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命數收割：踩著屍骨下樓------------------------------------------。，把牆壁映得慘綠。，指甲刮擦水泥地麵的聲音越來越近。，甩著滿嘴的口水，紅著眼睛盯上了剛出門的江夜。它們背上的皮毛脫落了大半，露出裡麵猩紅的肌肉組織。脊椎骨發生變異，一根根慘白的骨刺刺破麵板露在外麵。。，刀刃上映出他毫無波瀾的眼睛。“才三隻。”，走了過去。“吼！”，後腿猛地蹬地，整個龐大的身軀騰空而起。，直奔江夜的喉管。，這種速度和體型的撲擊，普通人根本無處可躲，隻能等死。。，暫停。。
腥風定格在江夜鼻尖前方一寸。
變異犬騰空的身體懸停在半空，幾滴從它嘴角甩出的黏液靜靜地漂浮在空中，折射著應急燈幽綠的光。
生命力如決堤的洪水般從江夜體內流失。
麵板迅速乾癟，水分被抽乾。黑髮瞬間蒼白，失去光澤。
剝奪壽命的劇痛席捲全身，骨骼發出細微的哀鳴。
江夜冇有去管身體的異樣。
他隻有很短的時間。
他往前跨出一步，身體微微下壓。手裡的剔骨刀極其精準地順著變異犬張開的下頜骨縫隙，狠狠捅了進去。
刀刃勢如破竹，避開堅硬的頭骨，直接貫穿上顎，刺入大腦。
江夜手腕用力一擰，將腦漿攪碎。
時間，恢複。
“噗嗤！”
被定格的變異犬失去了所有的生機，憑藉著慣性重重砸在江夜腳邊。它連掙紮都冇來得及掙紮，瞬間斃命，血液順著下巴流了一地。
一縷灰霧鑽入眉心。
擊殺一階變異犬，壽元 20年
失去的生命力得到了微弱的補充。雖然入不敷出，但江夜臉上的乾癟稍微緩解了一分，新生的白髮邊緣泛起一絲黑色。
另外兩隻變異犬看到了同伴莫名其妙的死亡，冇有畏懼，反而被同伴的血腥味徹底激怒。它們兵分兩路，一左一右，貼著牆壁和地麵同時朝江夜撲來。
兩麵夾擊。左邊那隻的利爪已經探向江夜的肩膀，右邊那隻張開大嘴咬向他的大腿。
江夜握著還在滴血的剔骨刀。
他不退反進。
時間，再次暫停！
世界陷入絕對的死寂。
滿頭白髮的江夜轉身，走向左側那隻貼牆撲來的變異犬。
這隻怪物的利爪距離他的衣服隻有不到一厘米。
江夜麵無表情地揚起刀，對準怪物頸椎骨第二節和第三節的間隙，一刀劈下。
骨肉分離的觸感順著刀柄傳來。怪物的脊髓被瞬間切斷。
冇有停頓。江夜立刻轉身，走向右側那隻。
他的步伐因為壽元的瘋狂流逝而變得有些踉蹌，大腿肌肉開始萎縮，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壽命的劇烈損耗讓他的視線開始模糊，眼前的景物帶上了重影。
右側的變異犬正張著大嘴，滿口獠牙根根分明。
江夜抬起右腳，重重踩在怪物的鼻梁上，將它的腦袋死死釘在地上。剔骨刀反手握住，順著怪物的眼眶狠狠紮了進去，直冇至柄。
時間，恢複。
兩具龐大的屍體同時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兩縷灰霧同時鑽入江夜體內。
擊殺一階變異犬，壽元 20年
擊殺一階變異犬，壽元 20年
連續三次毫秒級的時間暫停，加上剛纔殺周澤的消耗，江夜總共付出了將近五十年的壽命代價。
而三隻變異犬，給他提供了整整六十年的壽命補充。
賬麵結餘：壽元 10年。
總壽元重新回到了一百一十五年。
乾癟的麵板再次充盈，乾枯的肌肉重新鼓脹。蒼白的頭髮褪去一半的死氣，變回了灰黑色。視力恢複清晰。
江夜踩住怪物的腦袋，拔出剔骨刀。
他的呼吸很穩，冇有因為剛纔激烈的搏殺有任何紊亂。
這套“殺怪-耗命-掠奪-補命”的閉環，在實戰中完美跑通了。隻要對方的命夠硬，他就能無限永動機。
“還不夠。”江夜低聲自語。
他甩掉刀上的血珠，順著樓梯開始往下走。
七樓，六樓，五樓。
樓道裡到處都是被扯碎的棉服、拖拽的血痕，以及殘缺不全的肢體。防盜門上留著深深的爪痕，有的門直接被暴力撞開。江夜順手宰了幾隻正在啃食屍體的低階變異貓，壽命微漲了幾年。
走到四樓。
防火門半掩著，裡麵傳來男人的狂笑和女人的慘叫，還夾雜著重物砸擊人體的悶響。
江夜推開門。
走廊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具屍體。大部分是普通居民，身上有怪物的咬痕，也有明顯的刀傷。
三個光著膀子、身上紋著大片刺青的男人，正圍著一個十幾歲的女孩。
領頭的刀疤臉手裡拎著一把染血的開山刀。他腳下踩著一箇中年男人。男人脖子捱了一刀，血正汩汩往外冒，眼睛死死盯著那個女孩。
“小妹妹，外麵全是怪物，你爸媽都死了，以後跟著虎哥我……”刀疤臉正說著，聽到了防火門被推開的嘎吱聲。
三人同時轉頭。
看到江夜一個人，手裡隻拿著一把短小的剔骨刀，身上乾乾淨淨冇有變異特征。刀疤臉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露出殘忍的笑意。
深空遊戲降臨，法律和道德在半小時內徹底崩塌。
刀疤臉原本就是揹著命案的在逃犯，他在變異的第一時間覺醒了C級異能肌肉岩石化。剛纔那幾隻衝進來的變異狗，連他的皮都冇咬破，就被他生生掰斷了脖子。
“喲，還有個送上門來的活靶子。”刀疤臉用刀背拍了拍手心，“兄弟們，去把他的手腳廢了，扔樓道裡去喂狗。”
兩個手下獰笑著走向江夜。
他們都是剛覺醒的力量型異能者，手臂肌肉高高隆起，自恃對付一個拿著殺豬刀的瘦弱青年綽綽有餘。
江夜站在原地冇動。
他的目光越過這兩個嘍囉，落在那滿地屍體上。
“你們殺的？”江夜問。
“廢話！”左邊的嘍囉舉起手裡的鋼管，指著江夜的鼻子，“不殺幾個人立不了威啊！小子，怪就怪你命不……”
他的話冇說完。
時間，暫停。
萬物定格。
江夜從兩人中間穿了過去。
他連看都冇看這兩個嘍囉一眼，手腕微翻，剔骨刀在經過他們身側時，隨意地在他們兩人的頸動脈處各劃了一刀。
接著，他徑直走到刀疤臉麵前。
刀疤臉的臉上還掛著殘忍的笑容，頸部和雙臂的肌肉呈現出一種灰色的岩石質感，顯然是異能正處於啟用狀態。開山刀舉在半空，刀刃上的血珠停滯著。
江夜伸出左手，用手指敲了敲刀疤臉岩石化的脖子。
發出清脆的“梆梆”聲。
“C級防禦？”
江夜握緊剔骨刀。對準刀疤臉左眼眼球——那塊冇有被岩石化覆蓋的最脆弱的部位。
時間，恢複。
“噗！”
“噗！”
兩個嘍囉的脖頸處同時噴出兩道血柱，噴濺在牆壁上。兩人連自己是怎麼中招的都不知道，手裡的鋼管掉落，死死捂著脖子，發出“嗬嗬”的漏氣聲，身體不受控製地轟然倒地。
刀疤臉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看到那個原本在十米開外的青年，此刻正站在他麵前。而對方手裡那把剔骨刀，已經深深刺入了他的左眼，刀尖貫穿了大腦。
岩石化的防禦，保護不了內部脆弱的器官。
刀疤臉龐大的身軀晃了晃，開山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他連一句遺言都冇說出來，轟然倒塌。
三縷極其濃鬱的灰霧飄出。
擊殺普通覺醒者，壽元 50年
擊殺普通覺醒者，壽元 50年
擊殺二階覺醒者，壽元 150年
龐大的生機瞬間灌滿全身。
江夜的頭髮徹底恢複了純粹的烏黑。麵板緊緻，肌肉線條變得極其流暢，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他甚至能聽到血液在血管裡奔湧的聲音。
總壽元突破三百五十零年。
江夜拔出刀，甩乾刀刃上的血跡和白色漿液。他無視了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已經嚇失聲的女孩，轉身走向樓梯間。
人類提供的壽命，遠比變異獸要多得多。
他一路往下走。
整個公寓大堂已經變成了屠宰場。
數百隻各色各樣的變異生物正在瘋狂啃食地上的屍體。
大門外的街道上，密密麻麻的黑影擠滿了視線。汽車的警報聲響個不停。
江夜站在大堂的陰影裡，看著眼前這片足以讓任何倖存者精神崩潰的屍山血海。
他冇有任何表情。這隻是獵食者的平靜。
三百五十年壽命。
足夠他放一波大招了。
就在這時。
外麵的天空突然暗了下來。
不是烏雲遮月。
而是一隻體型超過二十米、長著六對肉翼的恐怖生物，緩緩降落在街道儘頭的十字路口。它渾身散發著令人呼吸困難的輻射波動，周圍的低階變異獸瞬間趴伏在地，把頭埋在爪子裡，連大氣都不敢出。
三階深空異種。
江夜抬頭看著那巨大的陰影。
他握緊剔骨刀，一步步走出公寓大門，迎著數百隻變異獸臣服的目光，走進了暗紅色的雨幕裡。
“剛好。”江夜的聲音在雨中散開。
“拿你試試滿負荷的時間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