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二)默契 上
失了心,濕了身。
完顏什古故意咬著字音將“插”字發得重,吐息帶著微妙的**,撲朔耳畔的曖昧撩人心絃,趙宛媞幾乎瞬間一緊,不由自主地被激出些許反應。
插進去......
她曆來不愛這些所謂的房中之樂,嫁入蔡府後,除了洞房那夜,此後是能避就避,以至於夫妻生疏至極。然而,完顏什古不一樣,趙宛媞初次**便是與她交合的時候。
即便羞赧,身子也會有反應,趙宛媞咬住唇,實在不想動欲,可**止不住地夾縮,彷彿回憶以往被完顏什古插入時的感覺,緊繃繃,潤飽**的軟肉咬住她的手指。
完顏什古的手指纖長有力,每次都會戳得很深,在汁液滿脹的軟肉上磨蹭。
然後,把她的肉穴催出噴潮。
一陣小風吹來,帳外不似帳內溫暖,涼颼颼的寒意叫趙宛媞清醒片刻,她晃了晃頭,覺得不能再想下去,想掙脫完顏什古,想回去帳子裡,可是.....
“唔~”
**口發涼,趙宛媞渾身顫栗,還來不及反應,花唇就被完顏什古的手指拂開,她不知何時將兩腿慢慢鬆開了,完顏什古輕易擠進來三根指頭,分彆按住**,中指朝穴口戳去!
“嗯啊~”
臀肉也緊緊繃起,趙宛媞竭力將呻吟壓在喉間,在人家帳外偷聽,又被完顏什古後入,羞恥感潑得她滿臉臊紅,敏感越發強烈,簡直要暈死過去。
她,她進去了。
咕滋,蜜液從小口裡流出來,一下就把中指澆濕,完顏什古不由感慨趙宛媞這嬌嫩的體質,果真是金枝玉葉,在宮廷裡養得矜貴細嫩,**纔會這樣潤。
但太早讓她**多冇趣。
心也隨趙宛媞軟作一灘,完顏什古相當愛護她,也喜歡欣賞趙宛媞**的媚態,她剋製住想把中指埋進她燥熱穴兒裡的衝動,暫時不去塞滿淫口,隻進一個指節。
“呃~”
趙宛媞顯然不知道她的意圖,初以為完顏什古會把手指儘根冇入,小**還緊緊夾起來,軟肉饑渴地擁擠,身體兀自準備迎合完顏什古的插入,但她居然——
好,好脹啊......
穴口小,現在卻被完顏什古插一個指節進來,強自將她那裡撐開,趙宛媞感覺桃源口一收一縮,就像小嘴吮吸,不由羞恥,身子更加乏軟,唇間漏出半聲嬌軟的呻吟。
“我不進去,”明明在玩她穴穴,卻裝出禁慾的樣子,完顏什古挑眉,一麵欣賞趙宛媞在自己懷裡顫顫發抖的情態,一麵也跟著燥,口乾舌渴,她隻能嚥了嚥唾沫,“放鬆些,趙宛媞,穴穴還冇擴開呢。”
伸出舌往她耳垂一勾,親了又親,完顏什古緊緊抱著她,胸脯貼實趙宛媞的後背,圈住她腰肢的左手臂稍使力,刻意要趙宛媞站直,強迫她一起看投在帳上成雙的影。
“噓,你猜裡麵到哪一步了?”
“你簡直——嗚~”
趙宛媞羞得快融化了。
虧得帳內的兩人也自酣暢淋漓,互相磨合交纏,喘息陣陣,否則趙宛媞和完顏什古在外麵必然要被髮現,到時出去,不曉是怎樣的尷尬。
“盈歌~”
方纔,朱璉騎在盈歌胯上,分腿夾著她濕漉漉的陰部,前後聳動磨合,盈歌吃了情藥,又被朱璉引導憋了一陣,極其容易泄身,朱璉與她**相貼才磨兩下,就把盈歌弄噴液。
殊不知,催情藥推入盈歌穴裡,化在她的淫液裡,藥力也混在其中。
“乖孩子,獎勵你噴到我的裡麵去。”
眼梢媚意流轉,朱璉慢慢眯起眼睛,半顆生理性的清淚滑落,氤氳的**將淚痣濡濕,她亦沉溺其中,仰高下巴喘息,臉頰到脖頸都蔓延開潮紅。
她一麵顫抖,一麵分開花唇,衝著盈歌的陰口,然後——
“啊~”
極儘挑逗,盈歌根本忍不住多久,小腹收縮,穴兒裡一陣酸爽,尿道都開始微微發癢,她咬牙,忽然痙攣,隨即感覺一股熱從宮胞裡頭泄下來,春液立即小口裡射出。
蘭珄二肆6⑥三九⑨三㈢⒊? 噗呲,正好淋到朱璉嬌嫩紅腫的花唇,還有蠢蠢欲勃的陰蒂上。
“哈啊~”
從她那裡噴出的淫液,滾燙極了,朱璉被澆得渾身發軟,手便鬆了,她不禁往前挺,下腹再往盈歌陰部上層,隻聽得水聲噗滋,兩片合不攏的**在粘滑的汁水裡撞在一起。
好舒服啊。
儘管隻是噴在外陰,不能真的順著穴口流去自己花心裡,可朱璉還是很滿足,她喜歡盈歌的味道,所以纔想她的蜜液射來和自己交融,幾乎瞬間,陰蒂就狠狠地勃起。
顫栗的快感,渾身酥軟,朱璉在極致的愉悅裡小潮,無力地撲在盈歌身上。
根本冇發覺帳外有兩隻不安分的“耳朵”。
欲色淫浪,似有似無的鹹腥氣味彌散,卻冇有濃稠刺鼻的異味,是灑了薄鹽的庭中雪,是雨後青草散發的淡腥,叫人想到銅爐裡燃點的瑞腦。
依戀的味道大抵如此,朱璉想著,昏昏欲睡。
然而,淫液裡殘餘的效力很快發生作用。
原先隻是覺得陰蒂腫脹敏感,接著就覺得**癢起來,連帶小口一起瘙癢,朱璉被擾得立即冇了睡意,她下意識想伸手去摸自己那處,卻被盈歌摟住。
到底是體力好,盈歌噴潮將催情藥的效力散了大半,腦海逐漸清明,她立即想起那根淫棒。
還冇拿那淫棒在朱璉身上使呢,她單手摟住朱璉,一翻身將美豔的皇後壓在身下,這纔看見朱璉衣裳都冇褪儘,隻把褻褲脫了而已。
一番折騰,衣襟散亂,鬆鬆垮垮勉強掛住胸脯,盈歌瞧著露出大半的乳兒兩眼發直,未曾熄滅的慾火又給燒起,她立即去找剛纔插在自己下麵的淫棒。
“呃,盈歌~”
朱璉臉色越發翻紅,藥力過到她身上,不覺夾起大腿互相磨蹭,盈歌見狀愣了愣,很快回過神,她挑起朱璉袍服下襬,看了眼她的下處。
前端絨絨的恥毛掛滿晶瑩的水澤,分不出是她們誰的淫汁,盈歌頓時耳熱,嚥了咽,朱璉恰好難受,挺起胸脯,兩條腿開啟又夾起,微微側身,喘息著扭動。
“盈歌~”
喚她的名字,聲膩媚,調兒既輕又黏,朱璉在汴京長大,最會世家貴女那種嬌腔軟音,似水如煙,朦朦朧朧,一聲含情帶欲,能勾得人魂兒掉。
盈歌聽著,渾身燒得難受,趕緊把拿來的戴具穿到胯上。
木棒被朱璉放在盒子乾淨的軟布上,**都冇乾透,盈歌把木棒裝在戴具上,忽然聽到一聲極細微的呻吟,她很敏銳地回頭,一眼就發覺外麵有人在偷聽。
_(??ω?? 」∠)_,下一章應該能結束了,啊,完了我們就開始走一長段劇情啦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