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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恬是在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中醒來的。
叩、叩、叩。
溫恬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從床上彈起身來,同時間的莫行淵已經開啟一條門縫檢視,門外傳來管家的聲音:
“尊貴的夫人與先生,十分抱歉打擾二位休息。
我們在列車最後一節車廂發現了一些異常情況,需要所有貴賓稍後至餐廳集合,配合簡單調查。
”
“什麼情況?”
莫行淵想趁機打探,無奈管家冇有再透露出更多資訊,隻是禮貌性地催促著兩人儘快集合。
“該不會……?”
溫恬一臉不淡定的望向莫行淵,隻見他微不可見的頷首。
“走吧,先去集合。”
兩人簡單收拾好儀容,很快就出了房門去餐廳。
當他們抵達餐車時,車廂內大多數的賓客都已經聚集,全都被安排坐在屬於自己包廂的座位上。
昨天宴會場上的賓客幾乎都擠在這裡,放浪形骸的鋼琴家、珠寶商戈登夫人、昨天在舞會短暫交流過的夫人們,甚至連表演的女伶都在這裡,而董事長瑪莉
雪維爾卻並未現身。
奇怪?
還有昨晚跟她一起離開的戴文呢?
這時,一名梳著背頭身型筆挺,穿著管家製服的男人,從車廂末端緩緩走入,站在車廂中央,神情嚴肅又充滿哀傷。
“非常抱歉驚擾各位貴賓,我是特快車首席管家艾倫博德。”
“剛剛稍早列車的管家在最後一間房間,發現了遺體——”
聞言,空氣像是瞬間凝固了一樣,眾人麵麵相覷,頓時交頭接耳了起來,溫恬和莫行淵交換了眼神,昨晚果然出命案了!
“死者是本車次貴賓之一,卡蘭索·戴文。”
聽著管家艾倫的話,溫恬蹙著眉望向莫行淵,而對方的麵色同樣變得不太好看,不可能這麼剛好昨天纔看著他跟雪維爾一同離去,今天戴文先生就死在自己的房間吧?
溫恬收回視線,沉默地將所有人的反應收進眼底,有些人麵色有迷茫或不安,零星的幾位玩家也交頭接耳,還有NPC用手帕摀著嘴,像是聽聞噩耗後止不住地驚慌。
管家艾倫簡潔的說明瞭情況,卡蘭索戴文被人勒死在了最末車廂的房間裡,初步推斷死亡的時間在昨夜淩晨兩點到四點間。
“列車長已經啟動調查,還請各位協助配合。”名為艾倫博德的管家頓了頓,眼神掃過眾人,接著又開口:
“我們也懇請各位能儘可能集思廣益,找出可能的凶手,畢竟這還是與諸位切身相關。”
“根據規定,如果到站時還無法找出真正的凶手……”艾倫的聲音溫和有禮,話中的用意卻讓在場玩家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本車所有通行許可權以及各位貴賓都將永久停留於黑名單之中。”
與此同時,係統正式傳來播報:
【係統提醒:請於後天早上8:00火車到站前,找到正確凶手即可過關,未過關者將被係統吞噬。】
餐車內一片沉寂,正當所有人都麵有菜色時,隻有莫行淵定定的望向管家,艾倫博德也測過腦袋望向他,臉上的表情冇有太多波動。
莫行淵的語氣不疾不徐:“既然需要集思廣益,那麼還請您多告知一些命案現場的詳細情況。”
“當然。”
艾倫管家倒是從善如流:
“查驗的結果是房裡冇有打鬥痕跡,屍體平躺在地毯上,死者生前有服下鎮靜劑,致命傷在頸部的勒痕。”
難道是被下藥之後被勒斃的嗎?
房間本身又不大,能在戴文眼皮子底下下藥,又能看著他喝下去,等到藥效發作再把對方給殺了,除非是戴文信任的人,否則怎麼可能有機會下手。
溫恬還冇想明白這之間的先後關係,倒是莫行淵似乎已經有預料到,便又接著問:
“外來藥物?”
“是戴文先生主動要求的客房服務。”
艾倫說著,一邊指了指角落的隨行醫師:“醫療站確實有收到他的處方簽。
”
“那凶器呢?”
溫恬又接著問道:“有在現場發現嗎?
”
“凶器不見了,隻知道可能是繩類造成的傷害。”
這時另一位戴著眼鏡、身形消瘦的亞洲玩家開口:“門鎖呢?
房門有被撬開過嗎?
”
溫恬側頭望向正在說話的人,叫作張諾,隔壁應該是他的夥伴叫高美娜。
“不,門鎖冇有被撬開過。”
艾倫管家搖頭。
“也就是說,凶手可能是他熟識的物件,他自己開了門?”
有其他人立即反應過來。
艾倫管家冇有正麵迴應,而是保持著一慣的笑容:“我們不排除任何可能,一切配合調查小組的結果。
”
“被殺的時間大家幾乎都睡了……
有目擊者嗎?”一個穿西裝的西方玩家皺眉,望向其他NPC觀察,眼神又落在了溫恬身上:
“靠近後麵車廂的房間也冇聽到奇怪的聲音?”
溫恬當然不會傻到說出自己跟莫行淵昨天遇到的狀況,倒是他那落在身上的眼神,讓溫恬感到非常的不舒服,下意識朝著莫行淵挨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