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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說什麼?”
溫恬覺得心臟突突地跳,恍惚間她似乎又聽到那沉悶的丟包聲音,那兩人的尖叫在風裡迅速消散,就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這係統的存在是滿足某些人的**。”
莫行淵靠在她耳邊,又低了聲音:“我們的每一次副本,都是娛樂片、血腥片、色情片甚至是彆人的賭盤。
”
“你……
你說什麼?”溫恬的聲音變得有些緊繃。
“或許在現實世界某個房間裡,有個觀眾出了高價買下你的單獨畫麵,邊看著你**邊打手槍。”
莫行淵聳聳肩語氣平靜,好像是早就見怪不怪:“甚至有人下注這場遊戲誰會活下來。
”
“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些?”
溫恬抬起頭望向莫行淵,表情甚是疑惑。
莫行淵給出的資訊量太驚人,不由得讓溫恬對他產生探究,他究竟在這個遊戲裡待了多久才弄到這些資訊?
溫恬從頭到尾都不知道自己是到底怎麼來到這破遊戲裡,莫行淵現在卻告訴自己,其實還有人在遊戲之外,用上帝視角正隨意切換鏡頭,看著正在發生的一切。
玩家們就像螻蟻一樣拚死掙紮,這未免太了吧!
看見溫恬的臉色變得慘白,莫行淵有些後悔得歎了口氣:“唉,抱歉是我心急了……”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嚇人,但我寧可你現在就開始有所警惕。”
他低頭注視著溫恬那雙漂亮的眼睛,即便恐懼她的眼底仍然燃燒著求生的意誌,這與莫行淵過去見過的白板截然不同。
“你很聰明,適應力也比普通新人玩家都要好,我希望你能變強活下去。”
好吧,她就是又菜又冇什麼經驗,早點認清事實也好,眼下至少先專心完成副本任務,雖然她不可能馬上就變強,但至少不做拖隊友後腿的豬隊友。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溫恬忽然問出口。
莫行淵愣了下,說道:“……很久冇見到有資質的新人了。”
沉默了一會,溫恬才慢慢站起身,進了浴室。
莫行淵獨自坐在柔軟的床緣,看著浴室門口若有所思。
溫恬在浴室裡梳洗,而莫行淵則是在小小的房裡巡視著門窗,靠在門口聽著外麵走廊是否有奇怪的聲響。
當溫恬裹著浴袍出來,就看見莫行淵靠在大門旁。
“你不洗嗎?”在站崗?
“我等等再洗。”他回頭,看見對方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兩側,看起來有些疲憊。
溫恬點點頭,冇再說什麼。
也許是真的累了,她很快地把頭髮絞的半乾,上了髮捲用絲巾包好,接著轉身爬上那張華麗的床鋪,將自己埋進床鋪內側柔軟的枕頭和毛毯裡。
溫恬露出了一雙眼睛,小心翼翼地看著莫行淵。
莫行淵嘴角微微一揚,走進浴室裡時哂道:“剛纔冇餵飽你?”
“……晚安。”溫恬無語的把被子拉過頭頂。
迷迷糊糊之間,溫恬感覺到床外側緩緩下陷,黑暗之中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外頭的列車仍持續震動著,在鐵軌上發出規律的嗡嗡聲與碰撞聲,聽著這有規律的聲響,溫恬幾乎快進入夢鄉。
就在溫恬快睡著時,突然被這聲悶悶的撞擊給吵醒,她在黑暗中睜開眼睛,緊戒地坐起身來側耳仔細聽,心跳也跟著提了上來。
“莫行淵。”她搖了搖身旁的人,低聲喚著。
對方似乎還冇睡,在黑暗中應了應:“聽見了。”
下一秒,兩人默契地冇有開燈,莫行淵輕手輕腳地走到門邊,從睡衣袖口中抽出一把短匕首,靜悄悄地貼在門板上。
“像拖東西的聲音。”
“屍體?”溫恬喉嚨有些發緊。
“不一定。”莫行淵頷首:“待著彆動,我先出去看看。”
他開啟門的瞬間,走廊冷風竄進來。
紅絨地毯此刻就像乾枯的血跡,走廊儘頭冇有光,隻有列車晃動時發出的摩擦聲。
又是一聲動靜,這次有東西被丟到地上,發出了沉悶、短促的聲響,可能是重物砸在車廂地板上。
莫行淵往聲音方向靠近,動作輕盈迅速和黑暗融成一體。
溫恬冇忍住,在門縫中看了他消失的方向幾眼才關上門,黑暗裡的靜謐,將所有的感官放到最大,溫恬到底是害怕的,隻能摀著嘴,縮在角落等著莫行淵回房。
下一秒,門把轉動了一下,溫恬心臟幾乎提到了嗓子眼,渾身緊繃著,尖叫幾乎快到嘴邊。
“是我。”
門外傳來莫行淵的聲音,溫恬才終於鬆了一口氣,迅速開門讓他進來。
“有什麼發現嗎?”
她小聲問。
“冇什麼。”
莫行淵搖了搖頭,把門上鎖:
“睡吧,今晚應該不會再發現什麼動靜了。”
兩人再次躺回窄小的雙人床,或許是因為身體捱到了極限,溫恬竟然一夜無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