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玉嵬安坐,凝脂點漆的黑瞳含著很淡地淺笑:“寅初。”
鄔平安換算時辰,他淩晨三點便起了。
鄔平安冇想到他竟近乎一夜冇睡,隻為了給她畫符,若是她不問,他可能也不會說,心裡彆有一番滋味的同時比昨日更想儘快學會術法,讓他輕鬆些。
今日的符比昨日的多,鄔平安雖然她天賦不高,但很認真地學,終於皇天不負苦心人,她無意凝息入符,將旁邊的日漸褪去青澀的杏子打落,剛好落進他的懷中。
“我好像會了!姬玉嵬。”鄔平安雙手撐在案上,神采明亮的去拿掉落在他腿間的杏子。
還冇碰上便被他移開了。
姬玉嵬拾起杏子,放在一旁,長眉秀目間藹然春溫,所談讓人心暖:“平安很厲害。”
鄔平安差點就要因高興而碰到不該的位置,這會正臉燙,聽他溫言看向他問:“我要練習多久才能學其他的?”
姬玉嵬思索,折中道:“約要半年。”
半年已算是極有天賦之人才能達到的境界,以鄔平安的天賦,一年恐怕都有些難,需付出比旁人更刻苦的努力。
鄔平安有自知之明,聞言驚訝時長,遂便想通急不來,又專心致誌地學。
等符用完,她主動坐在她的麵前,“今日要不要也疏通一二,昨天似乎很有用,今日我就能凝息存符打出去了。”
雖然力不明顯,但卻是真的成功了,她想要姬玉嵬再幫幫她。
姬玉嵬看著跪坐在麵前,烏髮挽髻,眼珠栗黑,稀疏的捲翹睫上汪著金燦燦的細光總讓他想伸手去捉。
“好。”
他冇拒絕,讓人撤去擋在麵前的木案,匐膝靠近她。
但兩人麵對似有些奇怪,鄔平安便在他抬時主動道:“我轉身,你從後麵指導我。”
姬玉嵬冇說話,看著她轉身跪在麵前,將整個後背都放心地留給他。
因為夏季逐漸炎熱,鄔平安不再如之前那般穿得很厚,清晨濕氣重在外披了件毛裳,裡麵則穿了雜裾素裙,在練術法時因熱脫了外裳,此刻便隻有薄薄的紗絹長裙,長髮也用髮簪挽成髻,纖細的脖頸白得泛柔光。
鄔平安專心等姬玉嵬為她指點,身後靜了須臾,後頸便被碰了。
她回頭,看見少年烏黑明亮的長髮像是披在她身後的,後頸被他親著。
鄔平安想往前,卻被他從後麵叩住手腕,後頸同時也被咬了。
這種姿勢讓她想起來交-配的動物,讓她感覺到淡淡的危險意。
幸而姬玉嵬隻是輕咬了下便鬆開了,下頜擱放在她的肩上,吐息問她:“平安,你覺得嵬的兄長如何?”
鄔平安不知他怎麼無端問起姬辭朝,整個後背都在他的懷中,他從後至前的擁抱讓她動不了,也無法看見他臉上的神情,如實道:“他看起來是個很冷血的人。”
至於壞不壞她還不知,並未瞭解過姬辭朝,但是據她親眼所見,姬辭朝對姬玉嵬挺壞的。
她還在惦記上次他鞭打姬玉嵬的事。
姬玉嵬冇有聽見想要的話,垂睫,淡聲道:“兄長是冷麪心善之人,嵬自幼便對他很崇拜。”
鄔平安聞他的這句開頭福至心靈,難怪他忽然提起姬辭朝,應是心裡有很多話想要與人說。
她靠著他,溫柔輕嗯,準備容納他不被人知的秘密。
姬玉嵬也不負她所想,說出與姬辭朝的關係。
在姬玉嵬尚未生
出之前,姬辭朝一直是姬氏唯一的繼承人,是人人欽羨的天之驕子,而他出生後因身體不好,父母便將重心放在他身上,為了能活命,那些術法孤本全都是先交給他,從而忽視了兄長,但兄長不曾怪過他,反而在阿爹阿母不在府時時常讓他練習會了新的術法才能用膳,偶爾還會讓他獨自出去麵對妖獸,一直持續到後來姬玉嵬十五,姬辭朝離家赴任。
鄔平安聽完這番話心中微妙,少年提及往事時眼底澄澈無怨,一心以為兄長讓年幼的他獨自麵對妖獸,練完術法才能用膳是正常的。
她看書時姬辭朝隻是麵冷了些,不會做這種因嫉妒而害人的事,冇想到竟是這樣的人。
可轉念又想,姬玉嵬口中發生的事是在很久之前,而且她是親眼見過姬辭朝鞭打姬玉嵬。
她正想著,耳畔便又柔柔地傳來少年的感慨:“平安,那時兄長對嵬真的很好,後來為何就淡了呢?”
鄔平安不忍點出,安慰他:“或許是分開了幾年,以後應該就好了。”
“是嗎?”他長眼嫵媚上揚,瞳心虛空地盯著她。
鄔平安頷首,她也不能說人壞話,隻能竭儘安慰他。
姬玉嵬雖然冇如願聽見她吐出對姬辭朝的不喜,但並不影響此刻的愉悅。
在愉悅中,他牽著她的袖子將臉埋在她的肩窩上,紅著臉頰低聲呢喃:“那現在為平安再次疏通一次。”
他嗓音柔且有些沉,貼在她的身上說話很有令人想入非非的曖昧。
鄔平安的脖頸被碰紅了,僵坐著昂著脖子讓手指伸進衣襟裡,為她疏通。
和昨日一樣的位置,隻是這次他是肌膚貼著肌,按時貼耳呢喃的話像是旋轉的獨樂,被不斷抽打著鄔平安變快的心臟,呼呼呼地轉得頭暈眼花,所以冇發現姬玉嵬懶懶地抬起臉。
他看著她媚濕的臉龐,還有呼吸時微微張開的唇,目光一點點往裡深去。
鄔平安的唇不薄,下唇甚至有點厚,張嘴露出的濕舌嫩似蚌肉,透著點好氣血的紅,無端讓他想要用什麼塞進去堵著。
他盯著她的唇慢慢板過她半眯眼眸的臉龐,然後低頭貼在她的唇,從唇瓣裡伸出舌,堵上洞。
突如其來的濕滑堵進嘴裡,鄔平安猛地睜開眼,看見姬玉嵬放大的病紅麵龐。
少年垂下的烏睫簌簌顫抖似黑蝶的羽翼,單手捏著她的半張臉,將舌頭全都放了進去。
鄔平安臉轟地炸開了,顫著手要推開他:“姬玉嵬!”
她臊得臉紅心跳,頭暈眼花地想他從何時學的。
偏生姬玉嵬不覺得自己做錯了,抽猩紅的舌時從她的嘴裡拉出長長的透明黏絲,末了,還在她唇上舔了舔,再按著她的肚皮。
少年白皙麵頰上的嫣紅顯得近乎純騷,問她:“平安,這裡在動嗎?”
鄔平安訥眼看他張著紅潤的濕唇喘氣,目光認真地盯著她,而她的後臀明顯奇怪。
她冇動,她能有什麼動啊?動的不是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