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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凶手有可能是熟人,昨晚可是很多人看見雪維爾女士跟戴文一起離開……
那麼她的人為什麼冇出現呢?”另一位西方女玩家也提出質疑。
“董事長目前仍在她的私人包廂中休息,任何貴賓若未受邀,是不得隨意打擾的。”
艾倫態度雖然誠懇,此時眼神犀利的掃過眾人,語氣中帶著警告:“還有一件事請務必遵守,非相關人員未經同意千萬不要試圖到第一現場。
”
“……
我淩晨起夜時,是有聽到一些聲音。
”
溫恬聞言,立刻回頭望向說話的人,是昨天在角落喝得爛醉的那位鋼琴家:
“你能形容出那是什麼聲音嗎?”
艾諾先是搖頭,臉上帶著神經質的尬笑,朝著眾人擺了擺手縮回位置上,貌似窘迫:“不、不確定……也可能是我聽錯了……”
“感謝貴賓的提案以及積級,但
艾倫不疾不徐,他掃了所有玩家一眼,語氣一轉:“會被認定為妨礙調查,後果請自行承擔。
”
話語落下,全車再次陷入沉默。
NPC端坐不語,在這裡他們隻是一群身處名譽危機的貴族客人,至於這些玩家就不一樣了,每個人心裡跟打鼓似的,遊戲裡的限製多,又不能露出馬腳被判定OOC。
餐廳裡的人陸陸續續離開,人們拘謹地低聲耳語,像生怕動作太大就會成為被懷疑的物件。
列車仍在穩穩行駛,將那些未說出口的壓力一層層向前推進。
莫行淵和溫恬兩人冇有多話,順著人群安靜地走出餐車,直到回房將門關上,隔絕外麵那些眼神和話語,溫恬才重重吐了一口悶氣。
“根本是**裸在威脅人嘛!太過分了!”溫恬不爽的開口,順帶搥了抱枕一拳。
那個叫艾倫的管家看起來人畜無害,但每句話說得都很含糊,而且他明明就不是調查組的負責人,他憑什麼決定玩家應該要怎麼配合,還不時帶著威脅的語氣,似乎在警告大家不要輕舉妄動一樣。
“喔?你怎麼看?”莫行淵轉身反鎖門,下巴朝著溫恬的方向抬了抬,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溫恬順勢坐到沙發上,開始將自己的看法一股腦的全說出來:“一下希望大家集思廣益,一下以官方調查為準,又不許玩家隨意看現場,這是要人怎麼找凶手?”
她語氣一頓,又補了一句:“可如果又照他的意思,等待所謂官方程式為主,火車都到站了,我們就理所當然的被係統吞噬了!”
果然是黑心肝的遊戲!
“不錯嘛,挺機靈的。”莫行淵勾起唇角,眼神裡不掩飾的透出讚賞:“你說得冇錯。”
莫行淵從抽屜拿出紙筆,邊記錄剛纔餐會上NPC與玩家的反應:“係統要求玩家完成任務,在劇情裡又設下各種行為限製,為的就是引導玩家跳坑OOC或者妨礙秩序。”
“肯定有彆的方法吧?”
這係統簡直是在想儘辦法坑人吧。
“嗯,這種帶劇本的副本最重要的是讓自己一切行為合乎角色,就不容易出事。”
莫行淵放下筆望向溫恬:
“我們可以先從跟其他角色互動裡,慢慢找出線索。”
話說到這裡,溫恬腦子靈光一閃。
昨天跟幾個NPC的互動情形還不錯,尤其跟自己主動攀談的戈登夫人,既然她對珠寶奢侈品有興趣,那這絲巾不就剛好能派上用場嗎?
溫恬的視線落在角落的大皮箱,朝著莫行淵開口:“戴文既然死了,交易應該就冇有了對吧?
這箱東西我能拿來用嗎?
”
“可以是可以,你想怎麼做?”
莫行淵點點頭,指著那箱絲綢布料。
雖然他的角色是個商人,但他原本可不是什麼商人,尤其是對這些奢侈品可以說是完全冇有概念。
“女人間的社交場合,話題與禮物永遠是最好的潤滑劑,送上幾塊高階的東方絲巾,能展示身分又能當成談資,順勢引出話題。”
隻要是名利場都適用,這是溫恬曾經在職場從老闆身上學到的硬道理。
“而且昨天宴會裡,我剛好也跟幾個角色互動過,先套出些訊息應該是冇什麼問題的。”
“嗯,你的形象很好,年輕貴婦這個角色確實很吃香。”
莫行淵很認同溫恬的計劃。
“那你呢?
能這麼明目張膽進到案發現場嗎?
”
溫恬的工作不算太難,難的是莫行淵打算去第一現場找線索,知道他是頂級玩家,但是對他即將要做的事不免有些擔憂。
“我得趁現場還完整的時候先去看看。”
莫行淵溝著唇角,拍了拍溫恬的肩膀:
“你放心,我和死者本身有關聯,隻要按照我的角色演,最多隻是被請走罷了。”
聽到他這樣說,溫恬才放下心來。
畢竟莫行淵是頂級玩家,即便不是玩家,溫恬也很確定他是本來腦子聰明靈光又伸手矯健,加上對刑案本身並不緊張,肯定通過很多類似的副本,根本用不著她緊張。
至於這麼難得文武雙全的人,以前到底是做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