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鄔平安留在這裡,他也能隨時引誘她情根深種,而他想不出比鄔平安留在姬府合適的地方。
鄔平安卻委婉拒絕提議:“不了,我和黛兒住著不習慣,還是家中舒服。”
且不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舒服,就論她之前數次被陰鬼纏上,一個人住就不合適,況且還有她有些擔憂姬玉嵬會留在這裡。
雖說兩人在談戀愛,但冇有到同居的地步。
鄔平安堅持不住此處,姬玉嵬沉默後再次恢複如常:“今日嵬恰好有空,不如駕羊車送平安歸家。”
鄔平安想要拒絕,但見他目光太純粹,水盈盈的,讓她實在難以拒絕。
最終她坐上羊車歸家。
第二日,她又來姬府。
冇人打擾的地方,姬玉嵬總是喜歡親,他彷彿處在口欲期,格外鐘情親吻了。
隨著次數頻繁,之前接吻是唇貼唇,他就喜歡貼唇堵舌,當那天他無端就開竅後,學會唾液糾纏的交吻,留給她練習術法的時間就緊迫許多,練完就得被他抱著親。
鄔平安倒是不討厭接吻,相反還挺舒服,尤其是看著姬玉嵬每次來時吃過靜心的藥丸,還是會在交吻中親得長眼迷濛,麵頰嫣紅,邊喘邊越發熟練地又勾又絞。
姬玉嵬親舒服後察覺有失控意,便會掏出幾顆藥往嘴裡一放,
然後再繼續埋在她臉上親。
他吃藥的次數太多,讓鄔平安時常懷疑他吃的到底是禁慾的藥,還是發-情的藥。
不過倒是一次都冇有像最初那般親得控製不住,現在他能熟練在將要失控時及時放開她。
等藥效撫平燥意,姬玉嵬的親吻慾淡去,從她脖頸間抬起嫣紅的臉,柔盯她紅腫的唇。
他想,到底是為何總想親鄔平安?無時無刻都想,是他的藥劑量太少,所以才效果顯微。
雖然他吃藥能抑製身體,可抵不過內心,他夢見鄔平安的次數越來越多,原本那些凝視全變成她張著嘴巴讓他親的夢。
既然想,那他就要得到。
姬玉嵬再親親她的臉龐,低喘道:“平安,嵬想與你住在一起。”
他看似問了鄔平安很多,實則他昨夜回去仔細拆開盤算,發現醒目的全是她說的自己的成長,諸多此類無趣的事。
其實鄔平安很好懂,但他想瞭解的不是她這個人,而是她記憶裡的另一個世界,現在深陷在情愛裡的鄔平安不會懷疑他,所以他得與她住在一起,將她完全滲透。
而這句話則登時讓被親得迷瞪瞪的鄔平安乍然睜眼:“什麼?”
他要和她同居?
鄔平安腦中炸開鍋,比接吻時還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