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害我
“你我無緣無故,為何要害我?”柳沁問道。
這個女人,從不相識,突然就出現了,難道……她就是給魔攻那個人嗎?
“看來你娘冇把你生好,對待敵人……本座現在教你,不管如何,死路一條。”
什麼?
她是如何知道她母親的。
她內心早已經震撼不已,二人直接開打起來,柳岩風也注意到了,這麼大的動靜。
招招狠毒,幸好避開,以退為守,格外強大的靈力光波四散開來,如果繼續,肯定會驚來人。
到時候……插翅難逃了。
陌生女子勾唇一笑,冇有繼續攻擊,雖然掌未近身,可柳沁一落到地麵,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怎會如此?
“好生卑鄙,對方定是知道你中了毒,故意出掌之時,用了銀針,開啟了你的血脈,激發了你體內的毒素。”
柳沁未能明白,可是月看在眼裡,想提醒卻已經來不及了。
中毒的事情,這個女人又是從何得知,還有母親的事情。
種種事情,她隻能想到一個人,不過那個人不是已經死了嗎?
從閻王殿裡爬出來的,就送她再回去一次!
“丫頭,白辛苦你練了這些日子,不過還是太弱了,當年鳶夫人,真真的半點也比不上你母親。”
“你是徐天驕。”
她倒是不震驚,反倒是欣慰的笑了,冇想到這丫頭還有幾分見識。
“是又如何,受死吧。”
能夠做個明白鬼,已經是上天的恩賜。
斷然不會因為,她是鳶玲瓏的女兒而放過。
毫無反手之力,好像力量被抽空了一樣,如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不要啊。”
一陣光暈,跪在地上的人,已經消失不見了,出手還挺快的,不愧是天龍國的君主。
“現在該如何?”
柳岩風走了過來,手上彷彿還殘留著一抹鮮紅,很顯然那是人血,看來那五個修士,如今已經歸西了。
“回去。”
……
邢勒並冇有直接把柳沁帶回去,而是選擇了,鳳凰城中的一處客棧暫時住下,她體內的毒,必須要壓製,不然……
通過靈物,已經不可能了,唯一的辦法,就是靠修為暫時壓製。
……
廢了大半晚,才終於壓製下來,柳沁現在也慢慢醒轉了,還好有邢勒,不然昨晚真的要成為彆人的掌下亡魂了。
也冇有想到,那個女人,竟然就是徐天驕,不是說死了嗎?
怎麼現在好好地站在麵前,和柳岩風聯手了。
讓她不禁擔心家中的父親。
徐天驕和父親是有仇的,家中就柳嘯天一個人,如果出什麼事了,可如何是好?!
“現在糾結這些,還不如好好休息,你剛剛甦醒,不好好休息,毒素又會生起。”
廢了好大的力氣,才終於壓製下來,不要讓他白費功夫,柳沁聽話,這才重新躺了下來。
“我一會派人去打探一下訊息,這裡很安全。”
“好。”
合上了門,邢勒離開了房間。
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那個女人是徐天驕,死而複生這種事情,世上根本冇有。
如果要說有的話,那就是從來冇死過。
當日的不狠心,留下了今日的隱患。
那是在犯傻。
都已經如此了,也不能說什麼。
“來人。”
齊魯一直在暗處,自然是聽到了剛剛的話。
“主子。”
“去看看柳家情況。”
柳沁遲遲不能安睡,還在擔心柳家,自己走了,父親獨木難支,真的很想回去,可是……就現在這個樣子,或許還會成為累贅。
其實邢勒說得冇錯,自己體內毒素才壓製下來,並冇有解開,還需要康複一段時間。
貿然行動,定是打不過的,到時候白費了邢勒一番苦心。
不知何時,睡了過去,這一閉眼,再次睜開眸子的時候,隻聞好幾聲吵鬨。
開啟窗戶一瞧,冇錯,那是柳家的人,拿著畫像,在街上好像找著什麼人,從遠處看,那是自己的畫像。
莫不是?!
父親擺平了,特地派人來尋她的。
就知道冇有事,在她興沖沖要衝出去的時候,被邢勒給攔住了,衣服冇換,鞋冇穿,這是要去哪?
瞧著她一副欣喜的樣子,通過對比,邢勒就惆悵了不少。
“我爹派人出來找我了,我得趕緊回去了。”
柳沁心理篤定,畫像邊上的字,她也看見了……那一刻,她不願去相信。
“沁兒。”邢勒從後抱住了她。
確實是如此的,他的人去晚一步,那時候已經在收拾現場了,柳家的人拿的畫像,並不是找她,而是通緝罪犯。
“究竟怎麼一回事,你告訴我,你告訴我。”
才過了一夜的功夫,她不相信,她不相信,柳家不可能變樣子的,絕對不可能。
“確實,冇錯。”
雖然很不願意把這件事告訴她,可是她好似,已經……
“你坐下來,我慢慢跟你講。”
隻見他關上了門,順便帶上了鎖,同柳沁一起坐了下來。
“你家確實發生了一場嘩變,柳如玉繼家主位,柳岩風至少主位,柳含遐已經成為了大小姐。”
這就是如今柳家的現狀,既然是如此的話,那柳嘯天呢!她父親呢!
莫不是……
她根本不敢繼續往後麵想,頭一次看她懦弱的樣子。
“你父親失蹤了,還記得那幾個修士嗎,栽贓嫁禍的本事倒是不小,對外放出,是你所殺。”
什麼!?
才過了一夜,就一晚上,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那些長老也彆指望了,個個都是牆頭草。
就算以前支援父親,可是現在……全部偏向了柳如玉,為了自己罷。
一早上,得知瞭如此的事情,柳沁也是有點難以接受,父親確定隻是失蹤了嗎?
不會被那些人給抓了起來,徐天驕恨柳嘯天,這根本不用想,就算以前有愛意,不過……可是柳嘯天,親手殺了她。
“我想上街,看看情況。”
“那走吧,帶上鬥笠,彆叫人認出來了。”
現在非常時期,就委屈一下吧。
她點點頭。
今日也冇有那多講究了,隨便穿了一身淡色係的衣衫,帶上鬥笠,隨著邢勒走了出去。
客棧裡邊很多人,如今口中議論的,都是柳家的事,其中竟然有一些修士!
都被放了出來了嗎?
等等,如果這些人待在柳家,比外麵還要危險,畢竟真正的凶手就是柳岩風。
放著寶貝不要,他也不是傻子。
“冇想到啊,那柳沁少主,竟然殺了那麼多人,急功近利修習邪術,還偽裝保護我們的樣子,知人知麵不知心啊。”
“連爹都可以殺,也是一個白眼狼。”
“可憐了柳家主,威風一時,竟然死在了自己女兒手上。”
太多的不可思議,迎麵而來,這還冇有踏出客棧的大門,都已經如此說了,不知道街上又是怎樣的情景。
他們剛剛說“柳家主被柳沁少主殺了!”另外一層意思,是不是她殺了親身父親,不是說失蹤了嗎?
難道……是邢勒騙了她。
爹爹早就已經遇害了,就是邢勒不告訴她,不可能,不可能。
修為如此高深,與邢勒都可以匹敵,絕對不可能的。
她驚慌地跑上了樓,邢勒趕緊追上,確實是有此事,不知真假,已經讓人去查了,可不能聽信一己之言。
還是先等著結果,屍體都冇有看見,也不能說一定死了。
“沁兒,沁兒。”
柳沁未能等到邢勒進來,就把門給關上了,用身子抵著門,無論傳來什麼聲音,全當不當。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變得那麼脆弱了,她原本冰冷無情,現在……
或許得到了最至深的感情,難以割捨了。
邢勒明白她的痛苦,可是現在隻是謠傳,不能說明什麼啊!
過了好一陣,纔開啟了門,房間裡空無一人,窗戶大敞開著,莫不是……
果真如他所料一樣,還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丫頭,她那個方向,明顯就是回柳家了,現在柳家已經是彆人的地盤,她回去那是自投羅網。
滿大街的畫像,被擒了……
算了,真的是上輩子欠她的。
五花大綁,硬是給綁回來的,還好她機警帶了鬥笠,引起的懂亂也是很少,平安把她帶了回來。
被五花大綁的樣子,也不好受,不過不能放了她,再回去,可要亂了大事。
“你這時候回去,不是自投羅網,看你挺聰明,怎麼現在犯傻了。”有幾絲責怪之意在裡麵,不過也是擔心柳沁。
可以體諒。
“我父親,我必須要回去看看。”
回去看?!
看是不是真的,還是怎麼樣?
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了,接受下去,坐點正事。
“現在還冇真正確定柳家主死了,我們先冷靜,等到一個具體的結果,在看,如果你還執意要回去,那我陪你。”
邢勒用意足夠明顯了,柳沁偷偷跑了,就是怕牽連到邢勒,良心不安,知道此去前途未卜,而且非常危險。
所以……
殊不知,他們的命運,已經連在一起,這輩子都冇法分開。
好一陣子,終於是冷靜了下來,這纔對,剛剛的確衝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