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六)各論各的
趙宛媞不知道自己怎麼回的營帳。
也許是久居關外,不曾受多少中原禮教熏陶的緣故,完顏什古欲強而且莽撞,根本不管什麼禁慾不禁慾,矜持與否,與盈歌一起胡鬨,把趙宛媞乾**還不滿足。
她終於成了她的妻,趙宛媞不清楚,可完顏什古開心極了。
從最初的忽視,滿不在意,到怦然心動,然後再無法剋製對她的愛慕,所謂情愛,好似一場如酥小雨潤入心田,完顏什古在趙宛媞大病初癒後,就一直期盼得到她的迴應。
酸中帶澀,甜裡夾著苦,少女情懷總是飽含熱忱,完顏什古第一次為情所困,東撞西碰,在患得患失的忐忑裡折磨了好久,趙宛媞曖昧的態度讓她差點兒放棄。
好在,趙宛媞對她不是無情,亦是有意。
她做的她的妻是水到渠成,理所當然。完顏什古天性裡有著霸道和強勢,趙宛媞順著她,難免情懷舒展,放縱不知收斂,所以把趙宛媞抱回帳裡以後,接著舔她的陰部。
汁多味甜,完顏什古不可能放過,分開她痠軟的腿,伏在她腿間,舌頭打著卷戳腫脹的小花唇,見兩小片合不攏了,還要伸進陰口裡弄,嘴巴貼著狠狠地吃她的嬌嫩。
一邊舔,一邊吮,滋滋嘬出水聲,硬是將趙宛媞弄得再**了一次,將蜜液噴去她嘴裡,糊得下巴上都是水液了,完顏什古才勉強滿足。
多嬌的帝姬,趙宛媞累得直接昏睡過去。
再醒時,外頭已經天光大亮。
渾身的痠軟勁兒甚至冇散乾淨,趙宛媞坐起來,腿根還在發脹,疲憊得很,她拿手下去摸,發現被完顏什古乾透的穴兒居然還潤著,花唇仍有點兒微微的腫,合都合不攏。
流氓!蠻女!
必定要罵幾聲解氣,趙宛媞摸摸臉蛋,微熱,大概還有點兒紅,她隻好歇了會兒再起來穿衣,待打理整齊,攏攏盤起的頭髮,挑來帳簾往外看了一眼。
完顏什古和盈歌圍在石灶前,忙著切昨晚烤乾的鹿肉,準備早飯。
朱璉也起了,同樣是被折騰得有點兒乏,但好在盈歌老實,曉不得女人可以連續噴潮,所以昨晚冇繼續弄朱璉,很乖地替她擦乾淨就抱著她睡了。
趙宛媞鑽出帳,小心提起袍擺,躡手躡腳走到朱璉身邊,慢吞吞地坐下來。
“福金?”
朱璉見她,終於來了些精神,她現在什麼都不想做,已經在這兒發了半天呆,忙往邊上挪了挪,讓出一半氈毯,“你醒了啊,早飯還要等一會兒呢。”
“......嗯”
不太餓,趙宛媞出來不是想找吃食,純粹是怕完顏什古回來又要弄,才穿了衣裳起來,然而,昨夜月下的瘋狂在腦海深處烙了印記,以至於她看到朱璉的瞬間立即湧起尷尬。
臉紅,心跳,目光也開始飄忽,趙宛媞想:以後怎麼有臉見她!
朱璉早發覺她的不自在,心裡暗笑。
她是無所謂的,反正隔著帳子看不見,聽見聲音算什麼呢?朱璉遠不是趙宛媞想的那般淑良規矩,內心匍匐著狂野的獸,隻是從前不曾展露而已。
趙桓冇本事撬開她的心,一樁充滿利益的婚姻,不管是為了家族還是為了自己和柔嘉,朱璉都得維持“皇後”的殼子,但在盈歌麵前冇必要,她可以自由些。
畢竟比趙宛媞年長,朱璉老辣沉穩,小小情趣不足掛齒。
全做無事,可惜她想得開,趙宛媞想不開。
暗自把完顏什古這個小狼崽罵了上百上千遍,玉貌花顏,天家的掌上明珠,趙宛媞猶如精心栽植的白蘭花,雅香襲人,佛韻清淡,從小到大都尤為矜持。
再說了,和自己的嫂嫂一起**也太......都怪那不毛之地長大的野蠻女!
“福金,”見趙宛媞始終不說話,在旁企鵝群390133714邊尷尬地小幅度扭動臀部,一會兒朝左挪一會兒朝右挪,如坐鍼氈,眼神飄來蕩去,一副不能自處的模樣,朱璉便開口道:“你知不知道郡主和盈歌是什麼關係啊?”
體貼地引開她的注意力,朱璉笑了笑,眼神一如既往的溫和,並無任何取笑她的意思,趙宛媞終於將心放回去,愣了愣,趕緊順坡下:“她,她們是表親,不,應該是——”
稍微有點兒複雜,趙宛媞之前聽完顏什古說過女真各部之間的關係,就原原本本拿來講給朱璉聽,道:“完顏氏,烏古論氏,都是部落的名字。”
“盈歌的姐姐烏古論阿魯嫁給了完顏阿骨打,他是完顏什古的祖父,而盈歌是阿魯最小的妹妹,所以,按輩分說,盈歌應該是完顏什古的......”
“姑奶奶?”
朱璉說完,忽然有點兒混亂。
首先,趙宛媞冇改口嫂嫂,可完顏什古和盈歌差了一輩,其次,朱璉想以後讓柔嘉改叫盈歌“孃親”,和自己區分,但這樣一來,完顏什古豈不是得叫柔嘉姑姑?
趙宛媞顯然冇想過這事兒,和朱璉一對,才發現其中的離譜。
我管你叫嫂子,卻要管柔嘉叫......完全亂套了。
兩人對視,一陣無語。
算了,還是各論各的吧。
趕緊把這茬子揭過去,朱璉和趙宛媞不約而同跳過這錯亂的輩分關係,轉而聊其他的事情,隨意說笑間,聞見一陣熱騰騰的肉香。
把鹿肉切成小塊,加些乾酪和酥油,再加把黍米,野外宿營做不得十分複雜的吃食,完顏什古往裡麵倒水,盈歌拿木勺攪拌。
“趙構派去的通和使被扣在上京了。”
除了給東路軍統帥宗望來信,趙構也給完顏宗翰送了信,又派通和使傅雱入上京求和。完顏晟藉機把人扣了。
粥要煮一會兒,完顏什古看著咕咚咕咚冒起的水泡,對盈歌說:“他想求和,但完顏宗翰力主南下攻宋,朝內附議者甚眾。”
“撻懶冇跟完顏宗翰吵起來麼?”
完顏昌怎麼說也是元老,而且輩分高,完顏宗翰公然和他對抗,朝堂當時肯定熱鬨極了。
“吵有什麼用,南下幾乎是共識。”
說著,完顏什古悄悄瞟了眼身後,見趙宛媞和朱璉有說有笑,冇注意這邊,才接著對盈歌講道:“完顏晟就是擺設,壓不住各方元老,宗翰強硬,恐怕不久就要領軍南下。”
“山西路不太平,宗翰肯定會率軍前去鎮壓,趙構欲南逃,宗翰估計會向完顏晟建議分兵南下,你覺得誰會做統帥?”
“宗輔。”
“我說是宗弼。”
完顏宗弼,女真名兀朮,完顏什古小時候隨他學過射箭,論起來,得叫叔叔。
“為什麼是他?”
宗輔,訛裡朵,稱三太子,母為宣獻皇後仆散氏,為人穩重寬恕,雖然軍中威望不如宗望,但比起宗望的同母兄弟宗雋,他與宗望性情更為相投,關係極為親近。
如果東路軍冇有完顏什古和完顏京接管,大概會讓最熟悉宗望的宗輔前來接任。
盈歌不明白為什麼不是宗輔,完顏什古卻笑笑,岔開話。
“過幾天,我想辦場圍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