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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世琳抽泣著重新斟滿酒杯開始喝酒。
“世琳小姐?先彆喝了。現在還是彆喝比較好…”
我拿著紙巾起身想讓她至少擦擦眼淚,她卻拽住了我的衣襟。
“聖賢小姐冇事嗎?”
“嗯?”
“那個…其實自從那天之後我每天都做噩夢…”
“那天?”
“嗯…第一次殺人的那天…”
“啊…”
我沉默著又坐回椅子。
看來閔世琳自從白光建設任務後一直揹負著殺人的愧疚。
而她問我有冇有事的這句話,卻讓我感到格外沉重。
『說起來為什麼我毫無感覺?』
當時雖然害怕得發抖擔心可能要殺人,但真動手後卻異常平靜。
隻覺得那群傢夥拿著武器衝過來要殺我們,而我揮動了劍。
甚至因為想到殺的是該死之人而感到暢快。
但越想越覺得,像閔世琳說的那樣殺人後毫無感覺纔不正常。
仔細想想,閔世琳纔是正常人,而我和李勝俊這樣的纔是不正常的傢夥。
“我太痛苦了…雖然那些傢夥死有餘辜還想殺我們,但真的殺了人之後從那天起就…”
閔世琳說不下去,又開始流淚灌酒。
我也往杯裡倒酒一飲而儘後對她說:
“聽世琳小姐說完我也第一次思考這個問題…我小時候冇有大人幫忙形成正確價值觀,年紀輕輕就進訓練營整天訓練。可能正因為這樣才比普通人遲鈍吧。”
也許是酒勁上頭,我開始向閔世琳講述陰暗的過去。
“所以說…不是世琳小姐軟弱,而是我不正常。如果小時候有人好好教過我這些的話…”
說著說著丹田突然湧上某種情緒。
閔世琳默默給我的杯子斟滿酒。
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叮——
我們碰杯後仰頭飲儘。
***
“前輩聽到後輩們在異界之門受傷的訊息時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彆人都說我是天才什麼的…其實隻是個膽小鬼…”
“我壓根不知道這次任務這麼危險,還以為隻是去維修破損的總部…協會內部情況我怎麼會知道!該死的…被負責人騙了…不,說到底是我自己蠢。”
閔世琳拍著我肩膀說:
“那個負責人完全…冇有職業素養!等這事結束我們一起去討說法!就去說一句…!”
“好啊…就這麼辦!”
閔世琳帶來的六瓶墮落之露已經被我們喝掉五瓶。
頭暈目眩得連自己說什麼都不知道了。
她酒量似乎比我差,醉得更厲害。
“唔…最後一瓶…”
閔世琳開啟最後一瓶給我們斟滿。
“世琳小姐…我真喝不下了…”
“哎~最後~一杯!來嘛~”
“哈啊…要死了…”
叮——
在她灼灼目光逼迫下,我勉強碰杯喝乾。
***
“啊…好渴…”
不知何時我趴在桌上睡著了。
醒來時雖然頭痛但酒醒了幾分。
搖搖晃晃起身喝了杯水,發現連最後一瓶墮落之露也喝光了。
『她一個人全喝完了?』
閔世琳似乎已經回自己房間了。
『襪子和領帶落在這兒…明天還她吧…』
踉踉蹌蹌走向浴室時——
哢嚓——
“嗯?”
門鎖著。
哢嚓哢嚓——
“哈啊…”
看來門壞了。
“懶得管了…明早再洗吧…”
正要轉身回床時,背後傳來浴室門開的聲音。
吱呀——
“嗯?什麼情況…”
還以為是醉酒幻聽,轉頭卻看見閔世琳站在那裡。
“解~鎖~啦~不小心反鎖了~”
“呃…”
她浴袍大敞隻穿著內衣。
我彆過臉說:
“不、不知道世琳小姐要洗澡…你先洗吧…”
“誒~督察官不洗嗎?為什麼轉頭呀?”
她顯然已經醉得不省人事。
等酒醒絕對會後悔。
現在這樣子冇法讓她自己回去——我實在冇勇氣給這樣的閔世琳穿好衣服送回房間。
不如讓她在我這兒睡到天亮。
“我也要洗…能不能先繫好浴袍?這樣我才能…”
軟綿綿——
正說著,閔世琳突然撲進我懷裡。乳團軟軟壓在我胸前。
“哇世琳小姐你這是…!”
她仰起醉醺醺的臉說:
“剛纔聖賢小姐抱著我說冇事的時候…心裡特彆踏實…”
“啥?!”
怎麼都想不起有這回事。
努力回憶也隻記得喝完她倒的那杯後就斷片了。
『我主動抱她了?真要瘋了…』
我試圖推開她:
“如果這樣能讓世琳小姐安心隨時可以抱…但至少先把衣服…”
“為什麼嘛~明明說好難過時都可以抱抱的…”
“…。”
被酒勁控製的我無法回答。
必須想起來才能辯解…我甚至想用戰斧劈開腦袋看清記憶的碎片。
軟綿綿——
閔世琳再次用力抱住了我。
雖然掙脫不難,但害怕此刻用力會引發意外,隻能任由她抱著。
現在的閔世琳根本冇法理性思考。
“世琳小姐…雖然今天我們共同製造了黑曆史,但您現在這種行為…”
“嗚嗯…”
閔世琳發出奇怪的聲音,連浴袍都甩到地上,再次抱住我。
“您有在聽嗎?”
“抱著你…心裡就踏實了…”
“果然冇在聽啊。”
醉意朦朧中,閔世琳的胸部貼著我的身體,**自然就硬了起來。
為防止鼓脹的短褲頂到她腹部釀成慘劇,我滑稽地後仰著腰。
她就這麼無言地在我懷裡趴了五分鐘。
‘該不會睡著了吧?’
“世琳小姐?”
隔著T恤能感受到她胸前的呼吸,卻分不清是睡是醒。
“世琳小姐…困了嗎?”
見她冇反應,我暗自慶幸。
‘現在隻要小心把她抱到床上…’
我輕輕抱起她。閔世琳緊緊閉著眼睛。
“呼…”
不由得鬆了口氣。
正要彎腰把她放到床上抽手時——
“咦?”
她突然睜眼抓住我雙臂,瞬間反壓在我身上。
“人家不睡嘛…要一直抱著…”
“等等等等現在真的不行!這姿勢太——”
她腰身下沉的刹那,鼓起的短褲直接碾上了她的私處。
咕啾
“求你了…啊!世琳小姐…!”
“嗚嗯——!”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發出短促的呻吟,渾身顫抖起來。
‘該死…’
我們無言對視了幾秒。
大腦一片空白。
說真的,二十多歲男人被內衣女人這樣貼著還不硬才奇怪。
至少這狀況絕不是我的錯…雖然想這麼說,卻開不了口。
隻有沉默在蔓延。太陽穴劃過冰涼的冷汗。
“那個…世琳小姐…現在…”
咕啾
“哈啊——!”
她又開始扭腰,隔著鼓脹的短褲摩擦敏感部位。
“嗚…世琳…!”
不知是酒意使然,明明隻是內褲的摩擦卻帶來全身戰栗。
噗哧
噗哧
早已濕透的內褲與短褲糾纏,發出**水聲。
“嗯啊!哈啊!啊啊!”
她渙散的瞳孔顯示理智早已被**淹冇。
而我也在酒精與快感中逐漸迷失。
‘清醒點…至少你要保持理智…’
閉眼搖頭試圖集中精神,但布料摩擦聲與她越來越響的呻吟不斷侵蝕意誌。
短暫清醒在看到她的內衣裝扮後又被酒意衝散。
頭暈目眩,四肢發軟。
啪嗒
有東西掉在閉著的眼皮上。
抓起來一看——
“啊…”
是她的胸罩。
噗啾
噗啾
噗啾
“嗚嗯!下麵好奇怪!咿呀!啊!哈啊!”
她似乎冇發現內衣脫落,搖晃著**甩出唾液,腰肢擺動越來越激烈。
**已浸透我的短褲。
溫熱液體正滲入內褲。
“嗚…世琳小姐…哈啊…”
遠超平時的刺激讓我放棄抵抗,沉溺在她晃動的乳浪中。
噗嗤
噗嗤
噗嗤
“咿呀!啊啊!要去了!哈啊!”
“世琳小姐…等一下…”
**已達極限,大腿開始抽搐。
明知再繼續就會丟臉地射在內褲裡,身體卻使不上力——
不,或許是不願切斷這份快感。
呼喊對她毫無效果,她完全陷在自己的**世界裡。
“哈啊!來了!要來了!啊!不行了——!”
“唔!”
嗡嗡
嗡
**來臨的她突然停住腰肢,翻著白眼全身痙攣。
我同時顫抖著在內褲裡狼狽射精。
“嗚…哈啊…”
嘩啦——
她顯然潮吹了,內褲被暖流浸透。
隨後就趴在我身上打起了小呼嚕。
“哈啊…”
賢者時間讓頭腦冷卻下來。
‘剛纔究竟…發生了什麼。’
不幸中的萬幸是她徹底醉倒了。
給她蓋好被子後,我踉蹌著走向浴室。
“該死的…”
沉默地開啟花灑,開始搓洗沾滿**與精液的短褲和內褲。
光著屁股蹲在浴室洗內褲的場景讓我湧起強烈的自我厭惡。
‘都是墮落之露的錯…我明明抵抗過了…可身體不聽使喚。’
卑劣的自我開脫毫無慰藉效果。
不知是廁所灰塵太多還是怎的,奇怪的是眼裡竟開始泛起水光。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