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帶著濃烈侵略性的唇舌,如同毒蛇的信子,在她冰冷的頸側、鎖骨處烙印下屈辱的印記。那灼痛感穿透了麻木的神經,直抵靈魂深處。
沉重的軀體帶著駭人的熱力,如同燒紅的烙鐵,死死壓著她破碎不堪的身體,每一次碾壓都帶來骨骼不堪重負的呻吟和傷口被撕裂的劇痛。
霍天翼被藥物徹底扭曲的感官中,隻剩下懷中這具冰冷、顫抖、帶著血腥與病氣的身軀,以及那被他強行按在記憶模板上的“阿鳶”幻影。
他需要更多!需要更緊密的結合來澆滅那焚身的火焰!
他捂著她口鼻的手,終於因那瘋狂的索取而略微鬆動,移向了她的下頜,帶著蠻力試圖扳正她的臉,滾燙的唇帶著勢不可擋的侵略,狠狠地壓向她幹裂滲血的嘴唇!
就在這唇齒即將相接、那令人作嘔的滾燙氣息即將徹底侵入的瞬間!
一股源自靈魂最深處、被亡國滅族之痛、被囚禁踐踏之辱、被此刻極致侵犯所激發的、玉石俱焚的恨意,如同沉寂萬年的火山轟然爆發!壓榨出了這具瀕死軀殼裏最後一絲殘存的本能力量!
薑念一直緊咬的牙關,在這一刻猛地張開!不是順從,而是如同被逼入絕境的母狼,亮出了她唯一還能使用的、最後的武器!
在霍天翼滾燙的唇即將覆蓋上來的刹那!
她用盡全身殘存的氣力,猛地將頭向前一撞!同時,那沾滿血汙、幹裂起皮的嘴唇,如同最凶狠的獠牙,狠狠地、精準無比地咬在了霍天翼試圖侵犯她的下唇上!
“呃啊——!!!”
一聲慘烈到變調的痛吼從霍天翼喉間迸發!猝不及防的劇痛如同高壓電流瞬間擊穿了他被藥物麻痹的神經!
薑念這一咬,帶著積壓了十年的亡國之恨、被俘之辱、被囚禁被踐踏的千般折磨、以及此刻被強行侵犯的萬般屈辱!是絕望深淵中最後的、最慘烈的反擊!牙齒深深嵌入皮肉,瞬間刺破!
濃烈而滾燙的、帶著鐵鏽腥甜的血液,瞬間湧滿了她的口腔!那血液的溫度和味道,如同最猛烈的毒藥,灼燒著她的舌尖,也徹底點燃了她心中那團冰冷的恨火!
霍天翼劇痛之下猛地向後仰頭!下唇一片血肉模糊,鮮血淋漓!劇烈的疼痛讓他赤紅的眼中出現了片刻的、因劇痛而產生的短暫清明,隨即又被更加狂暴的怒火和藥性催化的戾氣所淹沒!
“賤人!你找死!”
暴怒的咆哮如同受傷猛獸的嘶吼!他猛地揚起那隻沾著薑念口鼻血汙的手,帶著雷霆萬鈞的力道和焚天的怒火,狠狠扇向薑唸的臉頰!
“啪——!!!”
一記響亮的、足以震碎耳膜的耳光,重重地摑在薑念枯瘦慘白的臉頰上!
巨大的力量讓她的頭顱猛地偏向一邊,狠狠撞在冰冷堅硬的石壁上!
眼前瞬間一片漆黑,無數金星瘋狂炸裂!耳中充斥著尖銳的、持續不斷的嗡鳴!
半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紅腫、隆起,火辣辣地劇痛!嘴角撕裂,更多的鮮血混著之前咬破霍天翼嘴唇時殘留的、屬於他的滾燙血液,一起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沿著下巴滴落,在她汙穢的舊宮裝(如今已被撕得不成樣子)前襟上暈開大片的暗紅。
劇痛、眩暈、惡心…如同滔天巨浪瞬間將她淹沒。
殘存的意識被這一巴掌徹底扇飛,隻剩下無邊的黑暗和嗡鳴。身體軟軟地癱倒,再也無力掙紮,像一具被徹底玩壞、丟棄的破布娃娃。
額角、嘴角、背後、手腕…全身無一處不在叫囂著劇痛。
口中那濃烈的血腥味,混合著霍天翼血液的滾燙和他唾液的異樣甜膩氣息,讓她胃裏翻江倒海,幾欲作嘔。
霍天翼喘著粗氣,下唇的劇痛和血腥味不斷刺激著他狂躁的神經。他看著地上如同死屍般癱軟、半邊臉紅腫變形、嘴角淌血的薑念,眼中翻湧著暴戾、憤怒、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那決絕反抗所刺傷的驚怒。這女人…竟敢傷他!
藥性混合著暴怒,如同最猛烈的燃料,將他體內那團邪火徹底引爆!他眼中最後一絲因劇痛帶來的清明徹底消失,隻剩下更加瘋狂、更加暴虐的佔有慾和摧毀欲!
他不再試圖親吻,而是帶著更加粗暴的、如同懲罰般的蠻力,滾燙的大手狠狠抓住薑念被撕開的衣襟,猛地向下撕扯!
更多的蒼白肌膚和累累傷痕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沉重的軀體帶著毀滅性的力量,再次狠狠地壓了下去!滾燙的唇舌帶著血腥和暴怒,如同懲罰般烙印在她裸露的肩頸、鎖骨,留下更加深重、更加屈辱的印記!
反抗…換來的是更深的屈辱…更重的碾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