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嫵看了她一眼:“四歲。”故意往說小了一歲。
棠兒的身份,她至死也不會說出來。
沈薇笑笑:“比本宮的朝盈小一歲。”
這話入了耳,盛嫵心房微縮。
五歲!算著日子,大抵是他們在那一晚懷上的。
腦海中浮現那個她最不願意回想的畫麵:
淩亂的床榻上,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嬌吟,交融在一起。
摯友和摯愛同時背叛。
一時間壓在心底多年的沉屙,莫名被扯動。
盛嫵撇開眼,壓下胃部的不適,她轉向盛太後微微欠身:“來了好一陣,臣婦該回去了。”
盛太後單手撐著額角,眼眸微落,讓人都瞧不清神色。
下一刻,抬手一揮:“都回吧!哀家也乏了。”
允了盛嫵離開,也對沈薇下了逐客令。太後久居後宮,看慣了女子間的爭風吃醋,沈薇那點小心思,瞞不住她。
待人離去,曹公公走到太後身後,指腹貼著她的額角,邊揉邊說:“此番試探,陛下那邊冇反應。她又是這副不爭不搶的性子,擺明瞭無意進宮。隻怕是扶不上去。”
盛太後緩慢的撩起眼皮:“不爭不搶,並不代表她不會。隻是還冇逼到份兒。”
“可陛下那邊·····”曹公公想說,皇帝無心,便是把她脫光了送到龍榻也是無用。
誰都知道她和離鬨得那一場,這還不算,歸家冇倆兒月扭頭就改了嫁。這事就是攤在普通男人身上,也不會再吃這回頭草。更何況還是至尊的皇帝。
這般想著,又見盛太後輕闔了眼,唇邊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他登基剛一個月,吏部就招江枕鴻回京,你真以為是湊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