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三)默契 中
荒郊野嶺,會來偷聽的除了完顏什古也冇彆個。
“......”
與朱璉的情事正酣暢,還未爽快,下腹都掛著黏濕,盈歌當然不想被打擾,她以為完顏什古會和趙宛媞在自己的帳子裡,誰能想她會來偷聽。
抿了抿乾乾的嘴唇,盈歌眉心蹙起,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她低頭看看安在戴具上的淫棒,又看看床上嬌喘呻吟,夾著腿磨蹭的朱璉,終於決定出去看看。
伸手想把木棒先取下來,可剛握住,就沾了滿**液,滑溜溜的,盈歌瞧著手心的濕潤,略作猶豫,乾脆不把木棒取下來,直接取來外袍披在身上。
勉強蔽體而已,把完顏什古打發走而已,她不會那麼擾人興致。要是非賴著不走,大不了她也去她們帳子外麵偷聽嘛,以牙還牙,盈歌想。
不想驚動床上的朱璉,盈歌撿起鬥篷蓋在她的玉體上,憐愛地注視她片刻,摸一摸朱璉潮紅的臉頰,俯身親了下她的嘴唇,“等我。”
轉身朝帳外走,盈歌赤腳踩在厚厚的氈毯上,不欲鬨出什麼動靜,就在她將要挑開帳簾出去的時候,忽然聽見外麵傳來一聲極輕極細的呻吟。
絕不是完顏什古會發出的聲音。
羞恥,低沉,明顯是壓抑著不敢叫出來,盈歌想撩帳簾的手生生停住,她剛纔以為是完顏什古一個人在外麵偷聽,現在知道了:趙宛媞恐怕也在。
兩個女人,加上這細微的聲響,盈歌哪怕遲鈍也猜得到她倆在帳子外做什麼。
尚在發燙臉頓時升起一縷不太自然的緋紅,將尚未褪去的紅暈抹豔幾分,盈歌和完顏什古相伴長大,彼此早有默契,何況血脈裡沾著親緣,她立即就打消了出去的念頭。
“盈,盈歌~”
床上,朱璉已經有些忍耐不住,夾腿已經滿足不了激烈的**,穴心瘙癢,兩片花唇鼓鼓脹脹,饑渴難耐,穴口還在不停流出汁液,她快要到極限了。
卻不肯自己拿手去碰,羞恥在燥欲裡被逼退到不知何處,朱璉抬起下巴,肌膚一層淡淡的粉霜,她喘息著,時不時挺動臀部,嬌媚的身子扭擺,額間都是汗水。
盈歌,她想要盈歌~
摒去世俗枷鎖,在春**浪裡肆意放縱,彼此挑逗,彼此勾引,在體液相接的肢體糾纏裡融化,然後把靈魂和**獻給她,盛放出潮欲的美豔之色。
“盈歌~”
想給她,甚至忍著不自慰,朱璉水眸婆娑,眼尾點淚,她輕輕咬住濕潤下唇,顫著,側頭看向眼前似真似幻的人兒,軟軟糯糯,雙唇輕輕翕合:“盈歌,要我~”
求她要她,求她給她淋漓的**!
腰肢輕盈地扭擺,嫵媚如蓮,遮蓋玉體的鬥篷漸漸滑落,散亂的袍服堆疊在腰側,香肩暴露,兩隻乳峰俏挺,紅嫩的乳果隨著呼吸顫抖,胸脯膩白的肌膚暈開淡淡的粉。
“哈啊~”
烏髮披散如瀑,嬌軟地叫出聲,在盈歌麵前,她從不吝嗇展示自己的美豔,甚至有意炫耀這種放蕩,朱璉一麵低喘,一麵側頭望向自己心儀的女子,然後開啟了腿。
一隻手伸向下麵,似在輕輕撫弄,朱璉手指在小腹慢慢打圈,美眸氤氳,眼尾微紅,她隨意沾染蜜液,口舌乾燥,張嘴撥出濕熱的氣息,婉轉低吟。
“盈歌,我要你.....**好癢,要你插進去~”
浪蕩騷情,可被朱璉拿軟綿的調子說出來,淫語像在汴水裡洗濯乾淨,變得聖潔純白。
盈歌絲毫冇有覺得她耽於肉慾,望她的眼神虔誠而柔和,一顆心都化了。
世間大概冇有比朱璉更美好的女子了,盈歌想著,仍分了幾分神留意帳外的動靜,冷月清明,模糊見得兩團虛影,她不知完顏什古在做什麼,但的的確確聽見了趙宛媞侷促的喘息。
“唔~”
不比朱璉的妖媚,趙宛媞素來清冷,連喘息都透著含蓄和忍耐,她幾乎要趴到帳子上去,完顏什古站在她身後,右手中指從她的穴口緩緩推入。
“趙宛媞,可喜歡我乾你?”
依然愛說些浪蕩話挑逗,完顏什古眸色微暗,眼神深邃,隱約浮著對趙宛媞的貪戀,她喜歡她,愛意如荒原上蓬勃蔓延的野草,暗裡將她的心田鋪得滿溢,恨不得什麼都給趙宛媞。
冇有盈歌的溫順,完顏什古蠻橫野性,**也充滿強勢的掠奪性。
咕滋,手指儘根冇入,穴口不得已濺出淫液,完顏什古摟趙宛媞摟得很緊,一麵親她的耳朵,一麵弄她的嫩穴,暫時不想讓她**,於是進出很慢。
“啊~”
足夠折磨,穴口始終被她手指撐開,趙宛媞隱忍地小聲呻吟,身子不停顫抖,腿兒發軟,後入的姿勢有相當強的征服感,她覺得自己就像被完顏什古撲倒的獵物。
“阿,阿鳶.....”
凶猛的海東青,她連要她都這麼強橫,完顏什古不許趙宛媞亂動,中指仍插在她穴裡,凝神聽著汁液發出咕滋水聲,慢吞吞地拔出半截,再朝裡麵推插。
指尖一絲絲戳開軟肉,趙宛媞嗚嚥著夾緊,潮熱包裹住手指,完顏什古呼吸不由加重,愛極她的小嫩穴,汁多飽滿,她不禁嚥了咽,中指忽然報複性地朝裡一插。
“啊哈~”
指腹磨到了粗糙,酥裡夾著酸,趙宛媞立即咬住完顏什古的手指,軟肉粘黏,她還冇從這層快感裡緩神,完顏什古的手指又從穴裡拔出半截。
雙腿夾不住,**很腫,中指拔出來的時候,輕易就擦到花心。
唔.....
不敢出聲,趙宛媞羞得想鑽進地裡去,然而完顏什古的手指冇拔出來,還是插在她的穴裡,堵著淫蕩滴液的小口,壞壞地轉了一圈,刻意在穴口處拉扯。
刺激地快感登時叫趙宛媞又把**夾得緊緊的。
“爽不爽?”
壞得很,完顏什古伸舌舔了舔趙宛媞的耳垂,中指忽然全插進去,趙宛媞一抖,小口套住完顏什古的指根,她還來不及反應,穴心最敏感的粗糙處就被完顏什古狠狠摳了兩下。
“啊~”
猛烈的酸意,**腫得難受,連尿口也在發麻,趙宛媞不住打顫,難耐的瘙癢被指頭颳得緩解,舒服的爽叫她無力,被幾下深入淺出的**乾得呻吟出聲。
她,要在這裡要她......
羞恥,身子卻難逃迎合,趙宛媞渾身滾燙,感覺穴裡的軟肉被完顏什古的指頭颳著時,整個帳子突然動了動,接著噗的一聲,她聽見朱璉的聲音。
“啊哈,盈歌,好.....好深~”
那喘近在咫尺,完顏什古耳朵一動,也聽見聲音,幽綠的眸稍暗,她往跟前一瞥,發現了什麼,唇角不懷好意地勾起,她拔出手指,將趙宛媞身子轉過來,往後一摁。
野地宿營,帳篷要搭得穩固才行,完顏什古和盈歌以往野營,都先打幾根木柱,把粗厚的帳布套在木柱上圍攏成圈,這樣搭的帳篷最穩妥。
趙宛媞靠在其中一根木柱上,隔著帳布,朱璉也靠著同一根木柱,與她背對背。
一個在外,一個在內,中間抵著木柱,彼此能清楚地聽到對方的喘息。
然後,同時被自己的心上人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