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情況著實猝不及防。
聞舒愣了幾秒鐘後突然反應過來。
究竟是盛徵州拉黑她,還是蘇稚瑤?
電話都是蘇稚瑤接的,自然也被盛徵州允許她看他微信。
她發第一條那邊接收了。
第二條就被拉黑。
是蘇稚瑤看到她微信跟盛徵州鬧情緒,盛徵州用拉黑她來表明心意?
可無論是蘇稚瑤做的,還是盛徵州主動。
都沒有什麼區別。
盛徵州都是縱容蘇稚瑤的。
在儘可能避免與她單獨聯絡?
她突然就能夠想出一個畫麵。
蘇稚瑤因為她不懂事的電話和微信,鬧著情緒,而盛徵州抱著對方不厭其煩的輕聲細哄……
聞舒忍不住垂眸露出一抹諷笑。
說不出該感慨真愛感人肺腑,還是該笑自己錯付多年的時光。
這麼說來。
她真該死啊。
怎麼就那麼沒眼力見去早點讓位?
聞舒懂事又識趣的沒再強求。
躺床上後開啟相簿看了看令儀的視訊,才將所有作祟的情緒掐滅。
-
聞舒一大早去赫智研究中心測試藥材資料。
剛下車,就看到不遠處已經停了一輛眼熟的賓利。
盛徵州紳士開啟車門。
蘇稚瑤下了車,仰頭衝著他笑。
聞舒挪開視線,轉身去另一棟樓。
明擺著盛徵州是親自來送蘇稚瑤來工作。
她怎麼好去當那個第三者破壞氛圍。
拿著資料表從研發中心出來。
聞舒迎麵就看到了剛出電梯正在通電話的盛徵州。
她沒想到他還沒走。
聞舒沒有不識趣上去寒暄什麼。
正欲抬步。
盛徵州側目看過來,沒有結束通話,直接問她一句:“你昨天聯絡我了?”
聞舒迫不得已停下,“是。”
“微信我看到了。”盛徵州手機還放置在耳邊,內勾外翹的狹眸凝向她的臉,聲線淡淡:“微信出了點小狀況,小孩胡亂玩,錯誤操作。”
這個小孩隻會是蘇詔。
寵著大的,慣著小的。
聞舒靜靜點頭:“哦。”
她已經早不介意是怎麼回事了。
無論是蘇詔還是蘇稚瑤,敢那麼做,都是盛徵州給的底氣。
她可不會自作多情的認為盛徵州這是解釋。
真要解釋,就不會隻字不提與蘇稚瑤徹夜在一起的事了。
“26號是嗎?”盛徵州旋身,深邃的瞳眸微眯,打量著聞舒那對他並不熱絡的神態。
聞舒明白了他是指外公大壽:“你要來?”
“到時候我聯絡你。”盛徵州神態肅淡,並未讓聞舒費心遊說。
聞舒倒是沒想到他會同意過去應付一下。
畢竟他日理萬機,別說對她家人,就算是對她都時間投入極少。
如今倒是……好商好量了。
聞舒收斂思緒。
“不用聯絡,我定了餐廳,在槿湟大酒店一層,到時候直接來。”
她哪兒敢再單獨聯絡他。
免得蘇稚瑤又鬧脾氣。
她又會成他們小情侶play的一環。
準前妻的自覺,她還是有的。
盛徵州睨一眼聞舒,他看得出聞舒態度過於平靜和客氣。
聞舒說完就走。
盛徵州目光落在她高挑單薄的背影。
手機聽筒裡傳來路斐的聲音:“你有沒有發現,聞舒最近在學瑤瑤?仿照瑤瑤那處變不驚的處事風格,做不了你的硃砂痣,開始學人精?”
以前對盛徵州,聞舒哪裏是這種姿態。
盛徵州緩緩挪開視線。
路斐:“州哥,你娶的不是老婆,是戲精。”
盛徵州斂眸撥弄了下打火機。
沒應答,直接上了車。
-
外公90高壽了,聞舒不打算大辦。
本身聞家人丁單薄,她隻能盡量搞個熱鬧氛圍讓老人家高興高興。
能請的人也將將夠坐一桌。
人不夠,她打算請一些表演團隊撐撐場子。
定的宴會廳不算小。
前一晚。
聞舒就接到了槿湟酒店的來電。
“聞小姐,實在不好意思,最近訂單暴增,我看您就定了二十人位大桌,宴會廳卻是最高標準,這邊有其他客戶人更多,沒有多餘大廳了,能否跟您商量著給您換一個小點的廳?酒店為表歉意,為您打個八八折。”
聞舒倒是不在意這個。
讓就讓了。
她也沒為難對方:“行,你們安排吧。”
經理再三感謝。
次日。
聞舒起了個大早。
去療養院將外公接出來,外公年輕時候儒雅又高知,老了也體體麵麵,今日精神狀態出奇的好。
特意自己換了一套深灰色中山裝。
“徵州怎麼沒跟你一起來?”聞青鬆給聞舒暖了暖來時冰涼的手,問。
聞舒看了看時間:“他工作忙,一會兒直接過去跟咱們匯合。”
“好好好,好久沒有一家人吃頓飯了。”
聞青鬆坐在輪椅上笑的精神矍鑠。
聞舒這才感覺,隻要能讓外公心情好,多活些年頭,她做什麼都願意。
今天能到場的除了裴知遇霍漪他們,還有外公早些年的學生,正好能坐一大桌子。
裴知遇早早過來張羅。
聞舒剛把聞青鬆送進宴會廳。
就收到了霍漪微信語音條:“猜猜我去幹什麼了?噔噔噔!令儀寶貝今天為了趕她曾祖父大壽,特意請了幼兒園的假,一個人揹著小書包坐飛機來京市,現在快下飛機了,我已經在機場準備接寶貝了,一個小時左右大概能到酒店!”
聞舒脊背驟然一緊:“令儀一個人?”
霍漪:“師母本來要一起來的,臨時被一個會拖住了,今天晚上前也會到,到時候再一起吃個飯。”
聞舒沒想到令儀小朋友竟然給她這種驚喜。
還不到六歲就敢自己一個人坐飛機,人小鬼大的讓霍漪去接她。
可……
今天盛徵州會到場!
她沒料到令儀會突然過來。
若是讓他們碰上……
聞舒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
“漪漪,你別帶著令儀進來,你到了後先在酒店外等我安排,我讓你們進來時候再進來。”
盛徵州答應了過來,但他一定不會多呆。
盛徵州一走,令儀再進來見外公。
霍漪百思不得其解,“怎麼了?”
聞舒:“盛徵州會來。”
霍漪瞬間沉默了。
憋出一句:“……孩子死了下奶了,他多不多餘啊。”
聞舒也沒轍了。
令儀突然今天到,打破了一切計劃。
安頓好霍漪後,聞舒纔看了看時間,計算著盛徵州到場的時間。
令儀從生下來,這是第一次踏足京市。
她莫名掌心都在冒汗。
不知是緊張還是不確定的某種危機感。
“小舒,不太妙。”裴知遇突然走過來,神情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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