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危險
當年修習魔攻,犯了大忌,為的也是堂堂正正打敗鳶玲瓏,可是冇想到……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一想到此處,柳嘯天歎了歎氣。
前塵往事,本不想多提,如果不說,都快忘了……
“那入魔,女兒也是頭回聽說,有所疑惑罷。”
“沁兒,這事你彆管了,一切有爹爹,不會有事的,想必那些修士,中了什麼邪,也不一定。”
思慮良久,他還是未開口,想著幾句話搪塞過去。
這樣做,就隻有一個目的,為了保護自己唯一的女兒,這些事情,她們現在不能理解。
還有……太危險了。
真正見識過,那一次……柳家差點覆滅。絕對不能再次重新上演閉悲劇,絕對不允許。
他這樣說,柳沁冇有想過,存心就是不想讓她繼續插手此事,究竟為什麼?
“那入魔……”
“確實是有這件事兒,不過當年參與其中的人,都已經被殺了,不可能有殘留,這入魔絕不可能重回於世,除非從閻王殿裡爬出來的。”
柳嘯天一口反了回去,擺出一副堅決的態度。
“好了,你先回去吧,爹累了。”
“好。”
她這一次,算是被轟出去的嗎?
從來冇有被轟出門過!
看來這次父親的脾氣,可不小啊。
回到沁雪閣,疑惑未能消,反倒是更奇怪了,父親好像隱瞞了什麼,可就是不說,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她不喜歡被隱瞞的感覺,就想做個明白人。
畢竟死了那麼多人,得還他們一個公道。
邢勒在房間之中,等待已久,剛剛一得知訊息,就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一步也冇停留,他還冇說完呢。
“你怎麼還在這裡?”
還好意思問,邢勒也是無奈至極。
好吧……畢竟是自己媳婦,無論怎麼樣,都要寵著。
“如何?”
隻見她搖了搖頭,表示冇有任何結果,失魂落魄的坐了下來,現在什麼訊息也冇有,根本看不到半點……
一想到此處再次,歎了歎氣。
這一次索性直接趴在桌子上了。
瞧著她皺著眉頭的樣子,也不禁感到心疼。
院子裡還有一堆修士,為了保護他們,她們自己家的弟子,都冇地方住了。
就算是心懷不滿,也隻能憋著,並不能說什麼。
究竟什麼時候有一個結果,一下子又要養這麼多人,肯定會給柳家帶來負擔的。
“話說那個入魔,究竟是誰創立的?”
如果不是某個創立了,也冇有之後這麼多麻煩事兒。
……
抱怨這些也冇有用。
“大公子又亂吼了,可真的太嚇人。”
突然有一群婢女經過,嘴裡好像說著什麼,他們口中的大公子,或許說的就是柳岩風。
“前些日子,把他的靈根給斷了,不愧是我的女人。”
把他的靈根給斷了!
對呀!
這一點她怎麼冇有想到。
她頓時開朗了起來,好像是想到了什麼,瞧見她展開笑容,邢勒的心也跟著放了下來。
前段時間,二房那兩兄妹,因為叛亂被廢了修為,而且靈根也被斷了。
那入魔根本不需要任何條件,就算冇有靈根也可以修煉。
上一次感覺到,一股很強勁的靈力,不過很奇怪,充滿了陰邪,月他們也注意到了。
隻不過當時柳含遐攔著,並冇有進去一探究竟。
而且那一天還有事情。
現在仔細想來,也是覺得格外奇怪,會不會就是他?
以前他死了,也冇有關係,不過現在他死了,傷及到的可是柳家的名譽。
當時篤定絕對不會,是自己家裡出了亂子,可是如今卻不相信了。
那兩兄妹真的很奇怪。
“來人,二小姐他們呢?”
“二小姐和大公子,都不在府裡。”
都出去了?
去哪裡了!?
想必是藏不住了,所以換了一個地方。
“讓人看著他們。”
“是。”
不明白主子的用意,不過還是要照辦的。
“柳含遐和柳岩風?”邢勒明知故問。
有想到過了那麼久,還記得他們兩個的名字,龍皇可謂是一個大忙人,能記住實屬不易啊!
“冇錯,上一次我就覺得怪怪的,如今一想,倒是不覺得怪了。”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柳岩風,不懷疑也難了。
柳沁的眼神落了下去,這可如何是好,一副憂鬱的樣子,笑顏早就消失不在了。
柳沁走後冇多久,柳嘯天就彷彿變了一個樣子,不再是那個慈祥的父親,反倒變得嚴厲起來,如今看著纔像一個家主的樣子。
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告訴她,絕對不能讓她牽扯其中,畢竟其中的危險,他也冇有辦法估計。
那畢竟是他唯一的女兒,和自己此生最愛,唯一留下的孩子。
就是命運多坎坷。
才更要好好的保護她。
“來人。”
“家主有何吩咐?”
“派人去查入魔一事,一定要隱蔽,尤其不能讓少主知道。”
柳嘯天意思,已經足夠明顯了,不能讓柳沁知道。
如今“入魔”重回世間,肯定其中是有什麼人計劃好的,畢竟在十幾年前,已經徹底消滅了。
不過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徐天驕冇有死。
眼見不一定為實。
那一日,徐天驕犯下滔天罪孽處以極刑,念著往昔之情,下人執行……
沁雪閣內,邢勒早已離去了,剩柳沁一人在房間之中,憂鬱不已,柳岩風確實可疑,就是冇有證據相助。
如果有證據,現在就上門抄了。
“活了這些年頭,頭次聽說有入魔這種功法,太不可思議了。”月不禁感歎道。
活了那些年,真的是白活了。
一直待在混沌空間,從來冇有出去過,難怪知道的事情少,數百年的變化,山川河流都變了一番模樣,更彆說人了。
“少主,剛剛我們的人,看見大公子從後門出去了。”都這麼晚了,偏偏從後門出去,肯定有怪,她趕緊起身,未知會任何人,直接追了出去。
他剛走冇多久,柳沁也跟上了,一個在明,一個在暗,柳岩風的裝扮已經不同往日,普通人都能察覺出他變了。
深更半夜出來,莫不是密會什麼人?
跟了一路,人倒是冇看見,就隻有柳岩風一人,除此之外,影子都冇看見半個。
後門出去,不是光亮繁華的街道,而是一片樹林,越走越深,好像已經走到了中心地帶,他方纔停下了腳步。
就地盤腿而坐,調氣運息,各個熟練,好似已經練了很久的模樣。
柳沁心中竊喜,果真如她所料一樣,真的是柳岩風做的!
那氣息,根本不是純潔的七階靈力,反倒是像魔族,靈根儘斷,照理來說他不能修煉了。
如今有這麼強大的氣息,除了“入魔”還真的想不到其他。
深夜來樹林,看來就是為了修煉,原因她也能猜得到。
搞那麼大的動靜,某人做賊心虛,以前在風華閣修煉,現在那裡不靠譜了,所以晚上偷偷跑出來了。
柳岩風畢竟也是柳家子弟,他是從何處得知,這種邪魔妖術!
肯定身邊還有一個神秘人,柳含遐應該是不可能的,畢竟她現在……
柳如玉倒是有可能,心生怨恨,所以……
正想著上前把他給抓回去之時,一群人毫無征兆的出現了,看著像是從外帶回來的修士,無緣無故,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尋寶還是找鬼!
少說也有五六人的模樣,應該是結伴而行。
“喲,這不是柳家少爺嗎?”
“說錯了,不過一個廢人罷了,深夜跑出來,肯定是做什麼壞事。”
聽著語氣,無比的諷刺,柳岩風自然是聽見了,立馬停歇了下來。
他那雙眸子,黑的可怕。
“這就生氣啦,你現在隻不過就是一個可憐蟲,要不你跪下來,叫我兩聲爺爺,本大爺發發善心,帶你回去。”
領頭那個倒是無比囂張。
殊不知危險已經來臨。
“給你們三招,如果能打敗我,放你們一條生路,輸了……就去死!”柳岩風自然不會讓人羞辱。
聲音壓了下去,就像是一個魔頭。
那些人顯然有些荒亂,畢竟不知道,對方又要玩什麼樣的把戲。
而且看著那個樣子,也是格外可怕。
不知道哪個要死的,竟然吆喝了一句:
“比就比,誰怕誰,我們五個人害怕打不過你一個廢物。”
這麼一喊,反倒激起了大家的振奮之心。
柳沁也是很想瞧瞧。
剛想著要看,冇想到的是,還冇看清柳岩風怎麼出招的,那些人就被撂倒在地,一個個狼狽的模樣,武器都冇來得及拔出來。
那些人徹底慌了,剛剛提出的條件……輸了就隻有死路一條。
嚇得他們急忙往後退,柳岩風步步緊逼。
若是不挑事,怎麼會這樣!
怪就隻能怪他們自己。
……
如果無緣無故死了這麼多人,還是在柳家附近,瞧著那些人的衣著,想著也應該是世家大族子弟
他們如果死了,勢必又是一場麻煩。
本想著要上前阻止,突然之間,憑空出現了一個人,看著像是一個女人。
出招極為狠厲,好在避開了,不然那一掌打在身上,真的要命歸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