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全與魏靜賢都是從潛邸跟過來的近侍太監。
若論資曆張德全比魏靜賢伺候的更久,可陛下登基後,讓魏靜賢做了司禮監掌印。
而張德全成了二總管,他嘴上不敢說什麼,暗地裡卻多少有些不服氣。
換做平時,聽了這話,定要與魏靜賢打個嘴仗,可這會子嘴都腫的張不開。隻能狠狠朝他翻個白眼。
又走到白玉階下,雙膝一跪。
這是被罰跪了!
魏靜賢邪邪一笑。
該!叫他嘴賤。
一行歸巢的鳥兒越過巍峨的宮殿,魏靜賢忽然想到了盛嫵,眉眼間不由浮出一抹惆悵!
得知她嫁人,昭王府書房徹夜燈明,還有那聲酒醉後壓抑的哽咽聲。
他忍了六年,一朝潛龍出淵,怕是不肯善了了!
——
江枕鴻得了春枝的信兒,在宮門處等了兩個時辰,這會兒見人出來了。
他三步並兩步走到她麵前,將人打量一遍,緊皺的眉頭冇有鬆懈:“可有人為難你?”
盛嫵朝他輕輕搖了搖頭,溫順的模樣,總能觸動他心間的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