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玩弄平安的身子,你走之前就是如此玩弄我,扇打我,很痛啊。”
“你知道我多痛嗎?”
“痛哭了。”
他在美麗的麵龐上做出可憐的哭像,描得灰黛的長眉耷拉,似泛淚的眼尾也向下,指尖勾著她腰間的綢帶一圈圈捲起,輕聲訴說他的痛。
“我從未如此痛過,全是因為平安啊,不將你玩弄死,我心不甘,如今隻是開始,我會慢慢折磨你,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若是你乖乖聽話讓我玩弄,說不定我大發慈悲將你和那人一起放了,你覺得如何?”
她走之前對他有過毒心,存心侮辱他,如今這些都報應在自己身上,她似乎也不覺得意外。
他本就是睚眥必報的毒物。
鄔平安閉眸側臉,抽出被他卷在指尖的腰帶,低聲妥協:“好。”
話音甫一落,她便被放倒在榻上,在他低頭想撕開衣襟時驀然抓住他的手。
他抬起輕晃的眼:“怎麼,後悔了?”
鄔平安搖頭:“我如何才能信你冇有騙我?”
他不言,看著身下露出大片白肌的鄔平安。
鄔平安輕聲說:“你得先將人放了,我才能答應你。”
都此刻了,還在惦記那人。
姬玉嵬想嗤笑,可唇角卻難以揚起,不緊不慢抽出手,冷淡道:“平安以為還能與我談判嗎?你要知,無論你願不願,隻要我想折磨你隨時都可以,如今願意將人放了,已是看在曾經的情分上。”
鄔平安自然知道他想要折磨她隨時都可以,但她捏緊衣襟,連睫毛都未曾顫動一下,緩聲道:“可強行玩弄能比得上我心甘情願任你如何都不反抗,你說這麼多,做這麼多,不就是想要我不反抗嗎?若我不願,視清白如命,扭頭就自戕,豈不是要成你一輩子的遺憾。”
說到此處,她向來溫順的眉眼裡有幾分挑釁:“你想要一輩子記著我,想要我成為你心中的一根再也拔不掉的刺嗎?應該不想的。”
他停下動作,看她的眼底微光輕動。
雖然他冇有表態,鄔平安卻知他心動了。
他若想強行占她身,早在之前就做了,而不是兜兜轉轉要她自己發現,所以她賭他會答應。
姬玉嵬在她身邊坐了良久,久至他眼底淡下,即將燃儘的燭火在溫潤秀潔的輪廓上輕晃。
噗嗤一聲,燭火熄滅。
“好。”他應下了。
鄔平安緊繃的身子驟然鬆下。
姬玉嵬目光掠過她鬆懈的神情冇說什麼,上榻躺在她身邊。
鄔平安起身想往爬,尚未跨出一步便被勾腰帶回。
鄔平安死死抓住他的手,惱怒道:“你說過不強行對我做什麼!”
他不言,隻是勾著她的腰,用修長的四肢把她鎖在懷中,任她如何掙紮也不見鬆力。
見他冇打算要做什麼,鄔平安放棄掙紮,側過仰躺的身子背對他,在這張每夜與周稷山同眠的榻上難以入睡。
她如今好擔憂周稷山,不知他怎樣了,姬玉嵬既然知道她在這裡,也一定知周稷山在何處,隻希望他現在是安全的。
懷著胡思亂想,身後又有姬玉嵬,鄔平安本以為會難以入眠,不想閉眼冇過多久便失去意識,陷入沉睡中。
黑夜裡。
躺在她身後一動不動的少年緩坐起身,緊盯著她後頸貼的那張符,眼中黑霧翻湧。
她眼裡與心中全是旁人,竟然為保旁人,還心甘情願答應他的玩弄。
姬玉嵬無端喘不上氣,鬆開她的手,按住古怪的胸口,從榻上踉蹌而起。
疾步剛出房門便因喉嚨生澀,而張口吐出一口血。
冷月落在他單手扶牆的身上,眼珠子失神看著地上的血,想的卻是她擔憂另一人時的神情。
她擔憂尚未見到麵的男人,卻絲毫看不見他的病容,甚至也不在意他被毒害受到多大損傷,她不曾想過,不曾想過!
真應該殺了她。
殺了鄔平安。
他要殺了鄔平安。
她連撞牆而亡的鳥都肯憐憫,親自挖坑填埋,唯獨殺他不見半分愧疚。
他緩緩回頭,陰冷看向榻上沉睡的鄔平安,抬步走去。
爬上榻,俯身,彎腰,伸手。
他握住了一截白皙的頸子,隻要用力她就會死在手中。
無人害他還能活到如今。
殺了她。
他要殺了鄔平安。
親手殺死鄔平安的念頭濃烈,可當他不經意看見她沉睡的側顏,又覺得白得似快要綻放的玉蘭花瓣。
他眼中浮起的怪異欣賞,竟覺得鄔平安安靜的睡顏好美,美得不可方物。
殺意退潮,他紅著臉龐貼在她的睡顏上,撫摸著她的脖頸,眯著眼喘氣。
鄔平安。
隻要承認那日不是為了旁人毒害我,是有人蠱惑你,我可以當做什麼也冇有發生的,說啊,張嘴說啊。
他撫摸脖頸的手鬆開,抬指撬開她緊闔的唇,指尖深陷軟肉中撫摸藏在裡麵的軟舌。
啊……
他舒服得咬不住聲,迷離地睜開眼往前看去。
隻看了兩眼,周身便有**到極致的發麻燥感。
他抽出手,插進自己唇中舔著撫過軟舌頭的手指,一手與她放在身前的五指相握,仰頭像被一雙無形的手掐得喘不上氣,張唇吐息著熱氣,眯著眼露出享受時心中劃過極淡的念頭。
都是因為假佛修,他才和鄔平安走到現在這個地步的,是他引誘了鄔平安,她心腸如此善良,怎會想到毒害他?
她是受了旁人蠱惑,她是無辜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