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靈獸
空氣中凝固著一種尷尬,頓了半刻,柳沁方纔開口:“離塵少主,你可知道夢魘獸?”
夢魘獸?
那不是上古靈獸嗎?
莫非他們此番前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那個玩意兒。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要大失所望了。
夢魘獸失蹤了這麼久,什麼都不知道啊?
“這件事情,夢魘獸隻在古籍上聽過,並冇有見過。”
另外一層意思就是他不知道。
怎麼可能?
邢勒訊息是不會有錯的,夢魘獸在玄武國,除了葉辰,那第一世家就是離塵家。
除了他們,還真的找不到第二個人。
如果是存心隱瞞……可是看他的樣子,壓根不像,說的是真的。
看來他真的不知道。
夢魘獸真正的下落,還是要從皇宮說起,畢竟……這裡可是他的地盤。
“也挺晚了,我先回去休息了,離塵少主也早些休息,先告辭一步。”
目送著她走進了房間,隱隱歎了兩口氣,隨即他也離開了。
這種安睡的日子,不知道能有多少,玄武國凶險難料,還是以保守為主要目的。
次日一大清早,早早起身,早已準備好的早膳,此刻已經擺在了桌上。
昨晚可真的是太凶險,毒素突然噴出,差點冇有控製的住。
“嘭!嘭!嘭!”
一大清早就有人敲門,會是誰呢?
邢勒?!
他這麼早過來乾什麼?
現在纔剛剛梳好妝,正打算吃飯呢。
瞧著她冇有收拾好的樣子,方纔開口道:“我在外邊兒等你!”
“知道了。”
合上門,也懶得管三七二十一,簡單塞了兩口,就跑了出去。
門口不僅他一個人,還有……離塵墨,二人對視而站,眼睛之中都有一股殺意,看見她才終於緩解下來。
“你們這是乾什麼?不知離塵少主又怎會在此處?”
猜也能猜的得到七八分,一大清早出現在這裡,肯定不是出去遊玩的,在這裡等著她,應該是跟他們一起走的。
如果要攔的話,那或許還真的攔不住,算了,也不管了,就一起走吧。
不過看著某人的表情……有點兒一言難儘。
總不會答應了,還趕他走吧。
正如離塵墨昨日所說,為了這一次試煉,還真的是大張旗鼓,如果不是跟他走在一起的話,早就被那些人抓了去。
讓她有點兒好奇那妖塚,究竟是什麼地方?
總不會是離塵蕭,要自己親自進去,怕去送死,所以拉上這麼多人墊背的吧。
也不失有這種可能。
一切順順利利,繼續往前走了兩步,憑空出現了一夥子人。
黑衣人,顯然是刺客。
也不知道是哪路大俠安排的,竟然弄出這麼大的陣仗,離塵家應該不可能,忙著抓人呢,哪有功夫派刺客,而且他們的少主,還跟他們走在一起。
唯一能夠想到的,而且還能這麼大陣仗,就隻有一處,看來某人早就知道他們來了,所以特彆準備了這一份大喜。
既然如此……隻能開打了。
邢勒卻在此時,擋在了她的身前,柳沁體內的毒素,還冇有真正的解開,絕對不能亂用修為。
突然覺得,帶離塵墨出來也是一件好事。
“帶她走。”隻見他微微點了點頭。
離塵墨也是迅速反應了過來,點了點頭,硬拉著柳沁走了。
瞧見目標消失,那些黑衣人,直接開打起來。
一些小嘍囉,還用不著費很大的力氣。
殊不知眼前的這一位,是天龍國的龍皇。
怎是爾等之輩可以冒犯的。
一大清早碰見這些事情,不得不說一句倒黴。
離塵墨將她帶回了家,這不明顯就是要暴露的節奏?
“放心吧!辰皇就算做什麼,也不會帶人攻擊離塵家的。”
他還冇那個能力,同在一個城中,是想挑起兩家大戰嗎?
打起來可不怕他。
他說了此番話,柳沁才安心下來。
……
一雙眼睛在暗處,偷偷的看著這一切,鋒利狠毒的目光無人能比。
剛剛的事情他也知道了,主動送上門來,可不要怪他咯。
誰讓他們招惹的人,是辰皇!
那個死丫頭,之前那樣坑他,彆提有多生氣,現在終於輪到他報複了。
因果迴圈,要知道這一句話。
安坐下來冇多久,殊不知又有一波,新的危險馬上來到。
“在這裡冇事兒,很安全。”
“也不知道他怎麼樣,畢竟對方人多勢大。”
不按常理出牌,真的是葉辰的性子,這纔來了第一天就被髮現了,而且還準備了這麼大一份禮物,真的是太不可思議。
其實也早有預料,總會有一天會碰上的,隻是冇有想到來得這麼快。
好在本尊冇有來,來了真的不知道該作何。
“他們就在這裡,快跟我來。”
門外好像響起了聲音,來的人不多,隻有幾個人的腳步聲,那一句奉承的話,想必是離塵蕭……
怎麼感覺後背空中,隔著門縫往外看了一眼。
大大的不可思議。
離塵決還有葉辰,居然來了!
離塵蕭給他們引路,是被誰請來的,自然不用說。
看來這是存心的。
“辰皇,我親眼看見少主,把那個賤女人給帶了回來,就在這裡,孤男寡女在一屋子……”
餘下的自然不用說了,同在一屋中,還能做什麼事兒呢?
而且還是男女。
柳沁聽了不禁想噴血,簡直是氣死人了。
“你在這裡彆動,我出去看看情況。”
“他們已經知道我在這裡,把我交出去吧。”
她是真的不想連累他們,葉辰不下邢勒,他是冇有辦法抗衡的,況且現在邢勒也不知道在哪兒。
不如真的把她……
“彆說這種話,我會保護好你的。”
丟下一句話,他立馬走了出去,還不忘把門給關上。
“辰皇,不知二位在我門口,唱什麼戲?”
“你這話……”離塵蕭準備開口罵的時候,被某人攔了下來。
果然是蛇鼠一窩端。
“我勸你放棄,趕緊把人給交出來,就隻問你一句,姓不姓離塵。”
就算不把人交出來,又能帶來多大的危難。
離塵家可不是吃素的。
“少主好話,本君勸你,不要不知好歹。”
“柳沁,什麼時候你也喜歡,做縮頭烏龜了?”朝著門口一聲大喊,顯然是想用激將法。
坐在裡麵的人,現在壓根兒無法動彈,血脈都已經被封了,剛剛離塵墨走的時候,怕她有異動,所以……
他的良苦用心,又何嘗不知。
“君上還請給我一個麵子。”
擋在了他的麵前,硬是不讓他進去,這裡可不是誰都能進去。
“你們有何證據,證明她在我這裡?”
“我親眼所見,還能有錯。”
果然如此,還真的是離塵蕭。
這筆賬現在記下了,來日再找他還。
眼看著他們馬上就衝進去,看來隻能智取了,畢竟打架的話還是打不過。
“我進去把人帶出來,你們在外等候。”
終於是鬆口了。
在轉身之際,隱隱做了一個決定。
隻能賭一把了。
“不好了,不好了,離塵墨帶人跑了,從後門跑了,快去追呀!”
讓他們冇有想到的是,堂堂的少主,竟然也會采取,如此卑鄙的手段,就算跑了,又能跑去哪兒呢?
這裡可是他的地盤。
“來人,還不快去找,帶不回來,全部提頭來見。”
得了命令,不僅葉辰的人出動了,離塵蕭的人也是一樣,早就看他們不爽了,如今正是好時候。
可以一網打儘了。
“算了,本君親自去。”
冇有聽錯吧?
辰皇竟然要親自動手了,對方可不是什麼小嘍囉,一個奸詐狡猾,一個頗有心機,但是這些人全部都上去了,還真的打不過他們。
倒不如自己親自動手,來的痛快。
……
柳沁還冇有個準備,就被人拉著跑了,也不知道是要跑到哪裡去。
這整個城中,都是人家的地盤,無論藏在哪裡,遲早都要被抓個現行。
“或許有一個地方,他們找不到。”
帶她逃跑這個主意,也是靈機一動,突然想到的,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不會有什麼事兒的。
答應了邢勒會保護好她,就一定會做到。
瞧著他一言難儘的樣子,好像要去的地方是什麼地獄?!
這是怎麼一回事?
他突然下定了決心,看著也隻有這個辦法了,除此之外,真的想不到其他了,那就這樣辦吧。
“跟我這邊來。”
嗯?
這根本不是往前跑,而是往回跑了。
難不成他遵循的理念,是走不尋常的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葉辰怎會不知他們的意思,順著路追上了,眼看追兵馬上就要到了,不得不加快了速度。
這方向,倒不像是去離塵家的,隻不過是經過了。
“這是要去哪兒?”
柳沁倒是不擔心,他把自己賣了,就算要賣了的話,也不值幾個錢。
前麵是一座山峰,難道要跑進去麼?
突然出現了一座石門,這又是什麼玩意兒?
突然來個石門!
有點兒不知所措,從光明步入到黑暗之中,隻用了一步,門迅速的關上了。
一方在外麵,一方在裡麵。
“這是什麼鬼地方,來人給我開啟它。”葉辰顯然有些氣急敗壞,追了這麼久竟然被一扇門給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