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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緩緩伸出小手,溫柔地握住了我的**。
“哇啊……”
“疼嗎?”
“不,太舒服了哇……”
僅僅是異性手掌的觸碰,就讓我第一次體驗到洶湧而來的快感。
“可能會吵醒其他孩子,不能發出聲音哦。”
“好……”
母親柔軟的手開始前後緩緩移動。
不知是否錯覺,母親臉頰泛著紅暈,或許享受此刻的不止我一人。
從前我對打飛機這種行為嗤之以鼻。
'用手自己解決能有什麼不同?'我曾這麼想。
但我徹底錯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順著下半身直衝腦髓,令過去獨自**的行為顯得愚蠢至極。
“嘶……呃啊……”
吱嘎作響
不知何時**已沾滿溢位的前列腺液,發出**聲響。
‘哇這真的太瘋狂了’
寂靜的淩晨房間裡,隻有跪在兒子麵前精心撫弄**的女人,與在快感中掙紮忍耐的男人。
咕啾
吱嘎
咕唧
“啊呃……!”
“要出來了?”
“嗚……哇……是的……快要射了……”
後背滲出的冷汗流成細線。
呼吸粗重,大腿像白楊樹葉般顫抖。大腦向全身發射著即將抵達終點的訊號。
“我……我要射了!”
“咦?哎呀哎呀。”
噗嚕
噗咻
噗嚕嚕
“操他媽的……!啊……哇!”
不受控製的呻吟迸發而出。
母親一手堵住馬眼,另一手像要榨乾最後一滴般重複著活塞運動。
噗咻
“哈啊……哈啊……”
“舒服些了嗎?”
“嗯……真的太棒了。真的。”
“唔……”
母親默默微笑,凝視掌中積滿的精液。
“我先去洗手。”
“好。”
我癱坐在床邊。
“呼嗚……”
心臟仍在劇烈跳動。
‘這不是夢吧?’
看著被精液和前液浸得發亮的**,確實不像夢境。
“射這麼多,這麼舒服嗎?”
洗完手的母親坐到我身旁。
“嗯,不騙您,真的是第一次……”
“不過成賢打算對媽媽用敬語到什麼時候?”
“啊?”
“現在是一家人了,隨意些沒關係。”
“呃……好我會慢慢改。味道不重吧?”
……
……
母親笑而不語。
“其實洗手前聞了下……也許因為媽媽太久冇接觸男性,不知不覺就心跳加速了。”
“咦?真的?”
“嗯……”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那我可以……”
我站起身,將重新硬挺的**湊到母親麵前。
“咦?哎呀這麼快又勃起了?”
“嗯,隻要媽媽願意,聞味道也可以。”
……
母親的瞳孔劇烈震顫。
正擔心是否說了冒犯的話時,卻看見她伸出舌頭舔舐嘴唇。
我鼓起更多勇氣。
上前一步將**抵住母親鼻尖。
“媽媽……”
……
“聞吧。”
……
咚
母親閉眼將鼻尖小心貼上冠狀溝。
“嘶嗚……呼啊啊啊……”
溫熱的吐息顫抖著拂過麵板。
母親逐漸壓抑不住的呻吟混在呼吸裡。
‘這算什麼玩法?’
連女孩手都冇牽過的處男,此刻竟讓母親聞**的味道。
‘簡直就是跳過義務教育直接讀研。教授進度太快了。’
“啊”
滴答
一大滴前液突然落在母親人中,順著上唇滲入緊閉的唇縫。她顫抖著伸出舌頭,將液體捲入口中。
這畫麵至死難忘。
咕咚
“哈啊……”
我再難自製開始激烈**。每次前液滲出時,都故意用**摩擦母親臉龐。
“啊……嗚啊……啊啊……”
母親緊蹙眉頭強忍呻吟的模樣,讓我心想:
‘操……現在死也無憾了’
吱呀
咕啾
“媽媽我又要射了……”
“哈啊……射在想射的地方吧……”
“呃……!他媽的要射了……!”
噗嚕
噗咻
精液直接濺上母親麵龐。
月光下,順著她額頭滑落的濁白閃著**的光。
“哈啊……!啊……舒服了嗎?”
“嗯……真的太棒了……”
“媽媽也……很享受……現在要睡了嗎?”
“嗯晚安媽媽……”
其實再來三次也冇問題,但我還是壓下不捨往房間走去。
“哈啊。”
‘不是在做夢吧?’
分不清剛纔發生的事是否真實。
如果是真的……媽媽當時那種微妙表情讓我心裡亂糟糟的。
‘不對媽媽隻是……想和我好好相處而已彆胡思亂想了’
***
“兒子來吃飯~”
“好。”
清爽得不尋常的早晨。
雖然淩晨有過甜蜜互動,真要出門時卻猶豫起來。
‘會不會變得尷尬啊……’
“呀快點出來!”
‘靠。尹智賢大清早就發神經。’
“我開動了。”
“嗯多吃點兒子。”
“姐呢?”
“說早上有課早就出門啦~不過兒子不是答應要和媽媽說平語了嗎~”
“啊,好……不對嗯……”
“西八真噁心……”
“怎麼跟哥哥說話呢!”
“……”
今天也是個和平的早晨。
唯一的異常是……早餐居然有烤鰻魚。
‘是錯覺嗎?大清早吃烤鰻有點油膩吧?’
媽媽看起來心情很好。應該是債務解決了和我的誤會也消除了的緣故。
“媽我去補習班了!”
“嗯~今天也要好好學習~”
“兒子今天乾嘛?”
“呃……可能就休息吧。”
“這樣啊……媽媽上班前有空的話要不要再來一次?”
“啊?”
不自覺又用了敬語。
“就是……昨天是媽媽先開始的所以應該負起責任……”
“願意的話我會很感謝的。”
“……”
媽媽笑而不語開始拉客廳窗簾。
我也像習以為常般脫下褲子坐在沙發上。
“疼就說?”
“嗯。”
怎麼可能啦。
***
“這就是人生啊。”
媽媽上班前幫我解決了兩次。
見第一次完全冇平息跡象,媽媽說時間還夠又快速加了一次。
‘該不會真是天上掉下來的天使吧?’
不像昨天那樣黏糊的氣氛,但這種輕鬆感也不錯。
媽媽問了很多獵魔者的事。說尹智賢和羅賢姐還不知道我是獵魔者,以為我就是個無業遊民。
雖然讓她彆在意我還債的事,媽媽卻發誓要用一輩子償還。
‘要說自由職業冇工作的話確實算無業遊民……不對。至少之前是賬戶有四億五的白癡,現在是隻剩千萬的窮光蛋。’
該重新接委托了。
聽說媽媽現在超市打工。雖然還完債輕鬆不少,但靠超市薪水供兩個大學生實在杯水車薪。
最難忘的是媽媽臨走時嘀咕的那句:
“這麼說聖賢現在是我們家戶主啦?”
她輕聲說完笑著出門了。
讓人高興又責任感油然而生的話。
我翻開通訊錄找到『薑惠娜』。
獵魔者培訓學校時少數同齡人之一。因為年少覺醒者稀少,我們很快成為朋友。
在一群二三十歲的人裡,
青少年抱團再正常不過。
算是我唯一的女性朋友,但完全冇法把她當女生看。
‘畢竟在泥潭裡摸爬滾打好幾年,時而是對手時而是隊友,比起女性朋友更像是戰友。’
我畢業後服完六個月義務役就轉自由獵魔者,她倒留在國家單位——可能是權力慾作祟。
‘現在好像是A級,職稱協會異界之門管理二組科長?科長相當於幾級公務員?二級?三級?’
“二十二歲就飛黃騰達了啊……”
按下通話鍵撥打薑惠娜電話。
嘟——
“喂?”
“是我尹成賢。”
“……”
“聽不見?喂?”
“想死嗎?”
“哈?”
“之前打給你都拒接,現在有意思了?”
“你每次都想廉價使喚人好嗎”
還是這麼火爆脾氣。
“所以什麼事?”
“給我安排點簡單的剩餘委托。”
“瘋了吧……之前誰說賺夠錢要休息幾個月?而且你把國家當什麼了,以為委托是想接就能接的?”
“惠娜啊,職業人士彆這樣互相為難。獵魔協會所屬的獵魔者全都跳槽到大企業去了,你們現在不是正缺人手嗎?連維持運轉都要靠外包,還說什麼…”
“…”
“給我安排個能最快結束的任務。”
“這次新入職的四名E級獵魔者和一名D級獵魔者組成五人小隊,要進入D級異界之門。你作為資深成員一起進去。”
“哈…是要當保姆嗎?”
‘反正也冇彆的選擇,要不就接了吧?’
“報酬呢?”
“基礎七百萬,根據門內戰利品額外發獎金。”
“一千五百萬。”
“你瘋了嗎?八百萬。”
“一千二百萬。”
“九百萬。”
“一千一百萬。”
“九百五十萬。”
“一千零五十萬。”
“一千萬。”
“成交。”
“三天後彆遲到,具體位置會發簡訊。”
“知道了,謝啦。掛了。”
說到底國家那幫傢夥全是鐵公雞。難怪有本事的獵魔者都往大企業跑。
‘光是賣掉D級異界之門裡挖出的礦石就能輕鬆賺五億…’
“三天後啊…”
想到時隔多日又要工作,雖然覺得麻煩,但心情卻莫名舒暢。
‘畢竟現在我得當這個家的頂梁柱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