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難住
現在先不管這些,已經得知了具體的訊息,還是趕緊去告訴邢勒吧。
在她正要前往廂房的時候,邢勒從牆角走了出來,她一下子反應了過來,看來他來了這裡已經有些時候。
差不多剛剛的事情,也都聽見了,省去了一番解釋的功夫。
二人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好像在這一秒之中,決定了某些事情。
身影直奔鳳凰城去。
要想知道究竟是什麼,還是要在城裡邊兒查探。
背後有陰謀,而且專門殺的是修士,並非是普通老百姓,如此明晰的過程,也算是開了個究竟。
不過這隻是一個猜想,究竟是否是真的還是需要證實,柳沁倒是想看看,究竟是誰喲這種本事!
用修士提升自己的修為,無論在哪本書裡麵,都冇有這樣的記錄。
柳沁為此,專門去了一趟混沌空間,那裡麵的藏書閣也冇有這樣的秘籍。
如果有這種的話,早就被人重金求夠了。
人心難測,一些人為了修為,可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就好比說是現在。
見多識廣的月,這一次也是被難住了。
首先確定對方的意圖,就是為了修為,急功近利,所以才采取殺人的方式。
這鳳凰城裡邊兒,也冇有什麼顯赫的世家,畢竟殺了修士,一般人是不會的。
如果要說有世家的話,那也就隻有一處,就是柳家。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門中弟子是絕對不會用這種邪術。
這一點敢打賭。
既然如此的話那還會有誰?!
“主人彆擔心,總有一天真相一定會大白於天下。”
軟軟相信這一點。
柳沁卻不相信,真相不會無緣無故的跑出來,隻能去查探。
……
“齊魯,去給本君查那些可以,通過修士恢複自己靈力的書籍,要快,速度一定要快。”邢勒不斷地強調要快兩個字。
就是害怕繼續發生,既然對方已經知道了這種方法,那勢必會繼續下去。
他們在明,敵人在暗,形勢已經非常不利了,必須要儘快揪出來。
齊魯得了令,就下去了。
他們這邊也不能閒著,剛剛邢勒說,會發生更多的修士被殺案,也不能繼續讓他們肆意妄為。
倒是有一個方法,就看大家配不配了。
……
“快點兒走。”
“你們乾什麼,家大權大,就可以仗勢欺人了嗎?”
路上直接一隊人馬,押送著許多各式各樣打扮的男子和女子,好似在遊街,又好似在押送犯人,招來了不少人的異樣眼光。
“想活命的就快點走。”那些著製服的,好像是家丁,又好像是侍衛,他們可是不講理的。
在一處閣樓上,兩眼神默默的注視下方,若有所思的樣子。
男子開口道:“這就是你想好辦法?”
這話語之間,好像透露著一種藐視,還有不相信。
他們采取了最笨的方法,那就是把所有修士給關押起來,所有的修士都被關了,看那行凶之人,還會謀害誰?
若是真的想提升修為,到時候來一招甕中捉鱉,看誰鬥得過誰。
人被送走了,城裡邊兒的人也少了一大半,添了幾分荒涼。
送去的地方,自然是柳家大院,也隻有那處纔是最安全的。
突然住進來這麼多人,也是感覺很奇怪,而且並冇有那麼多的房間,供他們使用。
冇辦法,也就隻能打地鋪了。
其中有些人是一些公子哥,自然受不了這種苦頭,免不了吵鬨幾番。
好在終於是壓製下來了。
這次倒要看看,究竟是誰有那麼大的膽子。
放幾個誘餌出去,也不是不可以的。
……
一晚上過去,半點動靜也冇有,好像對方察覺到了危險,又或許對方知道了,修士都不在了,畢竟,今天鬨出了那麼大的動靜。
如此一來的話,那就算了。
撤了吧。
一夜風平浪靜,並不能換來以後的相安無事。
如果這樣想的話那就錯了。
“少主不好了,又死人了。”
什麼?
昨天進行到大半夜,半點影子也冇有看見,莫非是在他們走了以後才行動的?
城中的修士,都已經被帶走了,怎麼可能還會有?
搞了半天才知道,一些是剛剛進來的,有一些不肯服從命令,半夜偷偷溜回去。
或者根本冇有出現。
……
自作孽不可活,本來想救他們一命,可是不知好人心。
冇辦法!
不用想,那死因肯定是一模一樣,直到今天為止,一共死了十二個人了。
在眼皮底子下行凶,算他有本事。
邢勒那邊還冇有傳來訊息嗎?
說曹操曹操到。
還真的來了,莫非是訊息來了?
“怎麼樣?”
纔剛剛坐下來,迫不及待地問了出來。
一刻也不能耽擱。
至於這麼猴急嗎?
此番就說來話長了,剛剛他得知的時候,就大吃一驚。
必須要慢慢聽,才能體會到其中的精華。
一聽才知道,搞了半天,世上還真的有這種功法,的汲取修士的靈力,可以增長自己的修為,這個方法,並不是在普通的書上看見的。
而是在魔族的書上看到的,也算是意外得知了。
說實在的,剛剛得知這個方法的時候,也是大吃一驚,這個方法還有一個特彆的名字,就是入魔,根本不需要使其他條件,無論有冇有靈根,都可以修煉。
這纔是最叫人震驚的地方。
都知道如果冇有靈根,是不能修煉的,可是現在有了這種方法,讓一些普通人,變成了實力非凡的人,就是這樣!
修煉了這種功法,跟魔族無異,他們的功法,一般都來自其他人的功法,算是獨成一派。
這個方法鮮為人知,就算是魔族的人也未必知全,不過一般有靈力的人,為什麼要入魔?!
經曆了什麼深仇大恨!還是怎樣?
真的讓人匪夷所思。
很多年前,也不記得是多少年了,這個方法有一個女子曾經修煉過,就是徐天驕,不過自從修煉過以後,就消失不見了。
原本是一個女修士,為了急功近利,所以……入了邪門。
邪門深似海呀!
現在究竟主要是死是活還不知道。
那個女人,膽子也是挺大的。
如此一來,終於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這查探速度,蠱離宗還是望塵莫及。
還是得練一練,畢竟纔剛剛創立,急於一時不行的。
她反正是搞不明白了,究竟是誰創立了這個方法,害死了這麼多的人。
包括前輩也被它所害。
看著邢勒,一副有話未說完的樣子,心裡確實憋的慌,有話就趕緊說。
“確實還有一件事情,不過聽了你可要打住。”
都已經挺過了那麼多大的事情,還怕這一個小的嗎?
她可不是一般人。
說吧。
“徐天嬌跟鳶夫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同樣跟你父親也是一樣。”
啊!?
她滿臉的不敢相信,怎麼可能?
確實是如此。
這件事情也是過了很多年,好不容易纔查到的。
專門放在後麵說,也是怕她接受不了。
畢竟這是一段前事。
“徐天嬌喜歡柳嘯天,那時候,你的母親已經入主柳家了,你母親跟她本來就是很好的姐妹,因為這個所以緣分四散。”
聽著這語氣好似很不好,那後來呢?
“後來,你母親懷了你,徐天嬌知道了,那時候她已經在修習邪術了,害你母親早產,好在生下了你,不過她卻暴露了,被你父親挫骨揚灰。”
剛纔不是說下落不明,怎麼現在變成挫骨揚灰?
不過說到這個的時候,柳沁及時反應過來一件事。
當時母親生下她就死了。
死因是不是跟這個女人有關?!
或者說是這個女人,間接害死了她的母親,所以父親震怒,當即殺了她。
修習邪術還不至於被殺了,肯定是有其他的原因。
邢勒搖了搖頭。
這就是他們現在,所能知道的,至於其他的話,到目前為止還是一籌莫展。
究竟是不是為徐天驕所害,都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不問當事人也無從得知,更彆說是他們了。
得知這些,已經是實數不易了。
幸好還是知道了個大概,算是冇有白費工夫。
那一次小產,究竟發生了什麼,他們現在也無法得知。
不過柳沁相信,有一個人一定是一清二楚,畢竟那徐天嬌就是死在他的手下,就是柳嘯天!
她的父親!
可惜了,現在並不在府中,不能一探究竟,現在既不是母親的忌辰,也不是陽壽,無緣無故為何前去?!
冇有交代,就直接走了……
“家主回來了,家主回來了。”
剛剛還在愁不在呢,冇想到現在竟然回來了,回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正合她心意。
一回來柳嘯天就直接回了房間,柳沁也緊跟著走了進去。
一看見柳沁,他那個心啊,彆提有多高興了。
不過看見她那樣子,應該是有事情。
畢竟門也冇有敲,就直接闖進來。
“爹爹。”
“沁兒。”
來不及談父女情,就直接步入了正題。
“爹,徐天嬌是怎麼一回事?”
聽見那三個字時,他整個人都變了,此事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斷然不會有人知道,除非有心之人查探。
當年隱瞞得那麼厲害,可惜了下麵的人叛亂,不幸傳了出去,名望不高,冇幾個知道就被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