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曬在人身上,曬得人有些慵懶,不自覺地有些發睏。
下一秒,微風吹來,輕撫在臉上,在帶來清爽涼意地同時,也吹來了農田裡各種蔬菜身上的清新氣息。
在這樣的氛圍下,眾人聊得很開心。
等所有人都休息夠了,勞作的疲憊一掃而空時,極星寮眾人便收拾好東西,又摘了些田裡的蔬菜,回到了極星寮。
「說起來,還是覺得很神奇啊!」
吉野悠姬回憶著剛纔在農田邊,田所惠講訴的課堂經歷,內心有些無法平靜。
「用素菜做出葷菜的味道和口感,如果這件事不是小惠親口說的,做這道料理的人也不是林羽君的話,真得很難讓人信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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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確實很難想像。」
榊涼子也接上了話茬,「不管是哪一種蔬菜,無論是口感上,還是味道上,都與肉類有著很大的區別吧。」
「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做到以假亂真,讓人覺得是在吃肉呢?」
在農田裡的閒談中,眾人從田所惠口中得知了,在前幾天的一次課堂上,林羽做得那道【豆腐水晶咕咾肉】,紛紛為林羽的奇思妙想感到驚訝,但更多的是好奇和難以相信。
「不是吧?這麼不信任我的手藝嗎?」林羽笑道。
「嘿嘿,不是我們大家不相信你啊,林羽君。而是確實冇見過嘛,所以才覺得有些難以置信啊!」吉野悠姬聽見這話,突然湊到林羽麵前,笑嘻嘻地說道。
「要不你露兩手,給我們大家開開眼界,如何?」
看著眼前嬉皮笑臉的女孩,林羽卻從那副討好的笑臉中看出來一絲不懷好意的味道。
「這句話纔是你們的真實目的吧?」
林羽伸出手指,彈在對方的額頭上。「就算拿我當免費勞動力,也不能剛使喚完,又使喚第二次吧?」
吉野悠姬痛得後退好幾步,捂著額頭,滿臉委屈的說道。
「嗚嗚,林羽君,你真的是太誤會我了!」
「難道在你心中,我就是這樣的人嗎?」
林羽挑了挑眉頭,點了點頭,「是啊!不然呢?」
「林羽君!你竟然這麼想我,嗚嗚,你太過分了!」
「林羽君,我要抗議,你這是汙衊!你知道,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著意味著什麼嗎?」
林羽默默看著眼前這個古靈精怪的女孩,一個人自顧自在那戲精似的表演。
林羽覺得有些好笑,出聲問道:「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我的名譽毀掉了啊!你知道,對於一個女孩子而言,這是多大的事情嗎?」
林羽繼續配合,「所以呢?」
「林羽君,你不要一臉不相信的表情好不好!我很認真的,這對女孩子影響真的很大的,真的!」吉野悠姬一臉嚴肅,鼓著眼睛,瞪著林羽。
林羽挑了挑眉,「所以呢?你要我怎麼做?」
「當然是補償我啊!你知道嗎......」
吉野悠姬一直嘰嘰喳喳的,嘴裡像連珠炮似的就冇停過。
看著眼前的女孩一直在自己麵前晃盪,聽著她在那裡一直車軲轆話來回說,扯一些有的冇的,林羽終於有些煩了,翻了個白眼,「再不說我就走了。」
「別啊!我原諒你還不行嗎!」
聽見林羽的話,吉野悠姬一下子急了,猛地一下子衝上去拉住他的胳膊。
幾秒鐘後,吉野悠姬似乎才反應過來,自己光速原諒的舉動有些丟人,就跟投降似的,當即有些不好意意,立即改了口,試圖嘴硬道:
「不過也不能隨隨便便就原諒你,除非......」
「嗯?」
「除非你給我做一道你剛纔說得那種【仿葷菜】,我就原諒你!」
林羽朝她翻了個白眼,「所以,你東拉西扯一大堆有的冇的,結果到頭來,還是這個目的?」
「說白了,還是不相信我唄?」
「嘻嘻,纔不是,都說了不是不相信你了。」吉野悠姬保持著她一貫以來的厚臉皮,繼續嬉皮笑臉道:「主要是我們大家真得很好奇啊!」
「真拿你們冇辦法!」林羽嘆了口氣,擼起袖子,「行吧,誰叫我今天心情好呢?」
「好欸!」
吉野悠姬當即高興地一蹦三尺高。
「悠姬,乾得好!」
「太好了,這下又有林羽同學的新料理可以吃了!」
極星寮的眾人看見吉野悠姬的「謀劃」成功,也跟著高興的發出歡呼。
當眾人興沖沖的擁護著林羽走進廚房,想要他展露一下「仿葷菜」的手藝,讓大家開開眼界,滿足好奇心的時候。
入眼所見,乾淨的廚房,這是林羽和田所惠中午離開廚房時特意打掃過的。
但當開啟冰箱,看見裡麵空蕩蕩,僅剩幾樣零星的食材時,大家臉上開心的表情頓時維持不住了。
「完蛋!」
林羽一拍腦袋,這纔想起來,今天中午買的食材本就不多,中午他和田所惠給大家做午飯的時候,隻顧著多做些花樣,不僅米飯煮的多,餡料包的也足,買回來的食材用得冇剩幾樣了。
「啊,這怎麼料理啊?都冇幾樣食材......」
吉野悠姬湊上來,看著隻剩幾樣材料的冰箱,麵色頓時跨了下來,愁眉苦臉的,一副不高興的磨樣。
料理本身就是一件很複雜的事情,廚師的手藝固然重要,但好的食材和調料也同樣不可或缺。
讓林羽用這麼簡陋的食材來做菜,連吉野悠姬自己都覺得是在為難人。
「真不走遠啊,看來隻能下次再品嚐林羽君的料理了。」一色慧也看到了冰箱裡的場景,主動站出來解圍。「正好可以好好期待一下。」
吉野悠姬嘴巴噘得高高的,「可是我真得很好奇小惠說得【仿葷菜】是什麼味道嘛?」
「以素仿葷,聽著就讓人好奇,而且是抓心撓肝的那種好奇欸!」
「如果吃不到,我今天晚上連睡覺都睡不著了!」
一色慧微微皺眉,再次開口時,語氣嚴肅了些,「悠姬,別做出這種姿態,你這樣,會讓林羽君感到為難的!」
「身為極星寮的同伴,這樣不好!」
「好吧。」
吉野悠姬顯然也知道自己的舉動並不合適,雖然臉上還掛著一副不情不願的表情,但還是應了一聲,打算把期待放到下次。
看著吉野悠姬臉上的失落,林羽突然有些於心不忍。
「其實,也不算多為難啦。」
林羽從冰箱裡取出兩塊豆腐,這是之前做飯糰時冇有用上的食材。
「而且,今天想吃的心情,如果放到明天,肯定就不是同一種心情了。」
「再說了,料理怎麼會是如此不便之事?」林羽的語氣很淡定,透著一股難以言表的自信。
「材料簡單,有時候反而更能考慮廚師的水準,不是嗎?」
林羽把兩塊豆腐在手裡掂了掂,又聞了聞,還掰下一小塊放進嘴裡嚐了嚐,臉上表情很是淡定,顯然並冇有因為食材的簡單而感到為難。
「我上次在課堂上做菜,用得就是豆腐,這次也用豆腐,冇什麼不好的。」
看著林羽如此有自信,一色慧頓時也來了興趣,「主食材有了,可配料總不能也湊合吧?」
林羽的語氣很是隨意,「在廚房裡隨便找找唄,找到什麼用什麼。」
在冰箱和櫥櫃中搜尋一番後,林羽拿出了一罐金槍魚罐頭,還有兩顆土豆,一顆小洋蔥,還有幾顆雞蛋,幾粒大蒜。
林羽講隨意找來的一堆食材放在灶台上。
「我已經決定好要做什麼了。」
林羽突然轉頭,看向人群後方的幸平創真,「這還是幸平同學給我的靈感。」
「欸?我嗎?我有說過什麼嗎?」幸平創真撓撓頭,隻覺得一陣懵逼。
林羽環顧一圈,看著眾人期盼的眼神,他活動了一下筋骨,直言道:
「放心,很快的。」
架鍋點火,煮上一大鍋水。
等到水沸騰後,林羽拿起削皮刀,動作迅速地土豆削去外皮,切成小塊,下入滾水中,煮到軟爛。
林羽將土豆塊撈出,趁著熱氣放入一個大盆裡麵。
然後,林羽將金槍魚罐頭中的魚肉取出,瀝乾湯汁,倒進大盆裡。
再然後是豆腐,也跟著一塊放入盆中,動作粗獷中透著一絲利落。
緊接著,林羽動作迅速,加入鹽、黑胡椒、醬油、料酒等調料進行調味。
到這裡時,林羽停下,講雙手仔細清洗乾淨,隨後深吸一口氣,直接將手伸進盆中,不過盆裡土豆燙手的溫度,用出自己最大的力氣,瘋狂攪打。
不到一分鐘,盆中的食材很快就變成了一盆絲滑柔順的豆腐泥。
似乎是對粘稠度不滿意,林羽還加入了一些土豆澱粉,增加粘性。隨後繼續攪拌,直到手感合適,這才停下。
起鍋燒油,林羽向鍋中加入了大量的食用油,隨後站在鍋邊,靜靜等待油鍋內的溫度升起。
冇過多久,林羽伸出手,在油鍋上方的空氣中撈了一把,熱量傳遞倒手上,足夠燙手。
林羽知道,油溫足夠了。
將豆腐泥在手中搓成球狀,隨後在雙手之間來回摔打,排出空氣,增加口感的緊緻。
經過摔打,已經呈現餅狀的豆腐餅先是被林羽裹上一層薄薄的澱粉,隨後再沾上一層雞蛋液,隨後再裹一層薄薄的澱粉,隨後放入水中,輕輕晃動,讓豆腐餅表麵沾上水分。
當第三次裹上一層厚厚的麵粉時,因為豆腐餅表麵的水分,林羽隻是輕輕一抖,豆腐餅表麵的澱粉被水打濕,變成了鱗片一樣的模樣。
這層鱗片似的麵衣,將會是決定最終菜品口感的決定因素。
林羽將三次裹粉的豆腐餅放入油鍋中,「嘩啦」一聲,熱油沸騰,豆腐餅在油鍋內發出歡快的聲音。
林羽冇有放鬆,同時開啟另一口爐灶,架上一口湯鍋,將金槍魚罐頭內的湯汁倒入鍋中,加入白糖,酒,醬油,切碎的大蒜與洋蔥,轉為大火,開始熬煮湯汁。
當湯汁開始沸騰時,林羽將那碗雞蛋液倒入鍋中,蓋上了鍋蓋。
「這是油炸的豆腐餅嗎?」
「不知為何,看著林羽同學的操作步驟,我總覺得有些似曾相識,似乎很眼熟,但又說不上具體是什麼。」
「我也有這種感覺!」
在廚房中眾人好奇的目光注視下,油鍋中的豆腐餅很快變成了金燦燦的顏色。
林羽聞著油鍋中飄散出的油脂香味,仔細傾聽著油鍋中滋拉作響的聲音,雙眼更是全神貫注的注視著油鍋內,豆腐餅的顏色和質感變化。
當熱油中翻滾的豆腐餅達到最佳的成熟度的一瞬間,一直屏氣凝神的林羽突然有了動作,速度飛快,出手利落,將油鍋中的豆腐餅撈出。
「完美!」
林羽鬆了口氣,露出滿意的笑容。
當豆腐餅出鍋時,一旁的湯鍋中,那鍋熬煮的醬汁也到了時候。
林羽揭開鍋蓋,一瞬間,帶著濃香的熱蒸汽撲麵而來。
金槍魚的鮮味,大蒜的濃鬱,洋蔥的清甜,還有雞蛋柔和的鮮香,一鍋無比樸素的食材,卻燉出一鍋鮮美無比的醬汁。
林羽嘴角一笑,拿起湯鍋,將熬煮到粘稠的醬汁澆在炸得金黃酥脆的豆腐餅上。
霎時間,一種樸素簡約的鮮香在空氣中飄散,引得眾人忍不住嗅聞。
「【豆腐炸豬排】,請品嚐!」
林羽將菜品端到桌上,眾人立刻圍了上去。
「這麼快就好了,這還冇十分鐘吧?」有人忍不住發出驚呼。
「這麼短的時間做出來的東西,未免也太倉促了吧,能好吃嗎?」
「可是聞著好香啊!」
「你還不相信林羽同學的廚藝?你既然擔心,那就別吃了唄,正好節省出一個人的分量。」
「憑什麼,我就要吃!」
一色慧摸著下巴,露出思索的表情,神情有些凝重。「洋蔥,大蒜,雞蛋,明明是這麼簡單的食材,竟然也能熬煮出這樣濃鬱誘人的湯汁嗎?聞著就讓人有種安心的感覺啊。」
「怎麼了?是還在謙讓,要讓誰第一個吃嗎?」
林羽洗了個手,見大家還在圍著盤子觀賞,忍不住打趣道。
「別謙讓了,再等下去,如果溫度降下來,味道會大打折扣的。」
聞言,一色慧第一個動了,「既然如此,那就由我第來一個嘗試好了,我開動了!」
一色惠伸出筷子,筷子尖輕輕觸碰到豆腐餅表麵,發出「哢哢」的清脆碰撞聲。
「好酥脆!」
一色慧是有意的觀察了林羽剛纔裹粉時的動作細節的,知道林羽足足裹了三次澱粉,而且中間一次蘸了雞蛋液,一次蘸了清水。
感受著筷子傳遞給手指的觸感,感受著那股酥脆,一色慧心中不免有些驚訝。
「隻是簡單的裹粉技巧,就能讓豆腐擁有如此酥脆的外表嗎?還是說是油炸的火候技巧也很關鍵?溫度和時間也有需要注意的地方?」
一色慧筷子繼續用力,力道並不大,但筷尖很輕鬆就落了下去,向刀一樣將豆腐餅切開。
「內部好柔軟啊!」
不待一色慧感慨,帶著芳香的熱氣從豆腐餅的缺口處升起,濃鬱的鮮香撲麵而來,彷彿有意識一般,直往他的鼻子裡鑽。
「咕嚕——」
一色慧下意識嚥了下口水,隨即夾起一塊豆腐餅,緩緩送入口中。
「好脆!」
「不對,是好軟!」
「還是不對,應該是好濃鬱的鮮香啊!」
料理入嘴的一瞬間,外層的酥脆,內裡的柔嫩,還有醬汁濃鬱的鮮美,三種不同的感受共同交織,衝擊著一色慧的味蕾。
牙齒落下,輕輕的咀嚼,一色慧甚至不敢太過用力。
隨著牙齒落下,切開了豆腐,下一刻,滾燙的汁水從豆腐餅內部被擠壓出來,帶著豆腐樸素的淡雅本味,和用洋蔥雞蛋熬出的醬汁融合在一起,猶如一道道鮮味的海浪,兩股無與倫比的鮮美,正交替著,一遍又一遍地沖刷著一色慧的口腔。
「一色學長,味道到底怎麼樣啊?」
看著久久冇有說話的一色慧,極星寮眾人都有些著急,紛紛忍不住出聲。
「一色學長,你怎麼不說話?」
「果然,雖然林羽同學的廚藝很好,但這麼簡陋的食材,又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出來的,還是太倉促了嗎?」
「該不會真得翻車了吧?」
「閉上你的烏鴉嘴,不會說話就別說!冇人當你是啞巴。」
「就是,說不定一色學長是覺得很好吃呢?」
「冇錯,很好吃。」
一色慧回答了極星寮眾人地問題,隨後看向林羽,神情凝重,眼神中卻透著動容。「如此簡單的食材,如此倉促的時間,如此簡單的手法,卻能做出這麼美味的料理,雖然簡單樸素,但卻如此的能夠打動人心。」
「林羽君,真得太讓人感動了啊!」
這種感覺,就像小時候常去的,老家附近的某家小店,雖然端出的料理不一定是驚世駭俗的美味,但老闆往往總是很和藹,料理的味道也很平常,但卻是那種樸素簡單的好吃。
正因為足夠樸素,樸素到讓人平日裡完全想不起來。
可這種情緒和記憶不會隨著時光而消磨,一但再次嚐到類似的味道,回憶就會從內心深處自動浮現出來,心底的情緒就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突然一股腦地湧上心頭,讓人措手不及。
「好吃啊!」
「雖然很樸素,但就是這種簡單又尋常的樸素味道,才最好吃啊!」
一色慧直覺得自己感動得都快流淚了。
極星寮眾人也被一色慧的話驚到了。
「哇!一色學長的評價這麼高嗎?」
「這隻是一道油炸豆腐吧?」
「太令人好奇了,我也要嚐嚐!」
所有人的好奇之心都被調動了起來,一色慧讓出了位置,極星寮眾人一擁而上,好幾雙筷子不約而同的伸向盤中金黃酥脆,還冒著熱氣的豆腐餅。
「哇!好燙!不過好好吃!」
「豆腐好柔嫩。」
「外殼好酥脆!」
「你們懂什麼?這份醬汁才叫絕吧!如此隨意熬出的醬汁,竟然可以鮮美到這種程度。」
「怪不得我剛纔看著林羽君的動作和操作步驟,一直有種似曾相識的眼熟感,現在才反應過來,這不跟炸豬排一模一樣嗎?」
「好神奇啊!明明知道是豆腐做得,可不僅這麼好吃,竟然還真吃出了幾分肉的滋味!」
眾人品嚐著口中的炸豆腐餅,感受那股濃香四溢的滾燙汁水在自己口中流淌。
剛纔那股讓一色慧感動的樸素美味,現在,也讓極星寮眾人紛紛沉浸在這股樸素簡單的好吃中。
......
「林羽君。」
在餐桌邊的氣氛熱火朝天時,一色慧突然看向林羽,眼神中是某種說不出的情緒。
「嗯?」
林羽被一色慧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毛。
「怎麼了?」
一色慧露出笑容,「冇什麼,就是我突然覺得,極星寮能有你這樣一位新成員加入,真的太好了!」
一色慧回味著中午那頓包裹了三種餡料,分別使用了[煙燻]和[炭烤]兩種處理手法的飯糰,回味著剛剛品嚐過的那盤【豆腐炸豬排】,又回憶著今天在農田,林羽與極星寮眾人的交流談話。
想起這些,一色慧心中不免有些感懷。
「煙燻,野味,發酵,還有現在的仿葷菜。」
「我今天才發現,你懂的東西,似乎格外的多啊!而且還是橫跨不同的領域。幾乎什麼都能聊兩句,甚至......」
一色慧停頓了一下,「已經不是聊兩句那麼簡單了。」
「雖然我還冇有親眼看到過你做出其他領域的料理,但就從眼下這份豆腐炸豬排來看,你在煙燻,野味,發酵這些領域的水準,恐怕也不低吧?」
「哪有那麼誇張,也就是有一點點瞭解而已。」
林羽捏住兩根手指,嬉笑道:「真的隻有一點點而已。」
「而且我的知識屬於雜而不精的那種,你問我理論知識,我是侃侃而談,但實操的水平嘛,也就一般。」
「我纔不信呢。」
一色慧露出無奈的笑容,指向正在被眾人哄搶的那盤豆腐炸豬排。
「這還叫一般啊?」
林羽不好意思的笑笑,「嘿嘿,好歹得謙虛一點嘛。」
「林羽君,你這不是謙虛,你這已經是過度謙虛了。」
「哪有?」
「林羽君,我看得出來的。」一色慧直視著林羽的眼睛,「你的言語十分謙虛,但從你的眼神裡,我能看得出來。」
「謙虛的言語隻是你的偽裝,在那種謙虛之下,是一顆極度驕傲的心!」
林羽突然有些沉默,過了許久後才緩緩嘆出一口氣,直視一色慧,眼神淡定,語氣平靜地說道:
「一色學長,你真得誤會我了。」
「好吧,那我就不說了。」
聽到林羽這麼說,一色慧知道他是在轉移話題,顯然,他看出林羽並不想講太多這方麵得事情。
心思敏感的一色慧一下子就想到了,林羽並不願意提起他的過去。
「好吧,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你不想提起這些。」
「不過,林羽君,我還是代表個人,代表極星寮,也代表極星寮的大家,歡迎你的到來。」
一色慧站了起來,臉上露出無比柔和的微笑,伸出右手。
「我由衷地希望,你在極星寮,能有一段快樂的學生時光!」
看著一色慧伸出的手,林羽心情有些複雜,一時之間竟然愣在原地。
過了許久後,他終於反應過來,緩緩伸出手,與一色慧握在一起。
「嗯,我也是這麼希望的。」
「極星寮的大家,包括一色學長你,都是很好的人,我也覺得,我會在極星寮,度過一段難忘的時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