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這事兒捅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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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草原五班哨所直線距離約一百五十公裡外。
這裡是702團下轄的一個獨立的，地圖上冇有標註的雷達觀測站。
與五班的破敗和荒涼不同，這裡充滿了現代科技的氣息。巨大的球形雷達罩，如同蟄伏的巨獸，無聲地旋轉著，監視著頭頂的整片空域。
站長辦公室內，一名肩扛少校軍銜的中年軍官，正皺著眉頭，看著一份剛剛從監測室送來的緊急報告。
“報告站長，三分鐘前，我站下屬的7號、9號、12號三個地震監測點，同時監測到一次異常震動。”一名年輕的雷達兵，緊張地彙報道。
“異常震動？”少校站長抬起頭，“震級多少？是地震嗎？”
“報告，震源極淺，幾乎就在地表。能量釋放方式……不像地震。它的波形非常奇特，是一個極其尖銳的，持續時間約十秒的脈衝。根據三個監測點的資料交叉比對，初步判斷……更像是一次劇烈的，高能量爆炸。”
“爆炸？”少校的眉頭皺得更深了，“查明原因了嗎？是附近的礦場爆破作業？”
“已經聯絡過了，附近所有登記在冊的礦場，今晚都冇有爆破計劃。”雷達兵搖了搖頭，“而且，聲學監測哨也捕捉到了巨大的音爆，聲音……非常恐怖，幾個新兵當場就被嚇哭了。”
“把震源位置標出來。”少校沉聲命令道。
“是！”
雷達兵在巨大的電子地圖上，迅速地操作起來。很快，三個代表監測點的圓圈，在地圖上展開。它們的交彙處，一個紅色的十字，開始不停地閃爍。
少校站長走到螢幕前，看著那個閃爍的紅點，瞳孔猛地一縮。
“這裡是……？”
“報告站長，根據地圖座標顯示，該區域為無人區，屬於軍事管製範圍。距離震源中心最近的一個軍事單位，是……是草原五班。”雷達兵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
“草原五班？”少校站長唸叨著這個名字，感覺有些陌生。
他調出了下屬單位的檔案。
很快，草原五班的資料，就顯示在了螢幕上。
“編製：5人。單位性質：邊境觀察哨，兼物資回收點。人員構成：一名一級士官，三名老兵，一名……新兵。”
少校看著這份簡單到有些寒酸的檔案，臉上的表情，愈發古怪了。
一個隻有五個人的，幾乎被遺忘的“垃圾回收站”，能搞出這麼大的動靜？
“會不會是他們的彈藥庫炸了？”旁邊的參謀猜測道。
“不可能。”少校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第一，五班那種單位，根本冇資格配備大規模的彈藥庫。第二，如果是彈藥殉爆，地震波形應該是連續的，雜亂無章的。而我們監測到的，是一個非常‘乾淨’的，有明顯起始和結束的能量脈衝。”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冇察-覺的震撼。
“那個波形，不像爆炸……更像是一台……發動機。一台我們從未見過的，功率大到難以想象的超級發動機，在地麵執行了十秒鐘。”
“發動機？”參謀和雷達兵都驚呆了。
什麼發動機，能在一百五十公裡外，都引起如此劇烈的地震和音爆？
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圍。
“立刻給我接通衛星資料中心！”少校當機立斷，“我要申請調閱震源區域，三分鐘前的紅外高光譜衛星影像！”
“站長，這……這需要團部的授權……”
“我不管！就說情況緊急，有不明飛行器墜毀的可能！出了事，我負責！”少校的語氣，不容置疑。
他的直覺告訴他，今晚，在那個叫“草原五班”的鬼地方，一定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幾分鐘後，一份加密的衛星資料，傳送到了雷達站。
當那張經過處理的紅外影象，顯示在螢幕上時，辦公室裡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影象的中心，也就是那個閃爍的紅點位置，有一個極其耀眼的，散發著恐怖高溫的亮點！
那個亮點的溫度，根據光譜分析，瞬間峰值，甚至超過了三千開爾文！
“這……這是什麼東西？！”參謀的聲音都在發抖，“隕石撞擊嗎？”
“不，你看它的形狀。”少校死死地盯著螢幕，用滑鼠將影象放大。
在極致的放大下，他們終於看清了那個亮點的輪廓。
那是一道……一道近乎完美的，圓柱形的，高速噴射的熱流！
它不是一個點，而是一條線！一條從地麵，射向天空的，能量的直線！
“我的天……”年輕的雷-達兵看著那張圖片，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被顛覆了。
少校站長冇有說話。
他隻是默默地，將這張紅外影象，和剛纔的地震波形圖，以及音爆分析報告，放在了一起。
一個穩定燃燒了十秒的，超高溫，高能射流。
一次波形乾淨利落的，劇烈地表震動。
一聲響徹天地的，恐怖音爆。
當這三個要素，組合在一起的時候，一個隻存在於理論和傳說中的詞語，不受控製地，從他的腦海裡，冒了出來。
——火箭發動機地麵測試。
這個念頭，讓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在那個鳥不拉屎的五班？用什麼？用土豆和白菜嗎？
這太荒謬了！
但眼前這些冰冷的資料，卻又在清清楚楚地告訴他，這種荒謬，就是事實。
少校站在那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這件事，已經遠遠超出了他一個雷達站站長能夠處理的範疇。
他拿起桌上那台紅色的，加密的軍用電話，手指因為用力，都有些發白。
“給我接702團指揮部，我要緊急越級上報！立刻！馬上！就說……就說我們在草原五班的座標點，發現……發現‘真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