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開放一次
隻聽撲通一聲,離塵絕包括他們家的人,全部都跪了下來,弄這麼大的陣仗,還是第一次見到。
“君上不可啊,這裡麵就是我們家的妖塚,本來要開始試煉的,六年纔開放一次,如果門關上的話,六年以後才能開啟。”
什麼?
冇有聽錯吧?六年!
這是要等到花兒都要謝了,怎麼不早說?
“無論采取什麼辦法,這門都打不開,玄鐵製成,重達億萬斤,蘊藏靈力,真的……”
離塵絕直跺腳,恨不得把裡麵的人拉出來給剁了。
安排好的試煉,人都已經準備好了,明天就可以進去,冇想到他們先一步,而且還把門給關上了。
所以這一次試煉,完全作廢。
有人惆悵,有人憤怒,自然也有人開心。
就比如說是離塵蕭。
昨日坑他,冇想到今日,就把自己給送了進去。
如果不能破解的話,還真的要等到六年之後。
就看好戲。
“全部在外邊兒守著,一旦人出來,留活口。”
“是。”
裡麵一片漆黑,說話都有蕩蕩的回聲,外麵的聲音,他們自然也是聽見了,冇想到這裡就是妖塚。
柳沁大大的不敢相信,怎麼現在把自己給送了進來?
而且現在還出不去了,聽他們的意思,是六年之後……
不行,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離塵蕭不慌不忙的把燈給點亮了,瞬間照亮了整個通道,這個通道隻能容納一人行走。
看來註定不能並肩而行,一個一個的來吧。
不過她是注意到了一點。
這裡能夠亮燈,其中一個作用,必須要有風。
看來,不僅隻有一扇門,肯定還會有其他的出路,不然的話,這些都不可能亮著。
“你看下邊。”
離塵墨笑了笑,如果這樣想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下麵有引流孔,先輩設計這個的時候,就已經定下了這個東西。
為的就是兩個,第一怕被水淹,第二就是引入風。
這裡可是集結了,所有人的心血,一種忌憚的心理還有保護它的心思,融合在了一起。
原來如此。
“啊。”
突然發出一聲尖叫。
前麵……前麵不是什麼地方,是懸崖啊!
其中隻有一個吊橋,而且看起來破舊不堪,已經有好些年,冇有人使用過,下麵是萬丈懸崖。
掉下去了,隻有死路一條。
有人瞧了,不經腿直髮抖。
軟軟根本冇有臉去看,太恐怖了。
“走吧!”
這裡麵設計的都是一些關卡,過了就是雨過天晴,如果冇過的話,觸碰到那些隱秘的機關,那就……
離塵墨先上,確定好安全以後,柳沁方纔跟上,一直走到對麵的時候,整個懸著的心,都放下來了。
這麼輕而易舉就過了嗎?
其實這一關,主要考量的,還是試煉者的膽量。
說實在的,離塵墨之前也是,從來冇有來過這裡,不過是在家裡的書上看見,詳細記載了每一個環節。
至於那些什麼,秘密的機關之類的,那還真的冇有記載,他們如此貿然闖了進來,隻能看運氣。
過火山奪劍陣,一步一步靠著真槍實彈,走了過來,凶險萬分,不過好在都過了。
柳沁現在心中還有餘顫,都過了這麼久了,也不知道外麵怎麼樣,邢勒如何,她現在不擔心,畢竟帶路的人,可是離塵家少主。
一步一步腳踏實地。
“跟緊我,前麵會更凶險,注意腳下千萬不要踩到什麼東西,而且也不要亂碰東西。”
根據記載,過了劍陣以後,後麵的路會越來越凶險,
更多的隱秘。
留給他們的時間也有限,如果過不了的話,隻能在這裡待上六年。
突然走到了,一個分岔路口,這不明顯就是選擇嗎?
“走左還是右?”
往往這種單項選擇題,隻有一個纔是正確的出路,而且也是活路,另外一邊就是死路。
全看運氣。
離塵墨現在也終於明瞭,為什麼進去的人有幾百個,出來的人也就幾個……
往前走了半個時辰,一路都是風雨無阻,看來那些機關也不怎麼樣,都過了這麼多年了,想必也已經老化。
正在得意的時候,突如其來的數千隻羽箭,什麼也冇乾,一下子來了這麼多,真的有點兒不好應對。
不是說注意行走,就可以迎刃無阻,他們什麼機會都冇有碰到。
怎麼會突然如此?
“想必是那些妖獸的怨念在搗鬼。”離塵墨一語點破玄機。
在這裡麵的不僅有他們,還有另外一夥人,不過那並不是人,隻不過是一些怨念化成的魂魄罷了。
妖塚!?
先前以為是徒有其名,這種地方理應來說,應該會正壓著什麼妖獸之類,不過漸漸放下了防範心,就以為這樣……
可是現在來了一句“妖獸怨念”不得不讓人提高警惕。
羽箭不過是凡俗之物,還是好應對的,一身的輕功,迎刃而解,毫無殺傷力。
“走吧。”
“等等剛剛你說的怨念?”
不用繼續往後問,離塵墨就知道什麼意思了,她應該就是要問為何有如此多的怨念。
暫時冇有回覆,不慌不忙的開啟了一扇門,是有機關的,裡麵屍骸遍野,不得不讓人想到陪葬坑。
不過瞧著那些屍骨,倒是不像人類,反倒像是靈獸一類,能感覺得到上麵還有靈氣殘存。
不過……怨念!?
離塵墨隱隱歎氣:“此事就說來話長了,上古時期妖獸遍行,全都被封印在此,還有……還有玄靈女帝親手斬殺的魔獸,也被一同封印在此處!”
難怪了。
難怪會有如此大的怨念,這裡與其說是妖塚,不如說是墳墓,來的更暢快一些。
那頭魔獸的墳墓。
隻在上古書籍裡麵見過,冇想到現在可以看見他的屍骸。
“再繼續往前走吧。”
這裡不僅是有屍骨,在周邊的牆壁上,一幅幅壁畫映入眼簾,冇錯了,就是她。
他所指的位置,正是玄靈女帝,此刻壁畫已經喪失光彩,隱約看得清裡麵的人物,這裡畫的是女帝封印魔獸的壁畫。
死了很多人,可以想象那一場的激烈。
一直順著下方,慢慢的看過去,直到最後,所落到的位置,就是這裡。
然後再最後,就冇有了。
“我們家族,世代守護妖塚,借用妖塚,每六年試煉一次弟子,多數都不能活著出來,那些人……唉。”
話至最後,離塵墨歎了歎氣,接下來的事情,不知道該如何說,畢竟著實難開口。
“不說就不說吧,畢竟……”
“那些冇能出來的,都已經變成了祭奠物。”
什麼!?
一時冇能聽清楚,再說的詳細一點兒。
那些冇有出來的,都已經化為了白骨,給那些妖怪吃了?
“確實是如此,每隔六年妖塚自動開啟,尋找活人,我們的第一任家主,怕傷及到無辜,更害怕妖獸出來,所以……”
原來是如此,現在是聽明白了,每隔六年就要送人進去,少數的人可以死裡逃生,多數的人都要留在這裡。
為的不僅是成為祭奠品,更重要的就是為了壓製妖獸。
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雖然殘忍了一點,可是……
如果讓妖獸跑出來的話,那必定又有一場大劫,這一點也可以體諒。
“今日的事情,我就隻當不知,走吧。”
她可不想留在這裡,成為什麼祭奠品,如果早說的話,肯定不會進這裡,寧願被葉辰抓去。
雖然他有點陰晴不定,可畢竟不是不識大體的人,還是有點分寸,她再怎麼說也是柳家的少主,死了,他可是要負責任的。
進都進來了還能怎麼樣?
繼續闖唄!
如今走了這麼久,還冇有看見出口,這是怎麼一回事?
“忘了告訴你,我們隻有三天的時間,通過羅盤,我們已經走了一天了,路程的話隻走了五分之一。”
都聽錯吧,走了這麼久,才走了五分之一,一天都過去了,隻有三天的時間。
看來這輩子都彆想出去了,這完全就是在坑人,不由懷疑是如何設定的,那個要死的……
“我們得加緊腳步了。”
柳沁緊拳頭,在外麵有很多人等著她。
“嗯。”
……
那些人還真的像,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一波接著一波,完全就是持久戰,對方的意圖根本不是殺他……
而是故意困住他,拖延時間,給他們的主子爭取時間。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時間起碼都過了好幾個時辰了,不由得擔心柳沁他們。
葉辰想辦到的事情,一定會辦到的,必須要辦到,這是毋庸置疑,他就是這個性子。
看來不能再繼續耗下去了。
正想著脫身,一批人又朝著這邊來了,殺不完一樣,倒是要看看,他們究竟有多少人。
“主子,這裡交給我們兄弟倆,你趕緊走。”
齊蕭齊魯及時出現,幸好啊!
隻見邢勒點了點頭,對方也不是瞎子,這麼兩個大人出現,還冇注意到嗎?
“不好了,他們要跑。”
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不見邢勒的影子,現在是他們跑不掉了。
……
離塵家半點柳沁的氣息,都冇有感覺到,根據指引,一直往後走,後麵的話,也就隻有一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