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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眼看見兩個玩家被係統懲處的溫恬，頓時冇了心情。
可她也冇有因此露怯，就這樣跟莫行淵混到宴會結束，才裹著莫行淵的西裝外套，被他用公主抱著回到他們的房間。
車廂門關上的瞬間，外頭那些荒謬絕倫的場景與兩人隔絕開來，世界又重新恢複了正常。
“我快累死了……讓我休息一下……”
溫恬隻覺得渾身脫力，腿心又酸又軟，渾身透著被狠狠欺負過的狼狽模樣，整個人窩進沙發裡頭。
莫行淵吞了吞口水，壓下想要再來一次的衝動，先走去浴室放熱水，才從角落的行李箱中拉出一隻皮箱。
“有角色扮演的副本，設定的細節都在道具裡麵。”
莫行淵坐在地上翻起行囊，抽了一本筆記本晃了晃：
“先搞清楚自己是誰，纔不會在接下來出錯。”
溫恬點點頭，從沙發上起來時還差點跌了個踉蹌，引來了莫行淵饒富興味的一瞥。
“不準笑！”
“嗬。”
溫恬坐到地上，也開啟了屬於自己的那隻行李箱，裡麵整整齊齊地擺著幾套常服、香水、高跟鞋、飾品，還有精裝日記本。
她翻開了這本日記，打算從裡頭找出一些與關於“自己”有關的事。
在副本裡她的人設是東方國度一位大銀行家的千金，嫁給了當地國際港口最有名的絲綢貿易商，也就是莫行淵。
兩人這次受邀參加特快車的首航體驗之外，同時要和一位名叫卡蘭索·戴文伯爵進行交易。
“交貨？是那個大箱子嗎？”
溫恬抬頭看向旁的一大箱子，轉頭看向坐在床沿的男人，跟莫行淵簡單的闡述了自己的身份。
“嗯，戴文伯爵是我的大客戶之一。”他盯著自己的本子上的行事曆，又開啟了大箱子，裡麵裝著一整箱的絲巾和布匹：
“剛纔舞會我還有跟他打過照麵，就是跟著雪維爾離開的中年男人。”
語氣一邊敘述著在本子上的發現，接著頓了頓：“這次交易，還要給你買一套珍珠首飾當禮物。”
噫，莫行淵這是什麼多金又愛妻的人設啊？
翻了翻日記本，發現自己的確酷愛西方的珍珠項鍊，脖子上應該也是珍品，不然珠寶商不會刻意跟自己攀談兩句。
哇，也是在生存遊戲裡體驗了一把千金小姐跟富太太的生活了。
“今天表現的不錯。”莫行淵伸手摸了摸溫恬的頭：“洗個澡，今晚就好好休息吧。”
雖然莫行淵在副本裡給了自己很多引導，也比一開始見麵時來得溫和，但是從進了副本開始，溫恬敏銳的感覺得到，莫行淵也是隨時繃著神經。
不像現在神色是真的放鬆。
莫行淵的手並冇有離開溫恬，而是順著滑過耳後，單手捧著她的小臉，讓溫恬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讓她不自覺聯想到剛剛在宴會廳時，兩人激情交纏的畫麵，他的眼底有著她看不懂的光芒在突突地跳著，溫恬被看得有點心慌。
“我、我先去洗澡……”
莫行淵的眼神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不由分說地直直朝她壓過身來，將人給困在沙發和自己之間。
溫恬絲毫冇有防備，就這樣縮在沙發裡和莫行淵乾瞪眼：“你…你又要乾麻？”
纔剛覺得這人挺好的呢，怎麼說變臉就變臉呢？
“溫恬。”莫行淵的眼神變得深沉：“我想有些事還是要提前告訴你。”
溫恬心底一緊，表情也有些疑惑。
“我不想讓你對這個遊戲世界，出現不該有的錯覺。”
溫恬屏住呼吸，莫行淵的臉離她很近，近到她可以清楚看見對方瞳孔裡自己驚慌的倒影。
她深陷柔軟的沙發，膝蓋幾乎抵在對方的大腿內側。
“你想表達什麼？”
溫恬被看得心慌，彆過頭的時候卻被他單手扣住了下巴，強迫直視著對方。
“這裡是個吃人的世界，不管是副本裡還是副本外。”
莫行淵的語氣認真：“今天看到的隻是最普通不過的場景。
”
“除非你變得很強，或是有足夠多的盟友，否則這個世界對你的惡意隻多不少，直到被活活玩死了之後再被係統回收。”
溫恬怔了一下，她知道莫行淵不是在嚇自己，而是來自他經驗當中最危險的警告。
莫行淵微微壓過身來，巨大的影子籠罩著溫恬：“活下去，隻是最基本的勞動回報。
”
“你今天已經看到了，要是不按規則滿足係統，就會就像今晚被丟出車外的那兩人。”
係統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