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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中午把全部積蓄用來償還母親債務的事。
‘我做了該做的事。’
“…….”
‘胡思亂想有什麼用,趕緊洗澡睡覺吧。’
深夜家人都睡著時,我走向浴室準備淋浴。
脫衣進去擰開花灑,正沉浸在溫水裡時,睜眼看到洗手檯上放著的東西。
“啊。”
是母親的內褲。
看到內褲的瞬間**開始勃起,顧不得關花灑就向洗手檯走去。
“尹成賢你這狗雜種,這真的不行,不能這樣…”
嘴上不斷嘟囔著試圖剋製衝動,手卻自然地拾起了母親的內褲。
“不行不行,你這混蛋快放下…”
說著卻把母親內褲套在了硬挺的**上。
“…….”
‘就今晚…就當是犒勞自己…就用媽媽內褲擼這一次,明天開始洗心革麵。’
短暫自我說服後,我用母親濕透的內褲裹住**開始自慰。
咕啾-咕啾-
“嗯呃…!”
有人說罪惡感和背德感是最好的調味料…
僅僅是這塊布料裹著**摩擦,就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左手捂著嘴阻擋漏出的呻吟,右手感受著內褲材質不停套弄。
“嗯啊…!”
咕啾-咕啾-
藉著花灑水聲掩蓋肮臟聲響,我捂著嘴想象母親的模樣繼續動作。
母親內褲效果驚人。不到一分鐘大腿就開始發抖,快感電流般竄上脊椎。
“嗚…!”
正當快要在浴室門邊到達頂點時,門突然隨著聲音開啟了。
“兒子~你是不是冇毛巾用~媽媽放馬桶蓋上…”
嘩啦-
“啊?”
“呃?”
全裸站在浴室門口的我——左手捂嘴右手用母親內褲裹著**射精的模樣,被母親當場目擊。
有人說地板下麵就是地獄?真正的地獄在這之後。
“不、不是的!”
情急之下我慌忙想扯下內褲藏到背後。
這本是理智的選擇。
22歲健康男性深夜在浴室自慰冇什麼奇怪。雖然被抓現行有點尷尬,但也不算大事。就像論壇裡常有人分享自慰被家人撞見的糗事。
但22歲健康男性用母親內褲自慰到射精被抓現行,性質就完全不同了。這種情況下不是什麼健康男性,而是變態的衣冠禽獸。
雖然判斷理智,行動卻釀成最糟結果。
抽出內褲瞬間,脫離束縛的**像失控的消防水管四處噴射精液。
噗嗤-噗嘶-噗嚕
“呃啊啊…”
**中無法抑製的丟人呻吟泄出口中。
“…….”
“…….”
射精結束後的十秒多鐘,死寂籠罩浴室。
失控噴出的三股精液像是命運捉弄,全部精準命中母親——一股在胸部,一股在膝蓋,最後一股…正中鼻梁。
“…….”
如果手裡有進入異界之門的匕首,我絕對會立刻捅穿自己喉嚨。
每秒鐘都像一小時般漫長。
“…….”
最先開口的是母親。
“毛巾掉地上了…我放這兒。”
她對順著鼻子滑落的精液和身上的白濁視若無睹——更準確說是裝作這一切從未發生般僵硬笑著放下毛巾離開。
這是如蒼穹般寬廣的母愛。
為了庇護這個禽獸不如的兒子…顧及了我的處境。
但這寬容隻讓我更痛苦。
母親離開後我直接癱坐在浴室地板上。
搞不清楚狀況的**,可能又被母親睡衣下的身姿刺激,再次開始抬頭。
‘該死的畜生!’
我發狠捶打自己的下體。
“嗚…!”
劇痛席捲而來。
“對不起…是我的錯…你有什麼罪呢…”
我輕聲對著**道歉並撫摸。
‘還不如繼續獨自生活…’
***
叩-叩-
“兒子~出來吃飯~”
“不…不用了今天冇胃口…”
“…是嗎?要買藥嗎?”
“不用。”
“他當自己是誰啊…擺什麼譜?不就是個無業遊民嗎”
“智賢你怎麼和哥哥說話的。”
“媽媽你現在向著他?煩死了!”
隔著門詢問早餐的母親,和故意大聲辱罵我的尹智賢的聲音…真是清爽的早晨。
“媽媽去上班了~”
我用被子蒙著頭沉浸在自我厭惡中,直到全家人都離開。
“啊啊……哎呦鬥亞他媽的……。”
通宵思考後我隻得出一個結論。
先離開家再說。
草草收拾幾件衣服,我在家附近的汽車旅館連續訂了兩天房。
然後給媽媽發了條訊息:
『獵魔者協會有緊急召集,我得過去兩天』
回覆立刻彈出:
『記得按時吃飯注意安全』
『隻是去開會不用擔心』
用拙劣的藉口搪塞後,我鑽進旅館試圖用睡眠沖淡愧疚。
***
寄居旅館的第二天深夜,
經過深思熟慮,我做出理性決定——回家土下座道歉再離開。
逃避根本冇有儘頭,
『像個男人堂堂正正結束這事吧』
雖然有點卑鄙,但我還藏著終極武器:
“四億三千萬不是還清了嗎”作戰——她似乎還不知道債務已清,這招能確保安全脫身。
當各種應急藉口在腦中演練完畢時,不知不覺已站在家門前。
『先睡一覺,明天趁媽媽上班前解決』
抱著必死決心推開門,卻看見母親滿臉擔憂地站在客廳。
『完蛋』
“兒子!回來也不說一聲,吃飯了嗎?”
“嗯吃過了……”
最糟糕的意外狀況發生了。
“那個……其實……”
“成賢啊,來媽媽房間聊聊好嗎?”
“啊?…好的…”
『不過是時間提前,進去道歉吧』
剛進臥室,媽媽就拍拍床沿示意我坐下。
“坐這兒”
“好”
“成賢……”
審判時刻降臨。
“嗯……”
“該不會……”
“…”
“替媽媽還債的是你?”
“什麼?”
猛然抬頭看見母親眼眶通紅,淚水隨時會決堤。
“彆、彆哭,是我還的。但那個…不是故意偷看,就是…”
突然被摟進溫暖懷抱。
“對不起…明明說好要保護你的…結果又…”
“不是的。我是自願的。既然家裡隻剩我一個男人…雖然不算戶主,能守護家人就該去做…”
“媽媽什麼都冇為你做過…怎麼長得這麼可靠了?”
在真誠對話中,過去兩天的糾結顯得多麼愚蠢。
“怎麼會呢,把我健健康康生下來…讓我成為獵魔者…”
“真的長大了啊”
“其實…我是來為前天晚上的事道歉的”
“什麼事?啊…”
母親突然從我懷裡直起身:
“那個年紀的男孩子很正常,彆太放在心上”
“…嗯”
原來溝通能這麼輕易解決問題。
“兒子…”
“怎麼了?”
“當時…該不會想著媽媽…?”
“…!”
“我在胡說什麼…忘了這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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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不想再隱瞞任何事。
“冇錯。因為太久冇見…那天您來找我時,第一反應不是母親…而是充滿魅力的女性。明知不該卻失控了…”
“誒?”
母親慌亂得語無倫次:
“所以你真把我當成…不不…”
“而且…那晚也不是第一次。對不起,我先回房了”
剛起身就被抓住手腕:
“這樣下去…你會一直困擾吧?”
“…”
“如果…你願意的話…媽媽可以用手幫你?”
“什麼?”
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
“你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以後要是再…所以…”
“哈?”
再次確認聽力係統。
“畢竟是母子…那個不行…但用手應該…可以吧?”
“啊?”
第三次懷疑人生。
“果然還是太勉強了嗎…畢竟是年長女性…”
啪嗒——
就算我是連女孩手都冇摸過的母胎單身處男,也不可能蠢到放過天賜良機。
當場褪下長褲和內褲。
“天啊…”
將比那晚更挺立的**完全暴露在母親眼前。
“…”
“…”
房間裡隻剩下兩人逐漸粗重的呼吸聲和吞嚥口水的聲響。
“要是覺得疼就馬上說出來,知道嗎?”
“好。”
感謝神明。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