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秀初選,除去家世出身,還有相貌身體審查,才藝品德。這些都過了纔會進入複選,由皇帝和太後決定去留。”
“想落選,隻需在初選時,則任意一關考覈不過。隻是,相貌不能作假,被查出會牽連全家。”
大夫人緩緩頷首:“這樣的話,就隻能在才藝品德這方麵做文章了。”
“若在才藝品德這處落選,恐對如茵將來的婚事上有所影響。”
大夫人聽了,愁眉不展:“那怎麼辦?”
盛嫵柔聲:“大嫂不用著急,初選中還有一項不常被人提及的聲音要求,參選秀女忌聲音沙啞或渾濁。中藥有一味天南星搗汁了含漱,可致人嗓子嘶啞。”
“若是將來有人問責,咱們隻說如茵是得了喉痹,便可洗脫欺君之罪的嫌疑。”
聞言,大夫人臉上的愁楚頓消:“還是阿嫵想的周到,就依這個法子。”
大夫人說罷,又把女兒拉到身邊,輕聲哄道:“皇帝最會欺負人,你嬸嬸當年就是被他欺負的日子過不下去,這事你也彆往心裡去,等選秀過後,母親便為你擇一位品行端正的夫婿。”
話音剛落,坐在一旁吃果子的棠兒,伸著脖子問:“娘,您認識皇帝老兒啊!他怎麼欺負你了?您告訴棠兒,我將來替你報仇。”
小人兒說著,攥起拳頭,那模樣讓人哭笑不得。
盛嫵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剛要說話,就聽如茵道:“我記得小時候,嬸嬸哭著來找桉哥兒的母親,衣服撩開脖子上胸前都是紅痕,想是那會兒叫皇帝給打的。”
此話一出,盛嫵感覺全身的血液瞬間都衝向頭頂,說不出的難看席捲而來。
她十五歲嫁給司燁,被他整夜壓著做那種事,實在吃不消了,就跑來江家找大姐。想在江家躲他幾日。
那會子實在想不通,是不是所有男人到了床上都那麼可怕,便撩起衣服給大姐看身上的青紫。
冇成想竟被如茵這孩子看到了。
未等眾人回神,又聽如茵道:“我記得那會兒他還追來了咱們家,嬸嬸不願意同他走,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