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看不見她晃動的眼珠,親昵貼著她蹭得麵容嫣紅,張唇微啟顫出喘息:“怎不說話?是不是冇想過我還活著?在遺憾嗎?還是在失望?”
“你……”她頭昏腦脹地緩緩吐出半個音。
他瞬時附耳過來,喉嚨發出舒服的長歎。
鄔平安冇察覺他在做什麼,勉強維持清醒,問他:“怎麼在這裡?”
他咬住下唇忍耐,看著她茫然顫睫,遂又彎眸笑起來,幽幽道:“還不明顯嗎?來找平安的啊,平安現在這副樣子真令人愛死了,乖,張開,讓我折磨一下。”
鄔平安這才發現他在做什麼,垂眸一看,被眼前霪靡景色驚得頭皮發麻。
她知道姬玉嵬瘋癲,豈想過他簡直不是人。
“你瘋了!”她再如何好的脾性,也受不得他這種神經病,抬手一巴掌扇過去。
啪的一聲,他的臉被打歪,如凝脂白皙的頰泛起巴掌紅印。
鄔平安還舉著手,瞪圓眸看著他緩緩轉過臉。
這一巴掌彷彿將他眼底的水光打散,也將他溫涼的體溫打熱,隔著一段距離鄔平安似乎能看見他的身子變得微粉。
鄔平安以為他痛,誰知下一刻他抬起迷離的美麗麵龐,往上拉長脖頸,鮮紅似血的紅唇翕合,吐出顫栗的單字。
“爽。”
這段時日他每日都會想見她,想她眼底的恐懼如何在這張形貌庸常、無以耀目的臉上暈開,每當想起這一幕,他便難以自控地在幻想中生出快意。
他知道自己此刻神態醜陋非人。
但那又如何呢?
她的恐懼在他腦海中哪怕已經浮起過無數次了,正當親眼看見這一刻,才知道有多令他爽得亢奮得難以自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