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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防守嚴密的空性禪房,冇有人敢過來打擾,窺探,就是一隻蚊子,也難以靠近。
葉東隅對著空性傳音。
“空性法師,空性法師。”
而在痛苦中掙紮的空性,聽到葉東隅的聲音,把他驚到了,警覺的觀察四周。
“你是什麼人?目的是什麼?”
“不要在暗處裝神弄鬼,速速現身,否則我不客氣了。”
葉東隅發覺空性還真是個傻麅子,在那拿五做六的熊樣,把他氣樂了。
“空性,你不過是個佛門敗類,你還跟我拿五做六的,你裝什麼大尾巴狼。”
聞聽此言,空性脖子梗一梗,接著就如同那霜打的茄子蔫了,頹然一歎。
“哎……”
一想到自己真如葉東隅所說,即是負了佛主,又是負了卿,可不就是佛門敗類。
空性上百年的修煉,一朝破了戒,全部歸零了,而他自己也成了笑話。
葉東隅發出一記狠招,掐住空性的軟肋,痛處,直接把空性乾倒,發現對方服了,也見好就收。
再說了,他此行的目的是為了舍利,佛經,可不是為了乾敗幾個高僧。
不過乾敗空性不是目的,就是為了方便說事。
“啊哈哈哈,這個……那個……”
葉東隅習慣性打個哈哈,也好方便說事。
“不破不立,破而後立。”
空性聞言,對他的觸動較大,眼見他的眉頭一皺一皺的,陷入了沉思,心裡在掙紮。
“不破不立,破而後立,理是他媽這個理,可是我這破戒之人,還怎麼立?”
“如今,我成了佛門的敗類,佛門的恥辱,我將如何麵對師傅,去麵對佛主?”
空性內心難以平靜,昨夜與林妙珂一夜貪歡,就破了色戒,這都是心魔造成的。
雖然不是出自自己的本意,可是結果很糟糕,自己已無法麵對自己,而且心魔還在那作祟,想要迷失他的本性,誘惑他遁入魔道。
“我說年輕人,正所謂人生苦短,我們就是要及時行樂,你怕什麼?”
“再說了,你都破了戒,你還在那怕個球。”
“財富,權利,地位,美女,你要是聽我的,以後會應有儘有。”
“你說說,你當個破和尚,現在多辛苦,青燈古佛多寂寞,不如算了吧?”
空性與心魔鬥了很久,自從他得到魔舍利,不知不覺就遭了道。
魔舍利的魔性外溢,喚醒空性心魔,二者合二為一,對空性的信仰狂轟濫炸。
不是心魔作祟,空性不可能與林妙珂發生關係。
心魔不滅,除非自己扛過。
空性堅持的很辛苦,自從破了戒更辛苦,又知道這是空聞的陰謀詭計,他就更辛苦了。
“你莫要聒噪,你就給我死了這條心,我空性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如願。”
“桀桀桀,彆信那小子的話。”
“什麼不破不立,破而後立,他那就是扯淡。”
“直接遁入魔道,就不辛苦了。”
空性的心魔鼓動三寸不爛之舌,還在誘惑空性。
“走開,滾開。”
空性居然怒了,被這心魔折騰了有小半年,自己身心備受煎熬,早已不耐煩。
空**言又止的樣子,話說一半又不說了。
“施主此言有理,可是我……”
“酒肉穿腸過,佛主心中留。”
葉東隅語帶禪機。
“我佛慈悲,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空性心緒不寧,嘴裡不住念著阿彌陀佛,希望得到平息。
“施主,我難以解脫,我將如何自處?”
葉東隅明白空性的心理,他自己曾經是光環環繞的佛子,而今卻是破了戒,堪稱佛門不幸,無論是他自己,還是其他人,都無法接受。
“你這不過是執念罷了!”
“出家人是生而出家嗎?不全是吧?”
空性深以為然,而後狠命點點頭。
“半路出家為僧,人們會問你以前做了什麼?”
“不會的,隻會關心你現在做什麼……”
自從遭了道,心魔出來作祟,空性見到的人就是空聞,而他一直都在誤導空性,讓他被心魔困住。
而現在,葉東隅的出現,就是那一縷陽光,照亮他的內心世界,成了那根救命稻草。
對於葉東隅說的話,空性相信自己的眼光不會差,他聽進去了。
就是這樣,心魔努力掙紮一下,冇有任何效果,它又慢慢變老實。
葉東隅明白,要想讓空性徹底轉過彎來,不是一時半刻能夠辦到,看看差不多了,他就見好就收。
天亮了,有和尚過來送齋飯。
空性明白不能露餡,又是變成心魔纏身,聲嘶力竭的不甘狂吼。
“你是鬥不過我的,不要癡心妄想了,你個該死的傢夥。”
這個樣子已經司空見慣,那個和尚把齋飯放下,就馬上離開了。
他匆匆忙忙來到空聞的禪房,敲門後進屋,馬上稟明情況。
空聞聽到彙報,發現空性還是老樣子,他就放心了。
而後,空聞按計劃繼續進行。
而另一邊,三更半夜的林妙珂突然趕回客棧,驚動了整個客棧,藍夢也出來看看情況。
二人四目相對,簡單一交流就是明白了,共同去了林妙珂的房間。
二人談到天明,林妙珂決定離開,藍夢送行。
等她們到了客棧門口,卻被客棧夥計攔住了,誣賴林妙珂少了房錢,老闆不讓走。
“姑娘請留步,你還有房錢未結,恐怕今天你走不出這客棧。”
林妙珂的房錢昨晚已經安排侍衛結了,現在這夥計攔道,誣賴她不結房錢,明顯就是找茬。
“房錢我已經結清,你莫要攔我,否則刀劍無眼,傷了你可不好辦。”
客棧夥計發現擋不住林妙珂,立刻發出一支響箭,給空聞報信。
然後,這傢夥衝出來,就動手了。
林妙珂境界不低,已是築基境圓滿,料理個夥計不在話下,隻是三下五除二,就把夥計撂倒。
“該死的狗奴才,滾吧。”
林妙珂怒罵一聲,一腳把夥計踢飛,就轉身離開客棧。
藍夢與林妙珂很投心,有些戀戀不捨,一直送到城門,才轉身回去。
她走出去不到百丈,就發現一隊和尚有五個人,氣勢洶洶而來,目標正是林妙珂。
其中一個黑臉和尚喊道:
“阿彌陀佛,林施主請留步。”
話音未落,這個和尚一個閃身,已經衝到前麵,擋住了林妙珂的去路。
意思很明顯,你不能走。
可是,林妙珂是為了空性而來,事已至此,她隻能含恨離開。
如今,這普光寺的和尚強留自己,不知道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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