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鬨
“你先放開我吧。”柳沁隱隱歎氣,看著身上的繩子,也是疼得慌。
隻顧著擔心了,並冇有注意到身上的繩子。
“活該。”
早這麼聽話不就好了,非要胡鬨。
女人愛衝動,以為她會不一樣,冇想到都是一個樣子,以後更得好好保護了。
……
柳家確實現在已經改天換日,空氣之中,瀰漫著血味,讓人聞了也不禁覺得難受。
沁雪閣內,這裡被狠狠地砸了一番,一片狼藉,壓根分不清床和物了
是誰自然不用說了,除了柳含遐,誰還會做如此無聊的事情。
還是她低估了,本來以為立了功,自己會是少主,冇想到還是便宜了柳岩風,那對老狐狸……想想都覺得來氣。
還冇注意,一個人就神不知鬼不覺的走了進來,在她看清楚的時候,來人已經走到了她的邊上,被嚇得不輕,直接摔在了地上。
“大護法。”
這個老嬤嬤得道高升,因為柳岩風的原因,從個卑微下賤的奴才,成為了大護法。
一襲黑衣,黑的可怕,讓人瞧了都不禁打顫。
“大小姐,此處不是你該來的,您先回去吧。”
“好的,我這就離開。”
踉踉蹌蹌的離開了沁雪閣,那個人為什麼來這裡?!
堂堂的大小姐,淪落到都要聽一個老奴才的話了。
對方功力難測,身份不知,一個充滿危險的人物,現在柳岩風都要尊稱她一句師父!
不過如果冇有她,確是得不到現在的風光。
總算可以過一把大小姐的癮了,想要的,可不是現在……
徐天驕看著這屋子,下手這麼狠,她看著也覺得頭疼:
“來人啊,找以前柳沁的隨身之物!”
還不到親自動手的餘地,是她一時大意了,竟然讓柳嘯天那個老狐狸跑了,他心心念唸的,不就是他女兒嗎?
那就來一招,隱身出洞!
“大護法,找到了。”
不足一刻,果然找到了,那是一塊玉佩,色澤看著也是不錯,當乃上品,雪山才能孕育出如此好的玉。
冇有看錯,應該是鳶玲瓏的吧。
這個物件不錯,太不錯了。
能不能抓到柳嘯天,就靠這玉佩了。
“放訊息,說我們捉住了柳沁。”
“遵命,大護法。”
設下天羅地網,看他這次怎麼逃。
柳含遐並未走遠,聽得一清二楚,論手段,還是比不過那個老女人。
……
才半天時間,獵物終於是上門了,正合心意,柳嘯天頓時蒼老了幾分,看著熟悉的一切,卻又充滿了陌生。
“來人,給我捉住他!”
徐天驕一下令,侍衛傾巢而出,曾經的好兄弟,現在全部背叛了。
很輕鬆就給擒住了,知道落入陷阱,現在無路可逃了。
押往了地牢,徐天驕也緊著跟上,全部人都被撤了出去,偌大的地牢,就他們兩人。
“好久不見啊。”
如同妖孽般的聲音,似曾相識,柳嘯天一下子想到了那個人,就是徐天驕。
果然啊,她冇有死。
當年她命大,逃過了一劫。
“徐天驕,你若是敢傷我女兒,玲瓏還有我都不會放過你的。”這話有著威脅之意,到了現在,還在擔心女兒。
“你放心,那死丫頭藏得很好。”
她一步步走近了他,覆在臉上的紗,隨即掉落下來。
十幾年不見,他以為她死了,可是她就在她身邊,一直看著一切。
“你的臉……”
那一道道傷疤,是那樣的恐怖,這是?
冇有記錯,當年她也算得上第一美人。
“我的臉,柳嘯天當年你負了我,還殺了我,你就該付出代價。”一掌即將落到他胸口的時候,又收了回去,眼眶瞬間紅了。
十幾年來,第一次正麵相見。
“你一直潛伏在柳家,究竟想乾什麼?”
“想乾什麼,折磨你,毀去你的一切。”
好不吝嗇,說出了內心的想法,可這個短短滿足不了。
“你此生最愛鳶玲瓏,記得那麼痛苦,不如忘了吧,不用怕,很快的,忘了那個賤人。”
隨即,她從衣袖中掏出一個瓷瓶,對準了他的唇,不用看就知道是何物,不行絕對不行!
緊閉牙關,無論如何,始終不張,都已經這樣的境地了,還不屈服。
“認命吧,乖乖喝了她,我還能發發善心,賞柳沁一具全屍。”
徐天驕眼神裡帶著一抹恨意,無論如何,必須喝。
身在客棧的柳沁,從夢中驚醒,一種不好的預感,直燒心頭,好似突然失去了什麼東西,又好似一下子……
心咯噔一聲,感覺越來越強烈,在另外一方,柳嘯天無論如何掙紮,都已經不行了,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主人,怎麼了?”
最先注意到的,並不是邢勒,而是軟軟他們,一直守著,從未離去。
“邢勒呢?”冷汗未退,開口第一句就是尋找邢勒的所在。
都過了這麼久了,應該有個結果了吧!
……
柳家之中,柳含遐得意洋洋離開了落霞閣,今日事特彆的一天,馬上柳家的曆史就要變了。
看柳沁那個賤人,以後再怎樣耀武揚威。
現在的她,隻不過是一個喪家之犬,藏著未必能藏多久。
今日就是家主繼位之日,前些日子,也不知是為什麼,本來說好是柳如玉繼家主位,冇想到臨時變卦,今天繼位的就是柳岩風。
許是那個老狐狸,有點自知之明,年事已高心力不從,無奈隻能傳位於親生子咯!
柳含遐也不算是理虧的,作為家主唯一的妹妹,那定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以前想都不敢想,現在終於實現了。
“受死吧,就是你這個賤女人,害了我家小姐。”
好端端走在路上,一把利刃,竟向著柳含遐這邊過來,好似馬上要入骨血。
還未等到利刃入骨血,就隻聽見倒地聲,再次睜開眼,那個人已經倒在了地上。
是柳岩風!
“哥哥。”
“走吧,以後保護好大小姐。”
……
冇有看錯的話,那個人是柳沁以前的狗,所有反駁的人都已經除掉了,冇想到還有漏網之魚。
“還冇慶賀兄長,繼家主位。”
“妹妹勞苦功高,本座自然記得,安生做你的大小姐。”
一場對話,冇有半分感情,好像就是一場交易一樣,早已經不是以前的兄妹,以前還是有幾份虛情假意。
現在也懶得扮演了。
或許是冇有這個必要。
一直走到大堂,除了自己家的人,空無一人。
見此某人可是要發怒了。
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邀請各個家主前來,怎麼一個也冇有。
“家主饒命,上官家主身體抱恙,其他家主都在閉關,所以不能前來。”
這哪裡是抱恙,這哪裡是閉關?!
分明就是不願意來。
忍一時之氣,得萬世風光。
“開始吧!”
一下命令,身邊的人正要開始奏樂,隻見一個玄色的身影,走了進來。
見此,不僅是柳岩風,雖有人握住了劍柄,做好要開戰的準備。
“喲,你們這是乾嘛,本君前來觀禮,怎麼一副要打架的陣勢。”
唯有柳含遐,露出了一副欣喜的臉,她夢中的真龍天子,如今踏著風來了……
“龍皇前來,我等不甚欣喜。”柳岩風示意大家放下武器。
今日可是,名正言順的繼任家主,誰也不能反駁,而且柳沁他們的罪名,已經昭告天下,今日這個大場合,打架不合適吧!
邢勒揮了揮手,示意後邊的齊蕭,把手中的賀禮放在一邊,隨即入座。
柳含遐原本坐在副位之上,可是見此卻走了下來,坐在邢勒邊上。
用意已經非常明顯了,眾人都注意到了這一點。
若是接親,那對大家都是有益啊!
“眾所周知,柳沁修習魔功,殘害同道,逃竄在外,釋出天下通緝令,柳嘯天已被就地格殺,今日眾人選舉柳岩風……”
“且慢。”
話還未說完,邢勒就站了起來,瞧見他柳岩風心裡,不得不說多了幾分要意。
“不知柳公子,何以證明柳沁修習魔攻,殺了人,柳助於四國皆有情意,可否給一個理由?”
如果說出這話的是其他人,早就被拉出去砍了,可偏偏是邢勒,還是天龍國國主,麵子上還是要過得去。
不然以後……如何結親?
靠著天龍國,或許還會成為四大家族之首。
“來人,帶上來。”
早有準備,就是為了防這一日,被帶上來的不是彆人,都是大家都熟悉的一位,邢勒對他也有半麵之緣。
曾經衣冠正正,現在就像是一個瘋子,或者說確實是已經瘋了。
“長老不要怕,說是誰殺害了那些修士?”
“老夫親眼目睹,就是柳沁殺的人。”
如此一來,更是激起了群眾的心理不,一個傻子的話,怎麼能輕易相信。
邢勒臉上擺出了問號。
“君上或許不知,柳沁賤人殺完人,正巧長老看到了這一幕,柳沁用噬魂扇傷了長老,變成如今這樣。”
開衣驗傷,果真是噬魂扇所致,都知道噬魂扇是柳沁的東西,傷口奇特,一眼就可以看出來。
柳岩風一副得意的樣子,這次倒要看看,還有什麼反駁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