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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萊特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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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午時分,陽光褪去清晨的微涼,漸添暖意。萊特?恩茲邁著輕快卻藏著急切的步伐,踏入辦公廳的市長辦公室。他抬手隨意拭去額角薄汗,未等秘書通報,便徑直推門而入。

“這便是我如今的水準,您瞧瞧。”

他未及寒暄,甚至冇等宇國抬頭看清他的神情,便伸手抽出腰間連鞘的刀,遞到辦公室主人宇國?哈斯曼麵前。刀柄還殘留著他的體溫,遞出時手腕微晃,不難察覺他心底暗藏的期待。

那刀收納在漆黑刀鞘中,鞘身觸感粗糙,可見木紋肌理。刀柄、刀鞘與刀鍔之上,無半點像樣的裝飾——既無寶石鑲嵌,也無花紋雕刻,乍看之下,與市麵上常見的製式刀並無二致。

“那我便仔細瞧瞧。”

宇國放下手中批閱的檔案,雙手在衣襬上輕輕蹭了蹭,而後鄭重躬身,接過那把刀。他保持刀刃朝上的姿勢,平抬手臂,另一隻手緩緩將刀鞘向旁推移,動作慢得能看清每一寸移動的軌跡,一點點將刀拔出。他動作格外小心,手指偶爾輕觸刀鞘內壁,生怕刀刃與鞘壁摩擦留下劃痕,最終讓刀背順著鞘口邊緣滑出,全程未發出一絲摩擦聲響。

初露的刀身泛著冷白光澤,將窗外滲入的陽光反射得格外刺眼,宇國下意識眯了眯眼。他停頓兩秒,待雙眼適應光線,才繼續細看。

宇國右手穩穩握住刀柄,空著的左手從口袋中取出一方疊得整齊的袱紗布,輕輕展開墊在刀身中間,隨後逐寸仔細檢視。他的手指偶爾隔著布料輕觸刀身,感受著其上的紋路走向。

他眯起雙眼,時而將刀橫對光線觀察,時而傾斜刀身審視刀背弧度,時而又揹著光檢視刀身光澤。他目光銳利,連刀基處細微的鍛打痕跡、刀紋走向,以及刀尖的鋒利程度都未曾放過,呼吸也刻意放輕,生怕乾擾自己的判斷。

檢視一圈後,宇國將刀輕放桌麵,先應了一聲“嗯”,稍作停頓纔開口:“萊特,你的手藝進步顯著。單說這反光,便比以往均勻許多,觀感更佳;再者是這刀紋,比先前更為緊實,透著股力道,頗具氣勢。”說這話時,他的手指在刀紋處輕輕點了兩下,語氣中滿是認可。

刀身上的刀紋呈波浪狀,一道連著一道,排列規整。在鍛造行當裡,這類花紋若呈細沙般的顆粒狀,便稱作“沸”;若似蒙著晚霞的細碎紋理,則稱作“句”。這刀紋正是由這兩種組織構成,且因淬火時的溫度、時長與冷卻速度不同,呈現出疏密不一、深淺有彆的模樣。

萊特這把刀,以“句”紋為主,刀身之上,“句”紋從刀尖一直延伸至刀基。雪白刀刃反光之際,那些細碎顆粒紋路清晰可見,格外美觀。他站在一旁,注視著宇國的動作,手指不自覺地攥了攥衣角,心底悄悄鬆了口氣。

這把刀,是萊特與羅尼耗時半個月,依據從軍國帶回的手寫技術筆記趕工製成。刀身采用了比“覆甲”工藝更複雜的“四方集合”工藝,單是鍛打角度便調整了十幾次,反覆鍛造的次數也比以往多了五回。再加上前段時間能與軍國的聖劍師們近距離交流——每日湊近探討技術細節,甚至上手嘗試對方的鍛打手法,萊特的鍛造技藝也隨之精進,尤其是在火候把控上,比以往精準了許多。

這把刀,是萊特?恩茲最新完成的作品,也是他目前能拿出手的最佳成果。為此,他還特地熬夜打磨刀身,確保每一處都光滑無瑕。

可偏偏——

“說實話吧,老東西。”

萊特突然將話鋒轉向市長辦公室裡的另一人,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服氣,又藏著些許急切。那人始終坐在窗邊,未曾多言,卻將全程儘收眼底。

“我如今比起父親巴古?恩茲,還差多少?”問這話時,他雙眼緊緊盯著對方,連呼吸都屏住了,等待著一個確切答案,即便那答案或許並不悅耳。

“連他的腳後跟都還冇摸到。”

開口的是萊爾?傑森,他是騎士團的資深成員,與巴古?恩茲相識數十年,對巴古的手藝再熟悉不過。

他半坐在窗台上,兩條長腿垂在半空,雙手撐在身後的窗框上,靜靜看著萊特與宇國的舉動。即便在整個騎士團中,他的身形也屬魁梧,寬闊的肩膀幾乎能擋住半個窗戶。他稍稍動了動身子調整坐姿,窗框的木頭便被擠壓得“嘎吱”作響,那聲音彷彿下一秒便會斷裂,讓人不禁擔憂窗框會隨之裂開。

他壓著嗓門,聲音低沉如悶雷,對萊特說道:“我看了巴古這麼多年的手藝,從他初學製鍛,到後來成為頂尖鍛造師,每一步都看在眼裡,你這刀的水準,我一眼便能辨明。你這把刀,即便與巴古年輕時的作品相比,也還差著一截,根本拿不出手。”說這話時,他眼神嚴肅,毫無玩笑之意。

出乎意料的是,萊特聽完這刺耳的評價,並未反駁,隻是默默點頭,語氣平靜地說:“我也這般認為。”他早已做好心理準備,隻是親耳聽到,心底仍免不了一陣酸澀,手指在褲腿上輕輕蹭了蹭。

工坊裡還留存著幾把父親鍛造的刀,都收在專門的木櫃中,鋪著防塵布,隨時都能取出檢視。更何況,萊特是巴古的兒子,自幼便在工坊中打轉,用自己的右眼,親眼見證了父親當年鍛造時的精湛技藝——如何握錘、如何控火、如何處理刀紋,他都記得一清二楚。他心裡比誰都明白,自己的刀與父親的作品相比,無論是手感還是細節處理,都相差甚遠。

即便如今他鍛造的刀,已能讓大陸各國的采購商讚不絕口,甚至連軍國的聖劍師們見了都忍不住點頭,稱其優於本國年輕一輩的作品,可他的父親巴古?恩茲,依舊比他這個做兒子的強上太多。即便他在刀的結構設計與反覆鍛造次數上做了諸多改進,嘗試了新的工藝,但作為鍛造師的核心能力——對材料的理解、對火候的敏感度,他仍有極大差距。

可就連父親那樣的頂尖高手,耗費一生打造的好刀,也未能成為聖劍。這一點,萊特心知肚明,也正因如此,他才愈發急切,渴望早日追上父親的腳步,甚至超越他。

“萊爾。”

宇國皺起眉頭,轉頭看向萊爾,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你說話需注意分寸,莫要總這般打擊孩子。況且,你每次評價萊特的手藝,從未說過一句好話。如今這刀的質量,較之他半年前的作品已有天壤之彆——刀刃更鋒利,刀紋更均勻,這是不容否認的事實,本就該好好誇讚他,給他些信心。幸好,先前與軍國的技術交流未曾白費,否則他也難有這般飛速的進步。”

萊爾冇有反駁,隻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眼神卻悄悄掃過萊特。見萊特並未太過失落,他的神情才稍稍緩和。倒是萊特先開了口,他走到桌邊,拿起自己的刀,在手中輕輕掂量:“我隻是想聽聽客觀的評價,不說好話反而更好,省得我自滿,認不清自己的真實水平。”他語氣認真,毫無賭氣之意。

——況且,你本就從未對我說過好話,每次見麵,不是挑毛病便是潑冷水。

萊特在心底苦笑著嘀咕,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他清楚,萊爾是為了他好,隻是表達方式不同罷了。

每次與宇國交談,萊特總覺得坐立難安,渾身不自在。

這位天生的老好人市長,平日與人對話,無論對方是官員還是普通市民,語氣都格外客氣,還會用“您”來稱呼對方。可麵對萊特時,卻並非如此——雖說用詞依舊禮貌,未有粗魯之語,但會直接叫他“萊特”,而非像對待他人那般加上“先生”或“師傅”的稱謂。萊特心中如明鏡般,自然明白這其中的含義。

隻因宇國尚未認可他的能力,認為他仍未達到值得尊敬的水準,不過是個需要繼續學習的年輕人。故而不用對待成年人的稱謂稱呼他,直接叫“萊特”,既帶著長輩對晚輩的隨意,也暗含“尚未達標”的暗示。

——是從那天開始的吧……

三年前,父親與青梅竹馬為保護他,在惡魔襲擊事件中喪命。自那以後,宇國對他的稱呼便變了,悄然多了幾分疏離。此前,宇國還會稱他“萊特師傅”,認可他的鍛造手藝,可那之後,便改了口。

萊特從未想過要怪罪此事,也不覺得宇國做得不對。事實上,無論旁人如何說,他都清楚,過錯全在自己。若當時他能早些察覺危險,若他能鍛造出更厲害的武器,那兩人便不會喪命。這是他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的罪過,他也從未奢求過他人的原諒,隻覺得自己該揹負這份罪孽活下去。

這份罪,他要背一輩子,直到做出些什麼,彌補當年的過錯為止。

“所以呢?”萊爾從窗台上跳下,走到萊特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比先前緩和了些,“你平日從不主動來向我們彙報鍛造進度,今日特地跑來,還帶著這把刀,定然不是為了顯擺這不上不下的手藝。有彆的事,便直說吧,不必繞圈子。”

“你明白就好,省得我多費口舌解釋。”

萊特點了點頭,臉上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他走到宇國的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麵上,身體微微前傾:“我想看看初代哈斯曼留下的資料——關於鍛造、靈氣,還有惡魔的都要,越詳細越好。我想從其中找找線索,看看能否對鍛造聖劍有所幫助。”說這話時,他眼神格外堅定,冇有半分猶豫。

宇國與萊爾均是一愣,下意識對視一眼,眼中滿是驚訝,顯然冇料到萊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兩人對視兩秒,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萊特為何會突然對初代哈斯曼的資料感興趣?

在這座獨立自由都市中,無論老少,無人不知“初代哈斯曼”的名號。正是這個男人,在一百年前建立了這座城市,奠定了城市的根基。他還研究出全新的契約方式,將原本用於與惡魔契約的靈氣,改為與神明祈禱的契約形式,讓城市中的人不再受惡魔威脅。即便是大陸上研究曆史的學者,也對他的大名耳熟能詳,撰寫了諸多關於他的研究論文。即便到瞭如今,他留下的手寫研究著作、實驗筆記與圖紙,仍被視作珍寶,收藏在市政廳的秘密檔案室中。平日裡,除了市長與少數幾位負責人,無人能接觸到。

宇國雖以市長的身份繼承了“哈斯曼”這個名字,對外也以哈斯曼家族繼承人自居,但這不過是遵循城市傳統。嚴格說來,他與初代哈斯曼並無血緣關係——初代哈斯曼的家族早已冇有後人,宇國隻是因能力出眾,被選為市長後,繼承了這個名號而已。

初代哈斯曼也是出了名的研究狂,一輩子都沉浸在研究中。無論是靈氣、契約,還是惡魔,他都渴望探究透徹。也正因太過癡迷研究,他將所有時間都投入實驗室與書房,連結婚的時間都冇有,自然也無子嗣,最終孤獨終老。

“老萊爾說得對,我與父親仍有極大差距,如今的手藝,離鍛造聖劍還差得遠。”萊特並未在意兩人的驚訝,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嘲,又藏著幾分不服輸,“可我不能一直停留在原地,必須想辦法進步。”

“要說這是冇辦法的事,也確實如此。巴古在鍛造一行鑽研了四十多年,從十幾歲開始學,直到去世前仍在鍛刀,比你多了數倍的經驗。你才學了十年,僅憑這三年的努力,又怎能趕得上他幾十年的積累——”宇國試圖勸萊特放寬心,莫要太過急切,畢竟手藝需靠時間打磨。

“我能趕上。”

即便要硬撐,即便要每天少睡些覺、多花些時間練習,也必須趕上。萊特直接打斷了宇國的話,語氣堅定得不容反駁:“我必須鍛造出父親未能完成的聖劍,這是我作為他兒子的責任,也是為了保護這座城市。可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不能再慢慢來了。”說這話時,他眼神中帶著幾分急切,還有些旁人難以讀懂的焦慮。

霍爾凡尼爾明年夏天便要複活,這是他們此前從古籍中查到的訊息。一旦霍爾凡尼爾複活,大陸上的惡魔將會變得更加強大。屆時,若冇有聖劍,根本無法與之對抗,這座城市也將陷入危險。

更何況,萊特還需承受“魔劍精製”工藝對靈魂的消耗。每次使用那種工藝鍛刀,他的靈魂都會受到些許損傷,長此以往,會影響身體狀況,甚至縮短壽命。此事,連萊爾他們都不知道,他一直瞞著所有人,不願讓旁人擔心。

無論是大陸的安危,還是他自身的身體狀況,都已冇有太多時間。他必須儘快找到鍛造聖劍的方法。

“雖說我不如父親,但我覺得,如今我的基礎,離聖劍已更近了些……就差一點,真的隻差一個進階的階段。或許是在材料搭配上,或許是在淬火溫度上。定然有什麼我與父親都未曾發現的東西,或許就藏在初代哈斯曼的資料裡,我想找到些線索。聽說初代留下的資料極為豐富,連大陸的形成原因、靈氣的來源與性質,甚至與霍爾凡尼爾相關的習性、弱點都有記錄。我想從鍛造師的角度,仔細研讀這些資料,說不定能找到與聖劍相關的關鍵資訊。”萊特一口氣說完,眼神中滿是期待,靜靜等待著兩人的答覆。

他也清楚,無法保證一定能找到與聖劍相關的線索,或許資料中根本未曾提及鍛造聖劍的方法,這不過是他一廂情願的猜測。雖說這條線索是他認真琢磨了好幾天,對比了諸多古籍後纔想到的,但即便最後徒勞一場,找不到有用的資訊,他也隻能接受,大不了再想彆的辦法。

可如今的萊特,早已不會再渾渾噩噩度日——不會每天隻按部就班地鍛刀,完成訂單便作罷;不會再敷衍了事地鍛造,為了數量而忽略質量;更不會因遇到困難便輕易放棄。

因為他早已下定決心,要去爭取自己想要的一切,要為了保護這座城市,為了完成父親的遺願,拚儘全力去鍛造聖劍。

“……你總算正經起來了?不再像以前那樣渾渾噩噩,鍛刀也提不起勁。”

萊爾睜圓了眼睛,凝視著萊特認真的神情,緩緩歎了口氣。那聲歎息裡,既有欣慰,也有幾分感慨。

“你這臭小子,知道我們等了你多久嗎?三年前那件事之後,我們一直在等你重新振作,整整三年。”

他的聲音比剛纔柔和了許多,冇有了先前的嚴厲。

“老東西,對不住啊,讓你們等這麼久。”

萊特撓了撓頭,略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眼神裡帶著歉意。他清楚,這三年,自己確實讓他們操了不少心。

“我們真的等了很久。萊特,你總算認真了,總算有了你父親當年的影子。”

宇國也開口,從椅子上站起,走到萊特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語氣裡滿是欣慰。

萊特有些意外地看向宇國,本以為他會勸自己彆太急。可宇國隻是眯著眼打量他,神情間透著認可,似乎還冇完全適應他的轉變。

萊爾雖然話裡依舊帶刺,卻也勾起嘴角笑了笑,那笑意少了幾分嚴肅,多了些長輩對晚輩的慈愛。

氣氛一下子緩和下來,不再緊張,也不再沉重,反而多了幾分溫馨。

“等你很久了。”

這一句話忽然在萊特腦海中迴盪,清晰地印在他心裡。那種被人期待、被人等待的溫暖,化作一陣酸楚又感動的情緒,湧入胸口,讓他鼻尖微酸,眼眶發熱。

他們一直在等,從未放棄。等他走出三年前的陰影,等他真正振作。哪怕快等不下去,也始終冇有放棄。

直到此刻,萊特才真正明白,自己讓他們等了整整三年。

——我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臭小子啊。

可宇國和萊爾,竟然能一直忍著性子,耐心等他醒悟。

如今,他終於走到這一步。可剩下的時間已不足一年,從現在開始拚命追趕,還來得及嗎?他能做出像樣的成績,彌補那些浪費的時光嗎?這樣的自己,真的能追上大家的腳步嗎?

——肯定能!我一定要趕上,讓你們都看到!

這個念頭剛閃過,身體便立刻行動。

“拜托你們了。”

萊特自然地低下頭,向兩人請求道。冇有絲毫抗拒,因為他知道,此刻他必須這樣做。

“請幫幫我。”

話音落下,宇國和萊爾都明顯一怔,顯然冇料到他會如此直接。

“我們冇理由拒絕你,因為我們一直在等這一刻……冇錯,從始至終,我們都在等你主動開口。”

宇國率先打破沉默,語氣裡帶著感慨,目光溫柔而充滿期許,對萊特點了點頭。

他轉頭給身旁的萊爾使了個眼色。

萊爾先是閉目沉思,眉頭微蹙,片刻後才睜開眼,緩緩道:

“那我就帶你去看初代留下的資料吧。不過你要知道,那些資料數量龐大,內容繁雜,至少要花好幾天才能看完。你必須有心理準備,不能半途而廢。”

萊特用力點頭,眼神堅定。

萊爾與宇國對視一眼,也跟著點頭,隨後開始一唱一和地補充:

“還有件事,在帶你看資料之前,我們必須先告訴你。”

“這件事,你遲早會知道,所以我們想提前說清楚。”

“如果你還像以前那樣混日子,我們本打算先敲打你,等你沉下心再講。還好,總算等到你願意振作——”

他們的語氣和節奏配合得天衣無縫,像是排練過無數次。

但萊特卻隱隱覺得不對勁,從他們的語氣中察覺到一絲猶豫,似乎在掩飾什麼。

“到底是什麼事?直說吧。”

在他的催促下,兩人卻突然沉默,空氣再次凝固。

“都到這一步了,還有什麼不好說的嗎?”他又追問了一句,語氣急切。

這時,萊爾伸手攔住了正要開口的宇國。

“還是我來說吧。”他的聲音低沉而沉穩。

“這樣好嗎?”宇國擔憂地看了他一眼。

“嗯,這件事由我來說最合適。”萊爾語氣不容置疑。

宇國點了點頭,不再堅持。

原本緩和的氣氛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沉重與緊張。萊特隻能靜靜站著,等待萊爾開口。

萊爾的目光異常嚴肅,語氣沉重得像壓了塊石頭:

“我要跟你說的,是關於‘聖劍的劍鞘’的真相。”

“……劍鞘?”

萊特疑惑地重複道。

刀是手工鍛造的,獨一無二,刀鞘亦是如此。聖劍作為特殊存在,自然也有專屬劍鞘。它既能封住聖劍的刀刃,又能抵禦邪氣侵蝕。可關於它的具體位置、材質、工匠,卻始終是個謎。

萊特不解——他們為何要在此時提起劍鞘?這和他接下來的行動有什麼關係?

“你知道的那個劍鞘,和我們要說的‘聖劍的劍鞘’,不是同一個意思,完全是兩回事。”

萊爾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那你們說的‘聖劍的劍鞘’,到底指什麼?”

“是暗語。”

萊爾隻吐出兩個字,語氣平淡,卻像是在刻意壓抑著什麼。

“我們說的‘聖劍的劍鞘’,指的是某樣特定的東西,而不是用來裝聖劍的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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