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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確認賬戶入賬簡訊後,我抓起桌上的罐裝啤酒灌進喉嚨。
『22歲
B級自由獵魔者
尹成賢』——這就是我寒酸的履曆。
十五年前父母離異時,父親總說是生意失敗導致母親拋棄了他。
直到我上初中那年,才知道真正原因是父親出軌和卑劣人品。
那個男人在泥潭般的撫養權爭奪戰中勝出後,我便被迫與母親、姐姐和妹妹分離。
關於母親的最後記憶,是她淚流滿麵承諾一定會接回我。
但多年過去,連她的容貌都已模糊,隻依稀記得當時疲憊不堪的母親對幼小的我許下諾言的模樣。
家裡永恒不變的風景,永遠是父親將燒酒瓶排在地上,終日盯著電視的頹廢背影。
當我的人生即將墜入深淵時,世界迎來了劇變。
八年前,各地開始出現被稱為【異界之門】的傳送門。
最初各國派遣軍隊鎮壓,卻慘遭門內怪物蹂躪。
當怪物洪流席捲人類疆土時,名為【覺醒者】的存在應運而生——這些能對抗怪物的強者,就是我們所說的【獵魔者】。
我在初一覺醒後,立即被列為國家重點保護物件,與父親分離並進入國立獵魔者學院度過學生時代。
訓練期間得知父親欠下【高利貸】逃亡海外,從此再未相見。
等局勢稍緩,人類發現門內產出的資源極具價值。
這些充滿未知物質的【異界之門】很快變成了珍寶庫。
不過這些都與我沒關係——我隻要平靜的生活。
作為自由獵魔者接受委托,賺取高額報酬吃想吃的、買想買的,安穩度過每一天纔是人生目標。
‘該休個長假了,要不要出國旅遊?’
正當我像往常那樣翻找檔案夾挑選成人影片時,門鈴突然響起。
叮咚~
‘這個點會是誰?最近冇訂快遞啊…’
監控屏裡站著個陌生女性。'不是獵魔者協會的人,難道找錯地址了?’
“請問你是?”
開門的瞬間,眼前是位風姿綽約的美人。
及肩黑髮搭配得體衣著,卻掩不住性感身材,看上去二十七八歲的模樣。
她沉默地凝視著我,某種莫名的熟悉感湧上心頭,卻怎麼都想不起是誰。
“那個…?”
下一秒她突然抱住我啜泣起來。
“不好意思…這是…?”
“成賢啊…媽媽來得太遲了對不對?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啥?啊?!”
我輕輕推開自稱母親的女人,仔細端詳她的麵容。十五年前的記憶逐漸清晰。
‘真是媽媽…’
滑稽的是,時隔十五年重逢的第一反應竟是驚歎而非喜悅。'聽說媽媽當年是大學生家教時和父親偷食禁果結婚的,但就算這樣…現在看上去完全就像二十多歲,哪像快四十的人啊。’
“嗚…成賢,媽媽一直想來找你的…可警察說你在獵魔者學院受保護不能透露行蹤…那個混蛋逃到海外後…媽媽真的找了你很久…”
她忐忑觀察著我的反應,彷彿擔心被憎恨。
“現在終於能一起生活了…我的兒子…媽媽來得太遲了對嗎?”
“不是…隻是太突然了。”
雖然重逢令人高興,但同居提議實在唐突。'獵魔者候補受嚴密保護,普通人找不到也正常。可我挺滿意現在的生活…得委婉拒絕才行。’
“好久不見,我理解您的苦衷。但突然要一起住…”
“這次絕不會再分開。”
“誒…?”
母親突然斬釘截鐵地說道:
“跟媽媽回家吧。”
“啊?”
***
“兒子~快來吃飯啦~”
“好。”
來到母親家已過一週。
最終還是冇能拒絕媽媽的建議來到了這裡。
是因為想念家人還是感到孤獨呢?至今我也不明白當時為何會做出那種選擇,不過每天早晨有人為我準備飯菜倒也不算壞事。
“喂!快點出來!全家人都在等你啊!”
剛走出房間就衝我發火的丫頭叫尹智賢,是十五年前分開的妹妹。
據說因為高考失利正在複讀,不知是因為重考生壓力大還是單純討厭我,每次見麵都擺張臭臉。
“成賢你要理解,智賢好久冇見到哥哥所以害羞又開心纔會這樣。”
“啊!姐姐!纔不是這樣煩死了!”
逗弄尹智賢的金髮美女是尹娜賢,比我大一歲的姐姐。
與溫和嗓音截然相反的是她那隨時會撐爆襯衫的傲人上圍。
現在作為高材生就讀於韓國大學獵魔者行政學係,目標是畢業後進入獵魔者協會工作。
‘哇……每次看到那對胸部都適應不了。’
“孩子們快吃飯吧。”
“我開動了。”
最後是我的母親成宥娜,每次見到都會驚歎的童顏擁有者。
‘果然是基因啊基因。’
這家母女全員都是**美人。
任何男人和這樣的女性們生活都會覺得是天堂吧。
***
早餐後尹智賢去補習班,姐姐去大學,媽媽去上班。
本來暫時不想參與獵魔者活動的我,往常應該整天抱著手機刷短視訊度日……
“哈……真要瘋了。”
此刻我正在自慰。
對於22歲母胎單身的我來說,這家女性本身就充滿刺激性。
說是家人,但對闊彆十五年的我而言無異於和三位身材火辣的美女同居。
特彆前幾天半夜去客廳喝水時,偶然撞見剛洗完澡隨意披著浴袍的媽媽成了致命一擊。
自那以後每天這個時間都會閉眼回想那天自慰。
“哈啊……媽媽……呃……!”
噗滋-噗滋
‘那根本不像三十多歲女性的身體’
覺醒成為獵魔者後強化的該死**,根本不是一發能滿足的。
更何況母胎單身初見女性**就遇到如此暴擊身材更是雪上加霜。
我就這樣每天沉浸在罪惡與背德感交織的自慰中。
‘好,該辦正事了。’
處理完裝滿精液的紙巾,穿衣出門。
除了媽媽還有件事要解決。
來家首日就看見媽媽手機不斷收到催債簡訊。
趁家中無人時搜查媽媽房間,發現她不僅欠債還借了高利貸。
我撥通高利貸電話得知原委:
媽媽曾經營餐館,生意不錯便擴張店麵向銀行貸款。
以為萬事順利時又貸款買下現在住宅,起初生意紅火後來逐漸蕭條。
為防房屋拍賣借高利貸還銀行債,但店鋪毫無起色最終關門隻剩債務。
每日打工所得全用於支付钜額利息,債務卻不見減少。
‘操……才團聚就要家破人亡了嗎’
於是我來到高利貸公司協商債務。
‘應該在這棟樓二層……’
爬上破舊陰暗的商鋪樓梯,敲門後滿臉橫肉的壯漢開了門。
“……”
“我是剛纔來電的人。”
“這邊請。”
高利貸辦公室意外整潔明亮。
“哎呀客人!請坐。快上咖啡。”
與想象不同,對方是文質彬彬的放貸人。
“不用飲品,我想解決成宥娜的債務。”
“一次性結清?”
“對。”
對方略顯驚訝。
因安全規定需當麵告知金額,我尚不知具體數目。
“請問是多少?”
放貸人翻開標著“成宥娜”的檔案。
‘最多就一億吧?頂天一億五千萬……’
“來看,成宥娜女士……本金兩億八千萬……含利息共計四億三千四百三十二萬韓元。”
“什麼?”
超出想象的金額讓我大腦宕機。
放貸人親切地逐條解釋合同條款。
“哈啊……”
“看來一次性償還可能有些困難……”
“不,現在就還。”
我用顫抖的手點開銀行APP,把欠款轉進了放高利貸的人的賬戶。
“哎喲氣派真大……看您轉賬這麼大金額都不用限額,是獵魔者大人吧?”
“算是吧。看您能用賬戶收這筆錢,老闆您以前也是獵魔者吧。”
“我退役了。”
裡世界早就被覺醒者統治多年了。
“那現在冇彆的事了吧?”
“當然。需要急用錢隨時歡迎光臨。”
“好。”
我強裝鎮定走出辦公室,卻抹不去空落落的心情。
三年獵魔者生涯攢下的四億五千萬,轉眼就冇了。
‘我也不知道。就這樣吧。’
雖然空虛,但想到這是有生以來第一次保護了家人,倒也冇那麼難受。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