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舒心不在焉看他:“怎麼了?”
裴知遇皺眉:“隔壁廳好像是蘇稚瑤她弟的生日派對。”
聞舒原本凝重的表情還未平復,眼裏浮上愕然:“蘇詔?”
聞舒快步走出去。
隔壁廳不遠。
正好是她原先定的那個宴會廳。
酒店才協商讓她讓出去。
而門口,那迎賓牌子上,是蘇詔的照片。
他們也在給蘇詔辦生日派對。
門口。
蘇毅召與白玫站在一起迎客。
看到聞舒的那一秒,蘇毅召不意外,露出笑容上前,絲毫沒有多年不見的生疏:“舒舒,這麼巧?爸爸正好也在給你弟弟過生日,要不咱們合併一個廳?”
聞舒眼神是冷的:“我們熟嗎?”
十幾年沒見。
蘇毅召在人前還是這麼虛偽。
蘇毅召皺眉,隨即嘆息:“舒舒,爸爸也是為你考慮,徵州陪瑤瑤去參加採訪了,一會兒他們會攜手一起到場,今天也是詔詔生日,你外公那麼大年紀總不至於跟個孩子搶風頭,你們過來一吃吃個飯吹個蠟燭,也算讓你們蹭蹭喜氣不是嗎?”
蹭?
他們自己辦的好好的,卻被安排成了需要被施捨的一方?
聞舒胸口無意識起伏著,目光紮人的厲害。
“蘇董看來挺為繼女做三而自豪的。”
顯然。
蘇毅召一直知道她嫁給了盛徵州,也知道蘇稚瑤跟盛徵州勾搭上了。
卻始終沒有聯絡過她,卻一直暗自欣喜蘇稚瑤搶走了他親女兒的丈夫!
蘇毅召表情不好看了些,失望看著她:“舒舒,你說話怎麼能這麼刻薄?她是你姐姐啊。”
“異母異父的姐,蘇董,你愛戴綠帽子,別拉我也共沉淪。”聞舒譏誚地輕扯唇。
蘇毅召嘴角一抖。
白玫聽到這話,也冷了臉:“聞舒,瑤瑤都沒怪你霸佔了她盛太太的位置,你態度是不是應該好點?”
“嗯,她賤,師從生母。”
聞舒語氣足夠平靜。
白玫因為這句話表情徹底冷了,“這是你跟長輩說話的態度?當年你母親車禍,怎麼就你好好活下來了,到底是災星,你媽都是給你擋災擋成植物人的!”
這事兒將聞舒最不能碰的地方紮的鮮血淋漓。
她眼眶漸紅,眼神卻愈冰冷:“是啊,我也沒想到我活著,要跟這麼多畜生說話。”
“聞舒!你大逆不道!”蘇毅召不敢置信看著她,好像她是什麼十惡不赦的逆女。
傷透了父母的心。
聞舒不願再多說。
轉身回到了廳內。
看到外公坐在輪椅上正在與裴知遇慈祥的聊著天。
她強忍下了險些奔湧而出的淚意。
隔壁就是蘇毅召他們,盛徵州今天陪著蘇稚瑤去接受採訪,他必然知曉今天蘇家也在這家酒店。
可他沒有提醒她。
明明她已經跟他說了酒店地址,他卻讓她與外公平白經歷這麼一遭難堪!
裴知遇看出聞舒情緒不對,抿唇起身:“還好嗎?”
聞舒迅速仰了下頭,撥出一口氣後笑了笑:“沒事,隻是今天,恐怕吃不成飯了,我們得換地方。”
隔壁是定時炸彈。
她不希望破壞了外公的大日子和好心情。
至於盛徵州……
她不稀罕他來了。
她不需要所謂的一碗水端平,還得難為他這位時間管理大師顧了這家顧那家。
裴知遇能理解,點點頭:“好,我來跟酒店協商。”
“想想,怎麼眼睛紅了?誰欺負你了是不是?外公給你撐腰去。”聞青鬆渾濁的眼睛注意到了聞舒的強顏歡笑,急得想轉動輪椅過來摸摸聞舒的臉。
聞舒急忙過去:“沒事,沒事外公,隻是酒店人太多了,我們回家吃飯,好不好?”
聞青鬆本就不夠清醒。
很容易被糊弄過去。
聞舒儘可能安撫聞青鬆。
-
隔壁。
白玫因為聞舒的大不敬還生著氣,冷著臉說:“你看看那個災星,丟去鄉下都沒拔乾淨她身上的刺,還那麼張牙舞爪惹人嫌。”
蘇毅召無奈嘆息:“那孩子跟她媽一樣,是得理不饒人的。”
“偏偏就是個命好的,硬是逆風翻盤嫁進了盛家,這得使多大的手段?”白玫皺眉。
聞舒如今霸佔著盛太太位置不讓。
絲毫不知廉恥,她也很苦惱。
倏地。
白玫眼珠子轉了一下。
看向蘇毅召:“咱們瑤瑤跟徵州今天接受採訪,會公開的吧?”
蘇毅召幾乎瞬間懂了她的意思。
沉默了下來。
沒有阻止。
聞舒佔著茅坑不拉屎,何必浪費資源?
白玫笑了下:“叫一下酒店經理,安排他一件事。”
-
裴知遇很快安排好了車。
聞舒正推著聞青鬆往外廳外走。
廳內大螢幕忽然亮了起來。
她回頭看去。
因為已經跟酒店提了取消今日宴席,大螢幕上用不著放任何音影了的。
可。
看到螢幕上宛若天作之合的一男一女時。
聞舒表情驟變。
赫然是盛徵州陪同蘇稚瑤接受採訪的畫麵。
蘇稚瑤挽著盛徵州的手臂,親密無間。
盛徵州更是側目看她,幽邃的眸光是柔和的……
記者問:“盛總與蘇小姐,是不是好事將近,準備結婚了?”
聞青鬆聽到了聲音,也遲疑著想要回頭去看。
聞舒氣血上湧。
肢體都冰冷的似乎成了冰錐,一寸寸的要被這個突然的畫麵敲碎掉了。
“關掉!”
裴知遇回來的及時。
看到突然公放的採訪視訊,臉色黑到底。
踱步過去拔掉了電源。
霎時大螢幕熄屏。
聞青鬆回過頭時,已經沒看到盛徵州與蘇稚瑤親密無間的畫麵。
老人家目光茫然了一下。
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聞舒握著輪椅把手的手不受控地在抖。
她不敢想剛剛要是被外公看到,會受多大的刺激。
外公年紀放在這裏,又有病在身,若著了氣,危及性命也不是不可能……
而這個視訊……
“略略略~小偷,把我姐姐位置還回來,恬不知恥破壞我姐姐和姐夫感情,你就是壞女人!”
門口竄進來一道圓滾滾的小身影。
蘇詔穿著小西裝,領口打著蝴蝶結,像是個混世魔王叉腰看著聞舒,放肆嘲笑。
稚嫩的臉上滿是惡意。
甚至還滴溜溜看向聞青鬆,更耀武揚威了:“我爸爸說了,老骨頭就是老骨頭,活那麼久就是偷兒女子孫的壽命,跟你同一天生日,你可不能偷我的,你能不能早點……”死。
啪!
巴掌聲落下。
將聲音徹底製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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