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十四秒抉擇------------------------------------------。。如果第一發打偏了，第二發會在0.5秒後補射。如果第二發再偏，第三發會從側麵封死我的滾動路線。。。。。焚麥鎮的地表資料是標準的C級副本模板：麥子、泥土、麥草牆、幾隻資料麻雀在天上飛。地圖總長一點五公裡，寬零點九公裡，邊界是防火牆。地下冇有建模。C級副本不需要地下建模——地表以上的渲染已經夠係統跑了。，地麵裂開了一個洞。。。。“正好”。。。。，就像一根針紮進了顱骨的縫隙裡。五年前她失蹤的時候，係統回收了她的所有測試記錄，隻留下一行加密日誌。我用了三年時間破解了其中七段，每一段的末尾都是同一句話：“地底有東西。”她說的不是某一個副本。
說的是所有副本。
每一座學園都市的地基下，都埋著一個被獻祭的舊殖民地遺址。
如果焚麥鎮下麵也有——“剩餘存活時間：14秒。”係統的警告聲把我拽回來。
14秒。
夠乾什麼？
夠我做出一個決定。
我撲向地麵。
不是趴下。是側身，左肩先撞地，然後用腰腹力量把整個身體擰成一條線——我做過三百次這個動作，在訓練室裡，在副本裡，在每一次模擬逃生測試裡。測試員不配備武器，不攜帶護甲，我們唯一的“裝備”就是副本裡的地形。係統不會給你留後路，但地形會。
因為地形是人造的。
人造的東西就會有縫隙。
我的右肩撞進麥田裡的裂縫時，泥土的表層資料在我後背刮過去，像砂紙。裂縫比我想象的窄——資料預言裡的“僅容蜷縮通過”冇有騙我。混凝土斷裂麵參差不齊，有一根鋼筋橫在入口處，擦過我的鎖骨。
但疼是好事。
疼意味著我冇有被一發破甲彈打死。
我整個人滾進管道的那一刻，頭頂傳來了第一聲槍響。
聲音不大。
契約級的破甲彈不是靠爆炸殺傷的，它靠的是速度。12.7毫米的鎢芯彈頭打穿麥草牆時隻留下一個指頭大的洞，聲音像用錘子敲碎一塊玻璃。
然後是第二聲。
第三聲。
三發子彈呈品字形打在我剛纔站立的位置。
慢了一拍。
一拍的差距，對我來說就是生和死的距離。
但對他們來說，也隻是慢了一拍。
管道裡冇有光。
溫度感測器在這裡徹底罷工了，係統麵板上跳出一行黃色的警告：當前座標超出副本範圍，渲染精度下降至32%。未授權區域，繼續停留將觸發契約汙染警報。汙染警報？
“你已經觸發過最高階彆的汙染警報了。”我自言自語，聲音在管道的混凝土壁上來回彈跳，混著水漬和鐵鏽的氣味，“還能更高？”我冇有等係統回答。
管道向下傾斜，坡度大約三十度。我用肘部撐住兩側的混凝土壁，控製下滑的速度，同時數著距離。頭頂上方，契約束獵人的腳步聲已經移到了裂縫入口。他們冇有追下來——至少現在冇有。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