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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上,葉東隅獨自出去四處逛逛,想著如何進入普光寺。
普光寺正門人真多,人山人海的那種,排隊的還在排隊,花錢的還在花錢。
門口的和尚好凶,冇有出家人的樣子。
葉東隅不願花那冤枉錢,又返回客棧。
看見藍夢正與一個姑娘聊天,她叫林妙珂,乃是空性佛子的白月光。
佛子空性俗家本姓孟,大名孟言,出生時天生異象,沐浴佛光而來。
他與林妙珂青梅竹馬,相戀相知自不必說。
但是,孟言先天佛性,一心向佛,長大後毅然決然出家,成為慧能的關門弟子。
林妙珂對他一片癡情,就是他出家為僧,還是忘不了他,還是惦記孟言。
這不是聽說孟言出事了,不遠萬裡來見他,解了他的心結,方便孟言修煉。
當然,這些都是空聞的鬼把戲,把林妙珂引來,想辦法讓空性破了色戒,毀了名聲,方便自己上位。
林妙珂發現葉東隅回來,不方便與陌生男子交往,就打算告辭了。
“妹妹,既然你相公回來了,我就回了。”
“無妨,我們夫妻倆到此人生地不熟的,有些事剛剛好可以請教姑娘,還請姑娘留步。”
葉東隅靈機一動,發現一個不錯的辦法,就是跟著林妙珂混進普光寺,就趕忙出言挽留。
“那好。”
林妙珂微微一笑答應留下來。
就是這樣,葉東隅向林妙珂打聽關於空性的事情。
林妙珂娓娓道來,期間感情流露,可見她對空**之深切。
後來,葉東隅道出自己想進入普光寺的事情,又囊中羞澀,甘願充當林妙珂侍衛混進去。
林妙珂一想,這夫妻人不錯,她就答應了,而後告辭回房歇息。
葉東隅看看藍夢道:
“藍夢,你就不要去了,很容易暴露的。”
藍夢想了想,明白自己是大妖,不宜進入普光寺,就答應了。
一夜無話。
到了第二天早上,葉東隅跟隨林妙珂來到普光寺正門。
空聞早已經有安排,守門的和尚冇有難為林妙珂,就放行了。
並且有個小和尚引路,葉東隅和林妙珂順利進入普光寺,來到空性的禪房外。
聽到禪房內有人嘶吼。
“滾開滾開,你們都給我滾開。”
隨後,傳來桌椅板凳破碎的聲音,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眼見禪房門打開,空聞從裡麵出來。
“阿彌陀佛,師弟你何苦如此?該放下就放下……”
空聞一抬頭見到林妙珂,眉毛輕輕一挑,麵露奸詐笑容打招呼。
“阿彌陀佛,林施主好,貧僧空聞。”
林妙珂見是空性的師兄,忙不迭打個問詢。
“空聞大師。”
“請隨我來。”
空聞前邊走著,林妙珂在葉東隅陪同下在後邊跟著。
就是幾步路,空聞把林妙珂帶到會客室,吩咐小和尚茶水伺候。
而後,空聞給小和尚遞個眼色,讓他領著葉東隅等人去偏房休息。
到了晚上,葉東隅隨便吃點齋飯,就陪著林妙珂去見空性。
有了空聞的介紹,他們有了心理準備。
不過,等他們見到空性,還是驚呆了。
隻見禪房內空性被九條鎖鏈鎖著,在地麵上盤膝而坐,周身魔氣繚繞,麵目猙獰可怖,正與邪魔對抗。
“阿彌陀佛,林施主,你來了。”
空性見到林妙珂,勉強打聲招呼。
“言,你這是何苦?”
見到空性如此冷漠,林妙珂冇有因此而退縮,反倒是內心著急,關切之意溢於言表。
話音一落,林妙珂就要靠近空性,被他阻止了。
“阿彌陀佛,林施主請自重。”
聞聽此言,林妙珂腳步剛剛抬起,又無奈放下,麵色愈發焦急不安。
“林姑娘,你們……”
葉東隅明白這場麵自己不宜參與,已然見到空性,目的達到,就故意離開。
林妙珂懂了葉東隅的意思,就衝著他擺擺手,示意葉東隅可以走了。
葉東隅默不作聲快步離開。
等他走遠了,隱約可以聽見二人爭執。
空性頗有責怪的意思。
“妙柯,你不該來的,這本是一個圈套。”
林妙珂感覺不可能,反問空性。
“怎麼會呢?”
“哈哈,我的好師兄,真是好算計。”
空性不善於陰謀詭計,可是他並不傻,咬牙切齒的恨恨道。
林妙珂不相信,連忙勸慰道:
“不會的,空聞大師對我很好,你不要亂想,不是他告訴我……”
空性見無法說服林妙珂,不由一聲歎息。
“我……哎……”
葉東隅慢慢離開了,回到自己的禪房休息。
把時間和空間留給林妙珂和空性。
剛剛見到二人的狀態,觸景生情,他靜下心來思考。
這個男女之情,還真是奇妙。
即使孟言已經出家為僧,林妙珂依然不願意放下,悉心照顧他的母親,真是個癡情人。
想著想著,葉東隅睡著了。
而且睡得很沉。
直到午夜,被吵鬨聲驚醒。
葉東隅就翻身下了床,推門一看,外麵燈火通明,許多和尚拿著火把,如臨大敵的樣子。
“空性師叔……哎……”
幾個小和尚小聲議論著,該是空性出事了。
“林施主,這事如何是好?”
空聞陪著衣衫不整的林妙珂由遠處而來,邊走邊商量。
“大師不必費心……這都是我的命。”
林妙珂隨意迴應。
這讓葉東隅感覺到不妙,看來林妙珂與空性似乎發生了不可告人之事。
“姑娘你放心,我會將此事稟明師傅,給你個交代。”
空聞大師裝作義憤填膺的樣子,做給林妙珂看。
“這個……”
林妙珂猶豫不決。
“我還是先回了!”
空聞再三故意挽留,林妙珂冇有答應,連夜帶著侍衛走了。
而葉東隅跟在隊伍中,眼睛四處琢磨自己如何留下。
空聞也隻是做做樣子,僅僅安排兩個小和尚送林妙珂一行,他則冇有出來。
等行至半路,葉東隅終於抓住個機會,趁其他人不注意,一閃身躲進了廚房。
不敢怠慢,葉東隅馬上施法,嘴裡唸唸有詞。
“葬天葬天,無法無天,現。”
紅光一閃,葬天棺出現,馬上變成與葉東隅身高相差無幾。
“葬天葬天,天棺大開,開。”
葉東隅又施法打開了葬天棺,而後急忙躲進葬天棺,在裡麵唸唸有詞。
“宇宇塵塵,化宇為塵。”
然後,出現奇妙變化,葬天棺變成蚊子大小,靜靜懸在空中。
而後,葬天棺漂浮到門口。
不一會兒,就過來個火工頭陀,嘟嘟囔囔的滿嘴牢騷。
“你說說,這三更半夜的也不讓人消停。”
然後他就忙起來。
而葉東隅躲在葬天棺裡,外麵的事情他看的清清楚楚,趁機掛在火工頭陀衣角,可以被他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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