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5章 淩遲匈奴暗探！大秦鐵騎鋒芒初現！
“審？你要親自審？”
嬴政坐在四海歸一殿的龍椅上，聽完扶蘇和蒙恬的稟報，沒有暴怒，也沒有拍案，隻是用一種異常平靜的語氣反問了這一句。
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知道，始皇帝越平靜的時候，越危險。
扶蘇跪在殿前，抱著嬴祈的手臂還在微微顫抖。
“兒臣請旨。”
嬴政的目光落在扶蘇懷裡的嬴祈身上。
嬴祈正好奇地東張西望，對大殿裡緊張的氣氛渾然不覺。
嬴政盯著兒子看了三秒，然後站起身。
他沒有走下台階，而是從龍案上拿起了那封被蒙恬呈上來的匈奴密信。
“秦之神嬰，必除之。冬至之前，動手。”
嬴政將這幾個字念出了聲。
聲音不大。
但大殿裡每一個人的脊樑，都在這一刻被凍成了冰。
“有意思。”
嬴政將密信放回案上，嘴角勾了一下。
那個笑容讓蒙恬後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匈奴要殺朕的兒子。”
嬴政的聲音仍然很輕。
“朕的祈兒。給大秦送來神糧的祈兒。給大秦造出獨輪車的祈兒。給大秦發明瞭鐵蹄和鐙具的祈兒。”
“他們想殺他。”
嬴政緩緩轉過身，麵向跪了一地的群臣。
始皇帝的虎目中，那團一直壓抑著的帝王之怒，終於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
“蒙恬！”
“末將在！”
“今日之內，將鹹陽城中所有匈奴暗探的據點，全部端掉！”
“一個不留！”
“是！”
“王賁！”
王賁從武將佇列中大步出列。
“末將在！”
“你帶三千玄甲軍，從北城門開始，逐坊逐戶搜查！凡持匈奴金餅者，凡身攜匈奴文字者，凡麵容、口音、舉止存疑者，全部拿下！”
“寧抓錯一千，不放走一個！”
“末將遵旨！”
嬴政的目光最後落在了扶蘇身上。
“扶蘇。”
“兒臣在。”
“你說你要親自審？”
“是。”
嬴政沉默了一息。
“好。”
始皇帝從腰間解下了太阿劍，連劍鞘一起，扔給了扶蘇。
扶蘇雙手接住。
劍很重。
但嬴政的下一句話更重。
“審完了，人交給刑台。”
“淩遲。”
“在鹹陽東市，當著百姓的麵。”
嬴政轉身走回龍椅，坐下，將嬴祈從扶蘇手中接了過來，抱在懷裡。
他低頭，在嬴祈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朕的祈兒。”嬴政的聲音突然變得極其柔軟。
“誰想動你一根頭髮，朕就滅他滿門。”
嬴祈被老爹突然的深情搞得渾身雞皮疙瘩。
“你們在說什麼啊？怎麼一個個跟死了親爹似的？”嬴祈在心裡嘀咕。
他當然不知道匈奴人在密信裡點了他的名。
但他隱約感覺到，嬴政抱他的力度比平時大了很多，大到有些悶。
接下來的三天，鹹陽城經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大清洗。
黑冰台以昨夜抓獲的匈奴暗探為突破口，用盡一切手段，從他嘴裡撬出了一個完整的情報網路。
這張網遠比蒙恬預想的更大、更深。
匈奴左賢王在鹹陽城中經營了長達五年的暗探係統。
總共十七名暗探，分佈在城南的牲畜市場、城北的鐵匠鋪、城西的驛站，甚至還有兩名混入了長城戍邊軍的夥伕中。
他們有的是被收買的秦人，有的是從小在關中長大、口音和容貌都與秦人無異的匈奴混血。
五年。
五年來，這張網一直在暗中蒐集著大秦的軍事情報。從長城的佈防圖到秦軍的兵力調動，從新式弩機的設計到糧草的運輸路線。
而鐵蹄和鐙具的出現，讓這張網驟然活躍了起來。
匈奴人敏銳地意識到，一旦讓秦國的騎兵裝備了這些東西，草原騎兵賴以稱雄的速度和騎術優勢，將被徹底抹平。
他們必須儘快獲取這些技術的秘密。
如果獲取不了就毀掉它的源頭。
而那個源頭，就是嬴祈。
三天之內，蒙恬和王賁聯手，將這十七名暗探連同所有與他們有過聯絡的可疑人員，總共四十三人，全部抓獲。
少府工坊裡的那名灰衣男子，名叫鄭勛，也是被趙高餘黨安排進來的暗樁之一。他並非匈奴人，隻是一個貪財賣命的秦國敗類，通過周成和匈奴暗探搭上了線。
審訊結束後。
鹹陽東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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