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聞舒本就百無聊賴,她不認識誰,隻能一個人逛逛。
險些與老人撞上。
不等她反應,眼前老人突然激動地握住她的手:“真是你啊姑娘!”
聞舒疑惑的看著眼前老爺子。
她不認識對方。
路老爺子看到聞舒眼底的疑惑,明白聞舒這是壓根不記得他了,趕忙說:“度假山莊,義診活動,你救過一個老頭子,就是我,還記得嗎。”
這麼一提。
聞舒有印象了。
當時還被吐在身上。
她驚奇:“您怎麼在這裏?”
路老爺子剛剛積攢的火氣一下子煙消雲散,“我是今天壽星,姑娘,你叫什麼名字?是路斐喊你來的?還是說,你是代表哪一家到場的?”
他想,聞舒如果不是路斐請來的,那必然是某家出麵的代表。
他肯定也認識對方家裏人。
“我……”
“老爺子,領導到了,您得過去一趟。”管事急匆匆來壓低聲音說了句。
聞舒隱約聽到是什麼單位的大領導。
老爺子神色嚴肅了許多,鄭重與聞舒說:“丫頭,我找人安排你去貴賓席入座,等會爺爺找你,好不好?”
聞舒點頭。
路老爺子這才趕忙過去。
看著老爺子背影,聞舒都感慨太過巧合,竟然是路斐的親爺爺,但想到路斐……
聞舒皺皺眉。
一心撲在蘇稚瑤身上的二世祖一個。
她轉身去往前廳。
而在聞舒離開之後。
從後麵洗手間,蘇稚瑤緩緩走了出來。
她麵色白的徹底,攥著紙巾的手都在抖。
難怪老爺子對她那麼冷淡……原來,聞舒纔是那個救過老爺子的人,而她竟然……
蘇稚瑤咬著唇。
眼底有惶恐有尷尬也有慍怒。
畢竟她在路老爺子這裏落了個不好的印象。
她甚至懷疑,聞舒是不是故意這個節點出現,讓她難以收場?
-
聞舒四處逛了一圈。
今晚來賓分了不同位置,她明白,這個圈子不可能一視同仁,錢權勢纔是唯一通行證,沒人會有意見。
貴賓席這邊是黃金位置。
聞舒其實剛剛就在想了,盛徵州帶著蘇稚瑤出席,那麼,她該往哪兒落座,畢竟他身邊,沒她的位置。
路老爺子要給她安排貴賓席,她自然先行過來。
剛剛到場。
聞舒就迎上了蘇稚瑤冷漠的眼神。
對方視線打量著她,目光落在聞舒胸前的胸針時,表情微變,“你把這個胸針摘了吧,不合適。”
聞舒沒料到,自己剛過來,就劈頭蓋臉一句“命令”。
正想懟回。
聽到有人說:“這麼巧?跟盛總胸針是一模一樣的。”
聞舒瞬間看向矜貴坐在位置上品茶的男人。
他墨色西裝領口,那枚半邊蝶翅,藍寶石格外閃耀。
不遠處其他桌,有女士目光怪異看聞舒:“這可是頂奢家的情侶限定,全球發行總共十八對,買到不容易,但是……跟別人男友配一對的幾率,也實在是低。”
這就差沒把聞舒是不是故意的,說出來了。
今天誰不知道盛徵州身份,身邊跟著的就是蘇稚瑤,猛不防出現個女人,用著限定情侶款,還似乎位置都坐一起,哪兒有那麼多巧合?
“是啊,盛總這枚胸針藍寶石,配的是人家這位蘇小姐藍裙子,可不是你……”
“你別說,這位小姐也是藍裙子,就算裙子換不了,胸針總能摘了吧。”
這圈子天生對有名分以外的女人有敵意。
自然而然就能擰成一股繩“互幫互助”。
聞舒卻想笑,自以為正義的幫了個……婚外情?
但凡換做其他人,被這麼多人指指點點,恐怕無顏麵對,直接落荒而逃。
可她不會。
直接入座:“你們都說是情侶的,為什麼蘇小姐沒有胸針?”
蘇稚瑤唇一抿。
幽幽盯著聞舒,有不悅泛濫。
“人家裙子已經配色了,更何況蘇小姐裙子款式和胸針不適配纔不戴,盛總特意用藍寶石配了蘇小姐的藍裙子,就足夠了,這是人家的浪漫。”
聞舒當然明白,想要找她錯時候,話怎麼都能堵回來。
她看向並不參與女人之間話題的盛徵州。
他姿態都沒變過。
被當做話題也毫不介意。
而她被討伐、被指責、被要求退讓的摘了胸針,他也依舊沒反應,似乎認為,那些人說的也是對的?
可明明。
這胸針跟他那個本就沒關係。
這是霍厭送她的,別人真誠帶回來的禮物,她也不會允許他人去捏造和踐踏。
“盛總若是不滿意,可以把自己的丟了,全了你的蘇小姐的顏麵。”聞舒語氣是平穩的,可也是軟刀子。
後知後覺紮人的很。
盛徵州這才得空看向聞舒。
但沒等他做出回應。
蘇稚瑤就不經意似的抬手輕撫了一下盛徵州胸口的胸針寶石,神情帶笑,十分大度說,“不必,這種小事用不著那麼上綱上線,我挺喜歡徵州戴這個款式,也是我們特意選的,因為很襯他。”
周圍傳來感慨聲:“蘇小姐豁達。”
“難怪盛總會戴著,原來是蘇小姐特意幫忙挑的。”
聞舒回想了一下。
難怪今天盛徵州走的那麼早,還一直聯絡不上他,原來是陪著蘇稚瑤挑禮服,並且讓蘇稚瑤幫他搭配打扮。
兩個人大概是去約會逛街了。
而現在。
場麵又變得烏泱泱。
她倒是成了別人眼裏那個想用下作手段蹭關係的心機婊了?
目光看向盛徵州。
他正好看過來。
餘光瞥一眼她胸口胸針,眯了下眼。
聞舒抿唇。
別人怎麼想無所謂,她一點不想讓盛徵州誤會她是故意的。
蘇稚瑤看聞舒沒有要落荒而逃的意思,無聲皺眉。
她本以為,被當眾下麵子後,聞舒會坐立難安,直接退場的,這樣她纔好找路老爺子解釋一下。
可聞舒一動不動……
正想著。
手杖落在地板上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眾人回頭。
路老爺子已經過來了。
老爺子麵色不是很好看。
因為他來的時候,正好聽到了那些閑言碎語。
何菀因口中的那個見不得光的,竟然恬不知恥欺負起別的小姑娘了?
他幾乎是冷著臉走過來。
蘇稚瑤頭皮一麻,畢竟有“冒領功勞”的事,她打算一會兒承認錯誤,說記錯了,路老爺子看在她是盛徵州身邊人的麵子上,不會跟她計較的。
蘇稚瑤乖乖巧巧起身打招呼:“路老先生。”
路老爺子看向她,語氣如常,“貴賓席不是誰都能坐,我這裏廟小,請你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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