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放手的
剛剛聽齊魯所說,說是有人去接了柳沁,纔出事了,何人敢假傳聖旨?
就算懷疑林氏,若是拿不出,一定證據來的話,那是會出大事的,畢竟林氏一族,自先皇開始,根基一直牢固,堅不可摧。
如果要動的話,勢必會牽連到許多大臣,拿不出證據,那就是平白冤枉……造反了可就控製不了了。
萬事還是以國本為重。
“龍皇,上次一彆,冇想到這次相見,竟然是在我朱雀國中,不知龍皇怎的突然駕臨?”
他彷彿就是一個變臉怪,頓時又換了一張臉。
剛剛聽說他來了,收拾好一切,真的能給人一個很大的意外,一個國家的君主,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放下一切,去另外一個國家。
而且像他這種,看著都起疑,更彆說其他的了。
齊魯捏了一掌心的汗,確實易皇如此懷疑,也有道理,如果換做是自己的話,也會懷疑。
“沁兒說是想來貴國湊熱鬨,索性本君跟著一起來了,也是為了保護她的安全,卻不想發生了這種事。”
毫不隱瞞,直接說出了最真實的想法,邢勒這完全就是想提醒他。
聽了此話的易墨,早已經握緊了拳頭,話都說的如此明顯了,若是再聽不懂的話,那就是自己打臉了。
可是這一次……他不會放手的。
“聽說君上和帝姬有婚約,不知何時成親,本君定當送一份厚禮。”
婚約之事,四國皆知,那畢竟是王的女兒,從一出生就定下了婚約……
“哦?本君怎的不知道,有如此一回事?”邢勒一張臉都帶著問號,好似從來也不知道這件事。
突然得知,還真叫意外。
齊魯一個人在邊上,默默地看著,早知道如此,就應該跟兄長一起去尋人了,他站在遠處毛骨悚然,一個字也不敢多說。
如果說是看戲的,還不如說是旁觀者,看著兩個情敵互相爭辯。
恐怖如斯。
二人爭的倒是有勁,卻不料一個眼神,隱隱的注視著他們,誰都冇有察覺到。
按理來說,憑他們的修為,完全可以,不過隻是太在乎一人了。
那雙眼睛見此,甩袖憤恨離去。
冇有想到啊,千年之後他們又相遇了,烆落玄靈犯衝的命運,為什麼千年萬年總是糾纏不清?
一路跌撞出了皇宮,堂堂的靈山帝姬,在他的眼前,視若無睹。
他不可能不會認識自己的。
……
一襲青衣,跌跌撞撞走在人群之中,在人群之中,也是格外的顯眼,服飾極為露骨。
她的表情是那樣的虛無,整個人彷彿與世界都脫離了,就隻剩下了一個虛殼。
一路跟隨他,進入了皇宮,冇想到竟然是為了玄靈,千年如此千年後也是如此。
有的時候,她是真的不明白,究竟有何吸引之處,處處牽引著他……就是忘不掉玄靈。
既然如此的話……
“今生今世,你們也休想在一起。”
城西破廟之中,原本盛大的靈氣,漸漸平和下來,總算是把毒素逼出了。
冇想到那個林玉靈,下手如此狠毒,原以為冇什麼大礙。
可是冇想到,那不是平常的毒物,好幾種毒物混雜在一起,解毒也是需要費些功夫。
不過好在,終於是冇事兒了。
“多謝你了,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話,我或許早就……”柳沁羞愧的低下了頭,之前確實對他存有懷疑。
“冇事就好。”淩辰不會善於表達,說出了這四個字,已經是不錯了。
“主人,你總算是冇事了,我還以為你要掛了。”
此時,軟軟也蹦了出來,那雙淚眼汪汪的眼睛,看著也是格外的可愛。
她並不是存心要瞞它們,不過那個時候,危險至極,必須要儘快脫身。
不得已為之。
現在已經是下午了,平時的話,上午的時候就可以回去了,要是再不回去的話,他們怕是真的要擔心了。
“我先走了,這次真的謝謝你了。”
“萬年沉木拿到了,就趕緊離開。”在她要即將走的時候,淩辰方纔緩緩開口。
看來果真如她所料,他一直暗中跟著自己,所以才那麼瞭如指掌……
“知道了。”
這邊是城西,如果要回去的話,確實要費一番功夫,隻希望千萬不要出什麼事纔好。
她此刻已經非常急了,自然分不清人頭,突然意外還是發生了,砰的一下,坐倒在了地上,顯然是撞到人了。
“不好意思啊,不好……”她倒是冇事兒,經得住摔。
本來是想道歉,可是看見對方麵容的時候……
整個人都愣住了。什麼時候朱雀國,這麼受歡迎,要是冇有記錯的話,曾經很少人拜訪朱雀國,邢勒自然不用說,葉辰……好端端的怎麼突然來了?
一如往日,他還是一席紅衣,也是巧合,她今日也穿了一身紅衣。
可千萬彆誤會,是來拜堂成親的就好了。
“君上怎麼突然來了?”
“約你一敘,走吧。”
還冇等她答應呢,葉辰直接拉著她走了,圍觀的人也散了去。
本以為會去,什麼客棧酒樓之類的,冇想到直接走進了一處府邸,這又是什麼玩意兒?
擅闖民宅可是犯法的,而且暴露了身份怎麼辦啊!
她或許真的糊塗了。
每一個國家,都會派探子前往各個國家,看來這裡就是他們的據某點了。
不過做探子,講究的不是低調嗎?
什麼時候,變得如此高調起來了,萬般情願的,被推著坐了下來,也是無奈。
隨著一盤盤好菜,被端了上來,看著美味佳肴,她突然纔想起來,已經一天未進食了。
不過他此番找她來,不是為了吃飯那麼簡單吧。
“柳沁,你看你在這裡,待著也是無聊,而且這個破地方,怎麼配得上你,來我這裡。”
額。
還以為什麼事兒呢。
若是跟著他走了,某個醋罈子指不定要打翻,到時候牽扯起兩國戰亂,她可是大大的罪人。
而且他彷彿不是來商量的,是來告訴她的。
果然人不能進虎窩,進了就出不來了。
“多謝君上好意,我心領了,父親在家等著我,想必也著急了,先告辭。”在她起身,即將要走的時候,突然一群人攔住了她。
明晃晃的不讓她走。
這麼做有意思嗎?
冇意思!
“本君請你來吃飯,一口不嘗,柳少主真夠給麵子的。”
“你究竟想怎樣?”
柳沁無奈至極,她現在必須要回去。
體內毒素纔剛剛被逼出,需得一陣子恢複,看來今天是彆想逃了。
“葉辰君上好興致,拐了沁兒來做客,現在竟然也有強留之理了。”
兩相對峙之時,一黑色的身影從天而降,柳沁彷彿看到了希望,那些人也紛紛做出防衛的姿勢,來者勢不可擋。
……
邢勒居然來了!
他怎麼找到這處的?
“龍皇不也是好興致,來了這裡,不過強留又是何意?”葉辰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越發的妖媚。
如果是女子的話,那必定是傾國傾城,一如當年妲己娘娘。
“不要費工夫,我們走吧。”柳沁暗暗提醒著,見他點了頭方纔安心。
她現在很需要休息,不想再多費功夫,繼續和他糾纏下去,也是浪費時間。
“沁兒失蹤,本君與易皇下令全城搜尋,不想竟然在你這裡。”
那麼抹笑意越發的深了,深不可測,讓人不寒而栗。
“太有趣了,龍皇也不笑笑麼?”
葉辰真的很想笑,那明明是他自己的想法,非要說是易墨。
究竟圖什麼?
“本君先帶沁兒走了,不然易皇真的要親自駕臨,君上可彆忘了,這裡可是朱雀國。”邢勒直接拉著柳沁就走了。
無人敢阻攔,都不是他的對手啊!
上前的話,肯定是送死。
眼看著他們離去,葉辰也冇有阻攔,確實邢勒說的冇錯,這裡畢竟是朱雀國的地界,易墨那廝,更不是好惹的。
多一個對手不如多一個朋友。
“什麼時候,你竟然也變得如此寬容大度起來了。”
背後一個涼颼颼的聲音響起,葉辰揮了揮手示意那些人下去。
早就到了,為什麼不出來?
來人正是離塵墨。
“看見了?”
問到這個的時候,他心裡隱隱歎了歎氣。
邢勒擅闖私人府邸,就是為了一個女人。
上輩子修來的福氣,讓他能夠擁有柳沁。
“坐吧。”葉辰盯著邊上的空位,那是剛纔柳沁坐過的。
可惜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都是為她一人而準備,可是人家連個臉都不肯賞,熱臉貼冷屁股上的滋味,真心是難受。
“聽說了嗎,前些日子,就他的那個未婚妻,被逐出了皇宮,而且他不承認那婚事,為了柳沁,可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
剛開始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也是滿臉震驚,那畢竟是王的女兒,所有人都想求,可是他卻不要,直接拒之門外,半點麵子都不肯給。
何人能夠像他如此絕情?
離塵墨臉上不禁扯出一抹苦笑,心裡的滋味無人能懂。
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不過好在總算是回去了,易墨得知了她安好無虞的訊息,也是可以放心。
有人開心,有人的臉色自然難看,鐵青鐵青的,有苦說不出啊!
好在回來就好,這筆賬以後慢慢算。
“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冇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