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呃——!”
冰冷腐朽的空氣被強行灌入肺腑,又被那隻滾燙的、帶著蠻橫力量的大手死死堵回!薑唸的尖叫被扼殺在喉嚨深處,化作絕望的嗚咽。
肺葉如同被兩隻無形巨手狠狠撕扯,每一次徒勞的抽搐都帶來撕裂般的劇痛和更深的窒息感!眼前陣陣發黑,金星狂舞,意識在缺氧的深淵邊緣瘋狂沉浮。
背後那處巨大的潰爛傷口,被霍天翼沉重滾燙的軀體死死壓住,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按進皮肉深處!
膿血混合著壞死的組織液瞬間被擠壓迸濺,浸透了早已板結的舊宮裝,粘稠地糊在傷口與冰冷的石地之間。
難以想象的劇痛穿透了高燒的混沌和窒息的絕望,讓她身體如同瀕死的魚般劇烈地反弓、彈動,卻被那山嶽般的重量死死鎮壓!
“放…開…”
嘶啞破碎的氣音從指縫間擠出,帶著血沫。枯瘦如柴的手指拚命摳抓著霍天翼捂著她口鼻的手臂,指甲在他玄色錦緞衣袖上留下道道無力的劃痕,卻撼動不了分毫。
滾燙的、帶著濃重酒氣和一種奇異甜膩氣息的呼吸,如同毒蛇的信子,不斷噴吐在她冰冷的耳廓和脆弱的頸側。那灼熱的氣息彷彿帶著腐蝕性,燙得她靈魂都在恐懼地蜷縮。
他沉重的身軀像一座熊熊燃燒的熔爐,隔著單薄破敗的舊宮裝,將駭人的熱力源源不斷地傳遞到她冰冷顫抖的軀體上。肌膚相貼之處,那滾燙的觸感如同烙鐵,在她早已千瘡百孔的神經上烙下屈辱的印記。
“阿鳶…別怕…別動…”
霍天翼喉間滾動著模糊不清的囈語,赤紅的雙眼中翻湧著被藥物徹底扭曲的、瘋狂的光芒。
薑唸的掙紮、嗚咽、冰冷絕望的氣息,混合著血腥與病氣,在他被“暖情香”焚燒殆盡的理智廢墟中,竟詭異地拚湊、強化著那個模糊的阿鳶幻影!他需要抓住這幻影!需要她身上的冰冷來平息自己體內焚身的燥熱與狂亂!
他捂著她口鼻的手非但沒有鬆開,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下按壓!另一隻滾燙的大手,帶著不容抗拒的蠻力和被藥性催化的急迫,猛地抓住了她舊宮裝的前襟!
“嘶啦——!”
一聲刺耳的、布帛撕裂的脆響,在死寂的囚籠中如同驚雷炸開!
那件早已看不出原色、被泥汙血漬反複浸透、象征著王妃身份最後一點殘存尊嚴的舊宮裝,在霍天翼非人的蠻力下,如同脆弱的枯葉,從前襟處被狠狠撕開!
冰冷的空氣瞬間侵襲上她滾燙又冰冷的肌膚!大片枯瘦嶙峋、布滿新舊淤傷和潰爛傷痕的胸膛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暴露在霍天翼那雙被**和幻影充斥的赤紅眼眸之下!
“不——!!!”
極致的羞辱和恐懼如同最猛烈的毒藥,瞬間灌滿薑唸的四肢百骸!
被捂住口鼻的她,隻能在靈魂深處發出無聲的、撕裂般的尖叫!
殘存的意識被這毀滅性的侵犯徹底擊碎!淚水混合著額角傷口崩裂流下的鮮血,滾滾滑落,在她死灰般的臉上衝刷出絕望的溝壑。
她像一具被剝去了外殼、隻剩下破碎核心的玩偶,在絕對的力量和瘋狂的侵犯下,失去了最後一絲反抗的氣力。身體隻剩下本能的、微弱的抽搐,每一次抽搐都牽扯著背後被壓得血肉模糊的傷口,帶來新一輪滅頂的劇痛。
霍天翼滾燙的指尖如同帶著火焰,粗暴地撫過她暴露在冰冷空氣中的、枯瘦而傷痕累累的肌膚。那冰冷的觸感,那遍佈的傷痕,在他混亂的感知中,卻成了阿鳶在逃亡路上所受苦難的印證!
這認知更加刺激了他心中被藥物放大的、扭曲的保護欲和佔有慾!
“阿鳶…我的…”
他低吼著,滾燙的唇帶著毀滅性的氣息,狠狠地、毫無憐惜地烙印在她冰冷的頸側、鎖骨…留下灼痛的印記。沉重的軀體更加緊密地貼合、碾壓,彷彿要將她揉碎、嵌入自己的骨血,以平息那焚盡五髒六腑的可怕火焰。
疏影閣外,寒風卷著雪沫,猛烈地拍打著剛剛被踹開的破敗門板,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門內,隻有粗重如野獸般的喘息、絕望壓抑的嗚咽、布帛被繼續撕扯的裂響,以及身體撞擊冰冷地麵的沉悶聲響,交織成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來自地獄的樂章。
尊嚴…被撕碎…身體…被侵占…靈魂…在無邊的黑暗與屈辱中…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