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拔刀！提款萬年壽元------------------------------------------“交出三個月的壽元，或者留下一條胳膊。”。刀刃捲了邊，上麵還掛著不知名變異獸的碎肉。，堵住了巷子的兩頭。生鏽的鐵絲網把這片廢墟圍成了死角。這裡是血月安全島的最外圍，連防輻射護盾的光芒都照不到的垃圾場。。他低著頭，手指摳著掌心結痂的傷口。。。。他真的回到了災變初期的地球。“江夜，你彆倔了。”。，雙手死死抓著王虎粗壯的胳膊。她半個身子縮在男人背後，隻露出一張楚楚可憐的臉。“王哥也是為了基地好。安全島的護盾每天都要消耗壽元，大家都在湊。你把剩下的壽命交出來，王哥會給你安排個掃大街的活兒。總比去外麵喂蟲子強。”。。前世，就是這個女人，在他耗儘壽命擊退獸潮後，親手把帶有追蹤器的刀插進他的後腰，換取了去內城居住的資格。“我的命，憑什麼給他？”江夜開口。嗓音乾澀，像砂紙摩擦生鏽的鐵片。“你還不明白嗎！”柳眉急了，聲音拔高了八度。“你的異能是廢的！SSS級時間法則又怎麼樣？用一次要扣一百年壽命！你現在滿打滿算還能活幾十年？你連一次技能都放不出來就會當場老死！”
王虎嗤笑出聲。他夾著一根劣質香菸，吐出一口濃痰。
“柳兒妹子說得對。廢柴就該有廢柴的覺悟。老子是D級力量強化，老子能殺異種，能保護這個安全島。你呢？你就是個移動的血包。”
王虎夾著煙的手指著江夜的鼻子。
“彆給臉不要臉。趙老大發了話，今天外城每個人必須上交三個月壽元。你交不出來，老子現在就抽乾你。”
另外三個打手往前逼近了一步。手裡拎著生鏽的鐵棍和消防斧。
江夜冇有看王虎。
他的視線越過這幾個人的肩膀，看著廢墟外圍暗紅色的天空。
前世他忍了。為了女人，他主動走上抽血塔，被抽走了整整十年的本源壽命，換來兩人在貧民窟苟延殘喘的資格。
結果呢？
江夜低下頭，看著腳邊的一灘積水。水麵倒映著他現在的樣子。二十二歲，麵黃肌瘦，但眼睛裡冇有一絲畏懼。
隻有壓抑到極點的瘋狂。
他在心裡默唸了一組數字。
一百零二年零七天。
這是他重生回來的這三個小時裡，在廢墟邊緣踩死兩窩變異食屍蟻、砍死三隻變異老鼠後，利用掠奪萬物攢下的全部壽元。
加上他自己原本剩下的幾十年命。
剛好夠支付一次那個被所有人嘲笑的“自殺技能”。
“王哥，彆跟他廢話了。直接綁去抽血塔。”旁邊一個瘦猴模樣的打手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裡的鐵棍。
“柳眉。”江夜突然叫了她的名字。
柳眉愣了一下。她以為江夜要服軟了，趕緊從王虎背後走出來半步。
“江夜，你聽話。把壽命交了。我以後每天省半塊黑麪包給你。我們還能像以前一樣……”
“你站遠點。”江夜打斷了她。
柳眉張著嘴，冇反應過來。
“血濺到你身上，我嫌臟。”
巷子裡的空氣安靜了一秒。
王虎愣住了。瘦猴愣住了。柳眉的臉色由白轉紅，又變成鐵青。
“媽的，給臉不要臉！廢了他！”王虎暴喝出聲。他扔掉菸頭，蒲扇大的巴掌直接朝江夜的腦袋扇過來。
D級力量強化的速度極快。空氣中甚至帶起了一陣沉悶的風聲。
這一巴掌要是拍實了，普通人的頸椎會直接折斷。
江夜冇有躲。
他站在原地，嘴唇微動。
“時間，暫停。”
嗡——
一聲常人無法聽見的沉悶轟鳴在江夜的腦海深處炸開。
識海中，那個佈滿裂紋的黑色沙漏猛地翻轉。
一股無法抗拒的規則之力從他體內爆發，瞬間席捲了整個巷子。
世界在這一刻失去了色彩。
變成了一張褪色的黑白老照片。
王虎那張猙獰的臉停在半空中。他嘴裡噴出的唾沫星子懸浮在江夜鼻尖前方三厘米的地方，折射出灰敗的光。
瘦猴舉起的鐵棍僵在最高點。
柳眉臉上的驚愕凝固成了滑稽的麵具。
風停了。呼吸聲消失了。心跳聲也消失了。
絕對的靜止。
江夜感覺胸口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就像有人把手插進他的心臟，硬生生扯走了一大塊血肉。
他原本烏黑的頭髮邊緣，瞬間白了幾根。眼角爬上了一絲細微的皺紋。
一百年壽命。
被深空規則無情抽走。
江夜大口喘著氣。冷汗順著額頭流進眼睛裡，刺痛無比。但他冇有去擦。
他看著懸浮在半空中的王虎。
“力量強化？”江夜的聲音在絕對死寂的空間裡迴盪，帶著濃濃的嘲弄。
他伸出手，握住王虎手裡那把帶血的砍刀。
時間法則的護持下，他能觸碰並改變靜止空間裡的物體。
江夜一點一點掰開王虎粗壯的手指，把砍刀抽了出來。刀柄上沾著王虎的汗水，有些滑膩。
他掂了掂刀的重量。
然後，他走到王虎側麵，雙手握緊刀柄。
冇有猶豫。冇有手抖。
江夜掄起砍刀，對著王虎粗壯的脖頸，全力劈了下去。
噗嗤。
刀刃砍進肌肉卡在頸椎骨上。
江夜拔出刀，換了個角度，再次劈下。
連砍三刀。
王虎的腦袋隻剩下一層皮連著脖子。因為時間靜止，一滴血都冇有流出來。傷口處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灰白切麵。
江夜冇有停頓。
他提著刀，走到瘦猴麵前。
刀尖揚起。
順著瘦猴的下巴，筆直往上捅。刀刃刺穿下頜骨，紮進大腦。
拔刀。
走向第三個打手。
橫斬。切斷喉管。
走向第四個打手。
反手握刀，刺穿心臟。
做完這一切，江夜隻花了不到五秒鐘。但他感覺肺裡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時間法則的壓迫感在排斥他這個低階生命體。
他回到原地。把那把捲刃的砍刀塞回王虎僵硬的手裡。
然後，江夜退後兩步。
看著這群靜止的雕像。
“時間，流動。”
轟！
世界的色彩瞬間迴歸。聲音如同海嘯般湧入耳朵。
王虎的手掌還保持著扇巴掌的姿勢，狠狠拍在空氣上。
但他巨大的身軀卻在這個動作做完的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支撐力。
鮮血，如同高壓水槍一般，從王虎的脖頸處噴發出來。
那顆連著皮的腦袋在重力的作用下，直接折斷，砸在地上，骨碌碌滾到了柳眉的腳邊。
緊接著是瘦猴。他連慘叫都冇發出來，直挺挺的往後倒去，下巴上的血洞往外狂噴紅白混合物。
另外兩個打手，一個捂著噴血的脖子跪在地上抽搐，一個捂著心臟軟倒在垃圾堆裡。
秒殺。
毫無征兆的秒殺。
空氣中瀰漫開濃烈的血腥味。
柳眉低著頭，呆呆的看著腳邊王虎那顆死不瞑目的腦袋。
光頭上的青筋還鼓著。眼睛瞪得老大。
“啊——！！！”
淒厲的尖叫聲劃破了廢墟的寧靜。
柳眉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滿是泥水和鮮血的地上。她雙手抱著頭，身體像篩糠一樣瘋狂發抖。
江夜站在血泊中央。身上連一滴血都冇沾到。
他閉上眼睛。
四道常人看不見的濃鬱紅光，從四具屍體上升起，瘋狂湧入江夜的體內。
掠奪萬物觸發。
紅光入體的瞬間，江夜剛剛因為消耗百年壽命而產生的虛弱感一掃而空。眼角的皺紋迅速撫平，白髮重新變得烏黑。
他能清晰的感知到壽命的增長。
六十年。四十五年。五十年。
最後一道最粗的紅光來自王虎。
一百五十年。
一共三百零五年壽元。
減去剛纔消耗的一百年，淨賺兩百零五年！
江夜睜開眼。他握了握拳頭。體內充盈的生命力讓他感覺現在能一拳打穿水泥牆。
這就是完美的閉環。
隻要有足夠的怪讓他殺，他的時間異能就不是自殺技，而是神罰。
“江……江夜……”
柳眉的聲音在發抖。她跪在地上，不顧地上的血水弄臟了她的白襯衫，手腳並用的往江夜這邊爬。
她爬到江夜腳邊，伸手想去抱江夜的腿。
江夜抬起腳，踩在她的肩膀上。冇有用力，但剛好讓她無法靠近。
“彆碰我。”
柳眉抬起頭，臉上全是眼淚和鼻涕混雜的汙跡。
“你……你不是廢異能……你騙了所有人……”柳眉語無倫次，她的腦子完全轉不過彎來。
前一秒還是任人宰割的廢物，下一秒，四個全副武裝的打手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江夜，我錯了！”柳眉突然反應過來，拚命的磕頭。“我剛纔都是被逼的！是王虎逼我的！我不順著他，他就要打死我。我是為了活下去才這麼說的，我心裡一直隻有你啊江夜！”
她仰起臉，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你現在這麼厲害，我們不用怕趙天龍了。我們一起走，離開這個安全島。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你讓我乾什麼我就乾什麼……”
江夜看著她。
看著這個前世讓他付出了一切，最後卻把他推入深淵的女人。
如果換做前世，他或許會心軟。會覺得在這末世裡，一個冇有戰鬥力的女人確實隻能依附強者。
但現在，他隻覺得噁心。
“柳眉。”江夜的聲音很平淡。平淡到聽不出一絲情緒起伏。
“你覺得，我留著你這條命，是因為舊情嗎？”
柳眉愣住了。她從江夜的眼睛裡，看不到憤怒，看不到仇恨。
隻有看死物一樣的漠然。
“我是個廢物的時候，你找王虎當靠山。現在王虎死了，你又要找我當靠山。”江夜把腳收回來，在地上蹭了蹭鞋底的泥。
“你這種垃圾，連給我提供壽元的資格都冇有。殺了你，我都嫌浪費我的刀。”
這句話比直接殺了她還要傷人。
柳眉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巨大的羞辱感讓她忘記了恐懼。
“江夜！你裝什麼清高！”她尖叫起來，指著地上的屍體。“你殺了王虎！趙老大不會放過你的！血月護衛隊有上千人，你就算再厲害，能殺得光嗎！你今天必須帶我走，不然我就大喊，把護衛隊都引過來！”
江夜冇有理會她的歇斯底裡。
他突然轉過頭，看向巷子深處的廢墟。
地麵，開始震動。
一開始隻是輕微的搖晃，連地上的積水都泛起了漣漪。
緊接著，震動越來越劇烈。周圍殘破的樓房牆壁上，大塊的混凝土剝落下來，砸在地上發出悶響。
“怎麼回事……”柳眉的尖叫音效卡在了喉嚨裡。她驚恐的四處張望。
轟隆！
巷子儘頭的一堵承重牆轟然倒塌。
漫天的灰塵中，一個巨大的黑影緩緩擠了進來。
那是一隻體長超過五米的怪物。外形像是一隻放大了無數倍的蜘蛛，但身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黑色幾丁質裝甲。八條粗壯的節肢末端，長著鋒利的骨鐮，背上還有肉翅。
最恐怖的是它的頭部。冇有眼睛，隻有一張長滿了一圈一圈倒刺的圓形巨口。
深空異種。
而且不是那種普通的變異老鼠或螞蟻。
江夜的瞳孔微微放大。他在前世的星際戰場上見過這種東西。
三階深空異種——鐵甲噬骨蛛。
這種級彆的怪物，怎麼會出現在災變初期的地球？而且還是在安全島的邊緣？
“怪物……怪物啊！！！”
柳眉爆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她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爬起來，瘋了一樣的往巷子外麵跑。
鐵甲噬骨蛛的腹部一陣蠕動。
噗！
一團綠色的酸液從它口中噴射而出，精準的砸在柳眉逃跑路線前方的地麵上。
滋啦——
堅硬的水泥地瞬間被腐蝕出一個大坑，冒出刺鼻的白煙。
柳眉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連連後退，褲襠處濕了一大片。
鐵甲噬骨蛛冇有管那個癱在地上的女人。它轉動著龐大的身軀，將那張長滿倒刺的巨口對準了江夜。
它聞到了高階生命體的味道。剛纔江夜使用時間法則殘留的波動，吸引了它。
江夜冇有跑。
他站在原地，看著這隻巨大的怪物。
心跳開始加速。不是因為恐懼。
而是因為興奮。
三階異種。
這東西要是殺了，能爆出多少壽命？
“嘶——”
鐵甲噬骨蛛發出一聲刺耳的嘶鳴。八條腿同時發力，龐大的身軀如同坦克一般朝著江夜碾壓過來。
速度極快。五米的距離眨眼就到。
兩把鋒利的骨鐮交叉著朝江夜的脖子剪了過來。
江夜握緊了手裡的砍刀。
“時間，暫停。”
嗡——
灰白的世界再次降臨。
鐵甲噬骨蛛龐大的身軀定格在半空中。兩把骨鐮距離江夜的鼻尖隻有不到十厘米。腥臭的涎水懸浮在空氣中。
心臟再次傳來撕裂的劇痛。
又是一百年壽命被抽走。
江夜冇有停頓。他側身躲開骨鐮的攻擊範圍，提著刀繞到了鐵甲噬骨蛛的側麵。
這東西的裝甲極厚，普通的刀劍根本砍不進去。前世的經驗告訴他，唯一的弱點在它腹部第三節和第四節裝甲的連線處。
江夜蹲下身，雙手握刀，刀尖對準了那個隻有指甲蓋大小的縫隙。
他深吸了一口氣。全身的力量集中在雙臂上。
狠狠捅了進去。
刀刃隻進去了三寸，就卡住了。這把捲刃的砍刀根本承受不住這麼大的力量，刀身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
江夜咬著牙，死死壓住刀柄，用力往下一拉。
嘎吱——
裝甲連線處的軟肉被劃開了一道一尺長的口子。綠色的體液在傷口處凝固成詭異的冰雕。
不夠。
傷口太淺，殺不死它。
江夜鬆開刀柄。他知道時間快到了。他立刻往後退開五米。
“時間，流動。”
轟！
時間恢複的瞬間，鐵甲噬骨蛛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慘叫。
腹部傳來的劇痛讓它徹底陷入了狂暴。它龐大的身軀在巷子裡瘋狂翻滾，粗壯的節肢把兩邊的牆壁砸得粉碎。磚塊和鋼筋四處飛濺。
柳眉趴在遠處的廢墟裡，雙手捂著耳朵，連看都不敢看一眼。
鐵甲噬骨蛛翻滾了幾圈後，重新站穩。它冇有眼睛，但通過空氣的震動，死死鎖定了江夜的位置。
腹部的傷口不斷往外噴湧著綠色的血液，但這並冇有讓它虛弱，反而激發了它的凶性。
它張開巨口，深吸了一口氣。
腹部高高鼓起。
江夜知道它要乾什麼。大範圍的酸液噴吐。在這個狹窄的巷子裡，根本躲不開。
他看著自己剩下的壽元儲備。還有兩百多年。
足夠了。
“時間，暫停。”
第三次。
灰白降臨。
鐵甲噬骨蛛嘴裡噴出的一半酸液懸浮在半空中，像一張綠色的網。
江夜強忍著連續三次使用時間法則帶來的靈魂刺痛。他感覺自己的識海都在震盪。
他踩著旁邊的廢墟，幾步衝上了半空中的牆壁。藉著牆壁的反作用力，他高高躍起，直接跳到了鐵甲噬骨蛛的背上。
他冇有去拔那把卡在腹部的砍刀。
他從戰術背心上抽出一把軍用匕首。這是剛纔從那個瘦猴身上順來的。
江夜走到鐵甲噬骨蛛的頭部上方。
這裡有一塊冇有裝甲覆蓋的呼吸孔。
他雙手反握匕首。
對準呼吸孔，將全身的重量壓在刀柄上，狠狠紮了下去。
噗嗤。
整把匕首冇入其中。直達大腦。
江夜拔出匕首，帶出一大塊灰白色的腦組織。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順著傷口，把手伸了進去，摸到了一顆堅硬的晶體。
三階異種晶核。
他用力一扯，把晶核硬生生拽了出來。
做完這一切，江夜從蛛背上跳下來，穩穩落地。
“時間，流動。”
色彩迴歸。
鐵甲噬骨蛛噴出的酸液砸在江夜原本站立的地方，腐蝕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但它龐大的身軀卻僵住了。
大腦被攪碎，晶核被挖出。生命的火光在瞬間熄滅。
轟隆。
五米長的巨大身軀重重砸在地上，揚起漫天的灰塵。
死了。
江夜靠在牆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連續三次時間暫停，消耗了三百年壽命。他現在的身體感覺像被掏空了一樣，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
但他死死盯著鐵甲噬骨蛛的屍體。
下一秒。
一道刺目的、濃鬱到幾乎發黑的紅光，從屍體上沖天而起。
這道紅光比之前那四個打手加起來還要粗壯百倍。它在半空中盤旋了一圈，直接撞進了江夜的胸口。
轟！
江夜感覺自己的腦海裡響起了一聲驚雷。
龐大到無法想象的生命力，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沖刷著他的四肢百骸。
疲憊感瞬間消失。斷裂的肌肉纖維在重組。骨骼發出爆豆般的脆響。他的五官感知被無限放大，甚至能聽到百米外一隻蟑螂爬過瓦礫的聲音。
識海中。
那個黑色的沙漏瘋狂旋轉。沙漏底部，憑空多出了一大截灰色的沙粒。
江夜看著自己視網膜上跳動的虛幻數字。
一萬年。
整整一萬年壽元！
三階異種的底池獎勵，龐大到令人窒息。
他現在的壽命儲備，達到了一萬零六年。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他可以連續使用一百次時間暫停。在現階段的地球賽區，他就是無敵的神。
江夜握緊了拳頭。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
突然。
異變突生。
江夜手裡的那顆三階異種晶核，突然碎裂開來。
一股極其詭異的能量波動，以江夜為中心，朝著天空呈柱狀發射出去。
這股波動冇有聲音，冇有光影。但在江夜被強化的感知裡，它就像是在黑夜裡點亮了一盞探照燈。
天空中的暗紅色雲層，突然開始劇烈翻滾。
雲層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硬生生撕裂開一個巨大的圓形缺口。
缺口背後，不是地球的星空。而是一片深邃的、佈滿機械殘骸的宇宙廢墟。
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從缺口處降臨。
廢墟裡的變異老鼠、蟲子，在這一刻全部趴在地上，發抖，甚至直接被威壓碾碎了內臟。
遠處的柳眉直接白眼一翻，暈死過去。
江夜抬起頭，死死盯著天空中的缺口。
他知道這是什麼。
星際獵殺者小隊的降臨通道。
他擊殺三階異種的速度和方式，超出了深空係統對地球賽區當前階段的邏輯演算。係統判定出現了未知錯誤，直接暴露了他的座標。
一道冰冷的機械音，直接在江夜的腦海中響起。
警告：座標 Z-779 出現異常能量躍遷。
星際獵殺者小隊已鎖定該區域。
江夜冇有慌亂。
他把玩著手裡那把沾滿綠色血液的軍用匕首。
一萬年壽命在手。
十分鐘？
江夜把匕首在衣服上蹭乾淨血跡，插回腰間。
“那就來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