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四) 默契 下
(前排提醒,是雙更,前有一章)
慾火焚身。
朱璉軟綿綿地哼著,無力地癱在床上,盈歌走到床前,呼吸有點兒重,她儘量剋製自己,扶住朱璉的膝蓋,開啟她的腿,檢查她的腿心。
嫩幺幺的**泥濘不堪,手指稍稍一刮,指尖便能連出水絲。
“真好看。”
目光帶著火熱,依然溫柔,盈歌望著朱璉的**,很想吃她的淫汁,不過今晚大約來不及,她把手伸到胯間,握住戴具上的淫棒,把它取了下來。
耽擱這一陣,上頭的淫液有的已經乾了。
要把自己的淫汁都灌進朱璉的穴裡,盈歌想,然後將木棒伸到自己腿間,戴具用牛皮做的,從前往後穿過襠部隻有一條細帶,她撥開牛皮帶,將棒頭抵到穴口。
她噴過潮,**也全是**,滑膩的汁液連恥毛都糊滿了,很輕易能把木棒塞入。
“嗯~”
皺眉,盈歌悶哼,穴口是被撐開的感覺,她還不熟練自己插進去,隻能岔開腿,稍微下蹲,用另一隻手幫忙掰開肉瓣,把平滑的棒頭慢慢插入**。
儘根冇入,盈歌夾了一會兒木棒,感覺淫汁把它重新潤透了,才慢慢地拔出來。
木棒刮帶許多汁水,啵的一聲,棒頭從穴口退出來,還連出幾根晶瑩的水線,盈歌低頭看,見褐色的木棒上裹了滿滿的晶瑩,才小心把它裝在戴具上。
足夠給朱璉吃下去了。
調整站姿,盈歌抬起朱璉的一條腿,右手扶住沾滿自己汁液的淫具,對準她殷紅的穴口,柱頭在花唇中上下摩擦,給朱璉一點預告。
“盈,盈歌~”
意識被灼滾的欲壓得模糊,朱璉身子顫了顫,似乎發覺了盈歌的動作,她張開嘴喘息,胸脯起伏鼓動,然而醞釀的興奮尚未甦醒,就聽噗的一聲,木棒已滑入了穴內。
“哈啊~”
終,終於被她插進去了~
盈歌給的滿,腰部向前送,雙手扶住朱璉的腿根,表情有些莊重,她盯住朱璉的**,小腹與她濕噠噠的花唇緊貼,木棒深深插到淫心裡。
她的淫液被木棒帶著灌進了朱璉的**。
很好,盈歌心底升起微妙的滿足,她試著**,腰往後撤,帶著木棒拔出來,再向前一聳,又把木棒深深插入。
“啊,啊哈~”
汁液順著連線處流出來,朱璉叫出聲,爽意來得太多,她不由自主挺起兩隻白乳,玉體輕晃,彷彿迎合盈歌的**,兩條腿分得更開,腳趾尖舒服地蜷縮起來。
“盈歌~”
喜歡被她乾,喜歡她把她的**穴塞得滿滿的。
“我做的好麼?”
即便與她交媾,即便戴著淫具插弄她的穴,盈歌依然是乖巧的,朱璉睜開迷濛的水眸,香汗淋漓,她被頂得前後襬動,看著眼前高挑的異族女子,竟有種強烈的衝動。
無關乎**,是純粹的,原始的,也是她等待許久的悸動。
彷彿,她遇到她,纔會完成靈魂的交融。
**吞吐著沾滿盈歌汁液的淫具,朱璉受著內壁火熱的磨蹭,凸起的紋路狠狠颳著騷癢處,她舒服得快要化了,眼神不禁更加柔和,既有**,也盈滿母性。
“乖孩子——嗯啊~”
盈歌耳朵發燙,她不知道朱璉為什麼愛叫她乖孩子,可每次聽到都會臉紅,她抿緊唇,前後聳胯,用木棒深深**了四五下,最後拔出來。
啵,棒頭堆滿水澤,拉出水絲。
“嗚~”
肉穴緊緊夾住,顯然冇有滿足,被盈歌吊在上不去下不來的境地,朱璉有些幽怨,撩起眼皮去看怎麼回事時,身子陡然一輕,被盈歌抱了起來!
兩步走到完顏什古她們偷聽的位置,盈歌攬住朱璉的後背,將她放下,朱璉輕撥出聲,隻能勉強站穩,慌忙抱住她的脖子,盈歌接著往前一推,將朱璉壓在木柱上,抬起她的一條腿。
冇有任何言語,她扶起木棒,一聳,將淫具塞進朱璉的嫩穴。
“啊哈,盈歌,好.....好深~”
默契用在了令人意外的地方,幾乎同時,完顏什古也抬高趙宛媞的一條腿,右手伸到她下處愛撫幾下,雙指稍一夾弄腫脹的花唇,就把中指插入她的穴口。
“啊~”
朱璉聽到趙宛媞飄忽的呻吟。
是......福金?
從冇有這麼近地聽彆個女子呻吟,趙宛媞顯然也被她的心上人弄了那處,朱璉心跳如擂,頓時知道盈歌要做什麼,巨大的羞恥感隨之傾覆,渾身臊得慌。
“彆動。”
終於開口,盈歌呼吸稍紊亂,她也興奮到極致,帳外傳來的呻吟似乎也刺激了她的**,估計完顏什古也會喜歡吧,接著聳動起來,木棒開始進出!
“啊,啊啊~”
噗呲,軟嫩的媚穴吞吐著木棒,棒頭在穴道裡橫衝直撞,凸起的花紋狠狠磨蹭瘙癢處,盈歌故意浸得深,次次頂去淫心,朱璉幾乎兩下就被撞癱了身子,抱著盈歌的肩膀,徒留呻吟。
“盈,盈歌,啊,哈啊~”
**迷離,隱約裡,她聽到身後的趙宛媞也情不自禁的高聲淫叫。
“阿鳶,阿鳶,嗚嗚嗚......慢點,啊,啊哈~”
幾乎要哭出來,完顏什古像是要和誰較勁,將柔弱的帝姬抵在木柱上,抬著她的腿,中指凶狠地乾她的**,噗呲噗呲,甩出一陣陣羞恥的水聲。
“我乾得你爽嗎?”
不再可以掩藏聲音,完顏什古壓抑地小聲喘息,癡迷地盯著她的帝姬,與生俱來的野性和強烈的佔有慾開始作祟,巴不得把她小**給**爛!
噗呲,中指隻捨得拔出半根,又重重地插進,指尖摳弄粗糙的內壁。
“啊~”
穴裡灌了酸液,軟肉都要皺起來了,趙宛媞無力地呻吟,踮起腳尖,身子被完顏什古乾得上下顛顫,她緊緊抓住她的肩膀,終於淫叫出聲。
“啊,阿鳶......好多,啊,啊哈~”
穴,**要被她弄壞了。
啪,啪,啪,手指狠狠碾開花穴插入穴口,儘根冇入,飛快地**著,指根用力拍打張開的花唇,一汩汩淫汁順著中指流到指根,濕了掌心。
噗呲噗呲,與此同時,帳內的盈歌也抬著朱璉腿,用力朝上頂撞她酥軟的媚穴,盈歌聳動腰胯,木棒整根都被淫液澆透了,沾滿晶瑩,拉扯中乾得肉穴微微外翻,汁液四濺。
“阿鳶,阿鳶,哈,哈啊~”
“盈歌~”
手指凶狠地進出,啪啪撞開花唇**,木棒也乾得水穴滋滋濺出汁液,此起彼伏,趙宛媞和朱璉同時抵著木柱上,不得不聽著對方迷亂的淫叫,在羞恥裡被心儀的女人乾插。
一下,兩下......
完顏什古和盈歌都精力充沛,也都把心給了她們,情事上都十分凶猛,聽著帝姬和皇後的淫叫嬌喘,饜足帶來的快感讓她們自己也濕透。
“嗚嗚嗚......阿鳶,啊~”
“呃,哈啊~”
終於,狂歡到了終幕,白色的營帳在風裡顫抖,朱璉和趙宛媞被乾得同時**。
“啊~”
一齊噴液抽搐,帝姬和皇後癱軟在各自心上人的懷裡。
月夜下,兩對愛侶,四個人的欲,在這奇異的交織裡共同達到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