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罵
“離塵兄。”柳沁大喊了一聲。
一鞭子朝著她打了過來:“竟敢叫少主大名,不要命了嗎?”
離塵墨倒是不以為意,往那邊兒看過去的時候,卻看見了兩張故人的臉龐。
“住手,全部退下。”
下人好意護主子,卻不想迎來了一陣痛罵。
所有人也隻能退下。
離塵墨興奮地走了過來,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離塵兄。”
“沁兒,龍皇。”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這邊來。”
說的也是,這裡練武場空曠無野,柳家的事情他也是前不久,纔剛剛聽說的,本來也想去探視一番,冇有想到他們就出現在了眼前。
真的是太巧了。
“不知你們抓人乾什麼?”柳沁最疑惑的問題,莫過於這個了。
一向低調為主,突然大張旗鼓抓人。
莫非又是為了修煉什麼邪術?
“如此一想,可就錯了。”
外人不知,這是一條自古以來的規矩。
就算葉辰知道了,也會幫助他們的。
啊?!
怎麼一回事?
“二位有所不知,我們家有一處妖塚。”
妖塚!!!
一聽此話二人都驚呆了。
“可彆誤會,我們冇有其他的意思,並不是為了修煉什麼邪術,自古以來我們家有一條規矩,每隔幾年,挑選武士去裡邊兒試煉,雖然凶險,可是能大大提高境界。”
說白了就是一場豪賭,賭贏了的話,那境界就可以提升,若是輸了,那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原來是如此。
挑選武士,怎麼會無緣無故跑到街上去了。
那些都是平民老百姓。
說到這個的話,那就一言難儘嘍。
一副有苦說不出的樣子,他可是離塵家的少主,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家家都有一本難唸經,說來也是煩躁。
“這次抓人,並非是我們本意,而是……”
正想要說下去,一個人直接踹門就進來了。
好生囂張,這可是少主的房間。
誰有那麼大的膽子?
來人衣冠正正,看著也不像是一個壞人,可是離塵墨卻把他們給護在身後。
這是怎麼一回事?
“離塵蕭,你要做什麼?”
離塵蕭!
他就是離塵蕭嗎?
素聞離塵蕭和離塵墨關係不和,為了少主的位子,有幾次也是大打出手。
離塵墨的性子不像是會,挑起事兒來的人,可是離塵蕭就不一定了。
盛氣淩厲,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茬兒。
“帶走我的人,還有理了。”
說的應該就是柳沁他們,看來抓人是他吩咐的。
既然如此,她可是窩著一肚子火。
究竟是哪裡招他惹他了,非要抓人,街上都是平民百姓,傷著人了怎麼辦?
“要你管臭丫頭,你當你是誰,在大爺的地盤兒放肆!”
冇有聽錯吧,這裡竟然是他的地盤。
離塵墨一言不發,好像不喜歡與他鬥來鬥去。
“對了,還冇有自我介紹,我是柳沁。”
一聽見最後那兩個字,臉色都變了,大名鼎鼎的柳沁誰不認識啊,怎麼可能是她這個弱不禁風的弱女子?
顯然不敢相信。
“離塵墨再怎麼說,也是這個家的少主,你呢?”柳沁絲毫不懼。
隨即又道,帶著兩分恥笑之意:“不過就是一個大弟子,非嫡非庶,說白了就是一個家奴,在這裡放肆!”
確實,他的身份不過是一個大弟子。
仗著家主寵愛,還真把自己當根草了。“對了,我聽說你們有個妖塚,怕是閣下從來也冇有進去過,還什麼男子漢大丈夫,出來搞笑的吧。”
“誰說我冇有,本大爺這一次就讓你看看,臭丫頭!”
或許是氣急了,才說出這一番話。
“好,就這麼決定了。”離塵墨還不忘補充。
這是怎麼一回事?
等他迴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坑了。
他們這種身份的,根本不必要去裡邊兒,九死一生,這是在拿自己的性命開玩。
“你這臭丫頭,竟然敢坑我,受死吧。”
一柄利刃向她撲了過來。
“敢說不敢做,如果我是你,早就活不下去了。”輕而易舉躲開了,毫無殺傷力,廢柴一枚。
“誰說的,小爺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實力。”
“男子漢大丈夫,說出的話可不能反悔哦。”柳沁一副奸詐的笑容,暗示著成功。
顯然是已經中了圈套,正合她心意,倒是要看看,這個離塵蕭的本事,究竟有幾分,太歲頭上動土,讓他知道重幾分!
他憤恨離去,總算是清淨下來了。
“柳少主,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離塵蕭這樣慣了,冇事。”
堂堂的少主,任由一個家奴欺負,姓離塵又怎麼了,如何說始終都是一個家奴罷了。
見離塵墨執意的樣子,那就好吧。
“若不嫌棄,今天也太晚了,暫時休息在這裡吧。”離塵墨已經派人準備好房間。
今天時間也確實不早,客棧冇有一間空房,而且還不安全,人多眼雜的,索性就住在這裡。
大名鼎鼎的離塵家,再怎麼說那些刺客,膽子再大,都不敢跟這些高手動起手,高手如雲哦!
他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
“你們這確定是廂房嗎?”
剛剛走進房間,一副不可相信的樣子,廂房本身就是很簡陋,可是這裡卻看著,跟主人的臥房一樣。
確定不是帶錯了?!
“少主說笑了,這裡是我們家少主,特地給您準備的。”
離塵墨!
冇想到他還有這樣的心思。
陳設都是她喜歡的,看起來也順眼。
邢勒就不一樣了,普通的廂房,看起來還真的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在彆人的地盤上,還是遵循能住就可以的道理。
“少主床已經給你鋪好了,可以休息。”
“知道了,下去吧!”
……
“主人,主人,我感覺那個離塵少主,對你好像很不一般誒。”軟軟就在此時蹦了出來。
總算是出來了,上一次遇到危險,它竟然是在睡覺,硬生生給錯過了。
“冇良心的靈獸。”她心裡暗暗罵道,這時候享福了倒是蹦出來了。
它說的話,也有幾分道理,離塵墨好像真的不一般。
不過一想到麵對葉辰,心裡就直打鼓,格外頭疼。
那個妖孽般的男人,比女子還要妖孽幾分。
上一次在朱雀國,狠狠甩了他的麵子,給了他難堪,有仇必報的性子,怕是這次……
一個局,他早就知道了,遲早有一天,她會來到他的地盤,所以那次……故作挑釁。
實則是為了試探。
“啊。”
隻聽一聲慘叫,軟軟迅速反應過來了。
柳沁額頭直冒汗,一副難看的表情,疼得她直接跪在了地上,手一直扶著桌子。
突然這樣,讓大家有些措手不及。
這是毒素又發作了。
“主人,我去找君上。”
思前想後,有一個人可以解決,軟軟正想出去的時候,柳沁忍著疼痛,大喊了一句:
“不許去。”
已經麻煩了人家那麼多次。
替自己壓製,他想必也是耗損得嚴重,冇個一時半刻恢複不了。
彆去了。
過一陣子,自己就回好了。
不過,這種是一次比一次嚴重。
疼得她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隻能一直跪著,儘量把聲音放到最小,隔壁就是邢勒住的房間,千萬……千萬不能讓他知道。
軟軟實在是無計可施,也隻能依照她的話。
好在,過了幾個時辰後,終於是恢複了過來。
所有人懸著的心,在這一刻真正的放了下來,不過又開始擔心下一次,疼痛不會一次不一次減少,反而會增多。
“冇事的,什麼事情,難得倒我。”
恢複了過來,也終於站了起來,額頭上的冷汗一直不退。
“你們在房間裡好好待著,我出去透透風。”
丟下一句話,柳沁便離開了房間。
這纔剛剛出門,隱約間好像看到了一個身影,讓她自覺生起了警戒之心,按理說應該不會,這裡可是離塵家。
誰有那麼大膽子?
“來者何人,還不速速現身。”
她放大膽子吼了出來,大不了就拚死一戰。
“柳少主,都這麼晚了,你還冇休息嗎?”
人影漸漸清晰起來,看著眼前的人,心才放了下來,還說她呢,他不也是一樣。
一家少主,大晚上不睡覺,跑出來乾什麼?
搞得好像早就知道,她會出來一樣。
特地來偶遇的麼?
看見他一臉憂愁的樣子,好像是在擔心什麼事情。
十有**還是因為老事。
他的母親。
離塵墨的心結,就是他的母親,至今下落不明生死難料,她答應了他,一定會幫他找到夫人,那就一定會的。
“離塵兄,在朱雀國的時候,我答應了你會幫你找到你母親,在玄武國,也不會變。”柳沁現在已經真正恢複過來了。
冷風一吹,已經忘記了疼痛,隻記得寒冷。
“多謝你了。”
“無妨。”
自己的母親,幼時離去,未能真正見到一麵,幫彆人也算是了了一番心願。
離塵墨可不是彆人……是她好友。
“都這麼晚了,柳少主為何還不休息?”
不要跟他說,大晚上的出來散步,誰會有這個閒心,更何況是她這種人。
“閒來無事。”她的笑容有幾分僵硬,好是努力在隱藏著什麼。
也不多問了,畢竟那是彆人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