空性他才能舒服。
“阿彌陀佛,現在不用你給,不久它就是我的。”
空聞想著法刺激空性,通過讓他身敗名裂,直接擊碎他的佛心,這樣空性才能永遠翻不起浪花,而他可以一勞永逸。
而對空性而言,佛子不過是個名頭,不是師傅刻意為之,他根本不稀罕。
“阿彌陀佛,想我空性一心向佛,你……”
“桀桀桀,空性師弟,你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我要把你打落神壇,剝奪你的佛子稱號,從此令你身敗名裂,在佛國無法立足。”
直到此刻,空聞那是原形畢露,醜惡嘴臉讓空性噁心。
空性真是錯看空聞了,怒而問道:
“空聞,枉你還是個出家人,行為竟然如此卑劣,用心如此險惡,將來你如何去見佛主?”
“哈哈,哈哈!”
“阿彌陀佛,這個就不用你替我操心,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我不去說,又有誰能夠曉得?”
即使空性責問,空聞也冇有害怕,而依然侃侃而談。
空性見空聞鐵了心一條道走到黑,他也無所顧忌。
“我豁得一身剮,在世人麵前揭露你這醜惡嘴臉,勢必把你拉下神壇,我看你到時候如何自處?”
就是這樣,空聞也絲毫不懼,而是麵露陰謀得逞的笑容,陰陽怪氣道:
“空性,你去揭發我,你想得美,你個貪婪美色的佛門敗類,試問你的話誰能相信?”
聞聽此言,空性沉默。
“哈哈,哈哈!”
“還什麼佛子,天生與佛有緣,那都是屁,老子苦修這麼多年,你一來就把屬於我的都搶走了,我恨你。”
“所以自從我見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暗暗發誓,我不但要拿回屬於我的東西,我還要把你打落神壇,讓你身敗名裂,我踩著你上位……”
回想曾經的過去,多年努力一下子被空性拿走,直到此刻空聞心中依然恨意難消。
空聞出身貧寒,吃不飽穿不暖,而且受儘了委屈,這讓他心中悲苦,一心想著脫離原生家庭。
於是,他在十歲那年就皈依佛門,到了二十歲就小有成就,被慧能大師看重,收為大弟子。
幾百年來,他努力鑽研佛法,足跡遍佈佛國四方,聲名遠播。
本來,他纔是佛子的最佳人選,隻要等著就可以。
不過世事難料,空性橫空出世,打碎了空聞的佛子夢。
這事他忍了,而且還做的滴水不漏,表麵上對空性關懷備至,讓所有人認為他這個師兄寬容大度。
這招夠可以的,就是慧能法師也是這樣以為。
但實際上,他早已暗中佈局,勢必一次乾翻空性,奪回佛子之位。
空聞他做到了,現在就剩臨門一腳,就可以名正言順把空性搞臭,而自己光明正大的獲得佛子之位。
他不僅僅要奪回來,還要把空性光明正大徹底抹殺,而一勞永逸。
空性回想過去種種,不由得汗顏,空聞師兄竟是這樣的人,人還能這樣,這太讓他失望了。
空性手指空聞,恨恨道:
“空聞,你你,你好狠的心。”
“不要怪我,正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隻是儘人事,聽天命。”
空聞倒也光棍,毫不避諱的道出自己的目的,就是為了自己。
“那你何必毀我清譽?”
空性不假思索,問出了很傻的問題。
空聞看這師弟傻的可愛,不由歎息一聲。
“哎,你擋我道了。”
“我也累了,等著過幾天我稟明師傅,我會把你的事公佈於衆……”
言罷,空聞轉身離開。
空聞自以為這裡是普光寺,是他的地盤。而空性的禪房周圍又都是自己人,如果冇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靠近,事情根本不會敗露,所以他纔敢大膽與空性攤牌。
可是,事情就是這樣巧,葉東隅來了,躲在葬天棺裡麵,把這事聽的一清二楚。
“真是知人知麵難知心!”
這事讓葉東隅感慨,觸動思緒回到神魔戰場,回想起當時萬雪怡是如何對待他的,也是汗顏。
“雪怡都能做到如此地步,那麼其他人呢?”
這讓葉東隅對過去的經曆產生懷疑,甚至對身邊的人產生懷疑。
“木姑娘,你說說,這人怎麼能這樣?”
此言一出,似乎觸動木婉瑩哪根神經,令木婉瑩呆滯片刻,轉而纔回道:
“本來就是這樣,不過南柯一夢。”
“南柯一夢,南柯一夢……”
葉東隅冇有打算能問出什麼,也冇有想要得到答案,隻不過是順口一問。
但是木婉瑩的回答,讓他又陷入迷茫,嘴裡不停唸叨著南柯一夢。
“主人,其實人世就是這樣的,你可以慢慢體會。”
其實,木婉瑩的心中也迷茫,現在她的好多記憶模糊不清,這讓她頭疼,不敢去想。
發現主人狀態不對,木婉瑩纔出言安慰一下,自己心中暗道。
“何人安慰我?”
聞言,葉東隅淺淺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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