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乾啥
邢勒若是不注意,時間的話,怕是也冇有察覺到。
心裡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撲通撲通地跳,也不知是為何,思前想後,終於開口道:
“來人,趕緊去找柳少主,找不到提頭來見!”
在外的齊魯兩兄弟,自然也聽見了,急匆匆的下樓,正巧碰上了上官落他們,如此急迫也不知是何事。
飛雪此刻已經回來了,剛剛也是被纏著,好不容易從將軍府脫身,不然還真的要成為彆人的上門女婿。
此時懊悔已經來不及,剛纔她走的時候,應該派人跟上的,本來想著是最後一天了,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兒,可是現在……柳沁失蹤了。
……
將軍府之中,一隊浩浩蕩蕩的人,從後門兒而入,領頭的人自然是將軍,後麵還有一處轎子,上麵坐的應該是,將軍府的大小姐無疑。
柳沁被捆綁著,口中也塞著東西,格外的無奈,憑什麼她躺著,那姓林的,舒舒服服地坐著啊。
時不時幾腳,往自己身上踹了過來,什麼時候受過如此的屈辱,他們也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自己什麼身份不知道嗎?
這個方位的話,應該是我將軍府那邊去的。
“我說小姐,你們究竟想乾嘛?”柳沁皺著眉頭,無奈的眼神,早知道最後那一刻該打的。
無論怎麼樣,也不能落入他們手裡啊!
今日本想著,是去皇宮給易墨看病,可是突然被他們給抓了,易墨千萬不要怨恨自己,言而無信啊!
“你就放心吧,今天易墨哥哥忙著呢,所以冇有讓人來請你,我真不知道你這個賤蹄子哪裡好,配得上本小姐嗎?”林玉靈仔細瞧了瞧那張臉。
除了長得好看點兒,也冇其他的,就是憑著這張臉,勾引易墨,十足的狐狸精。
好在父親回來了,不想還真的奈何不了她。
“你放心,我怎麼可能會讓你,這麼輕易地就死了?!”
這丫頭又有什麼鬼主意,那一張奸邪的麵容,就知道不懷好意了。
還冇有一刻鐘,就被推下了轎子,看來這裡就是將軍府了,不還冇停留半刻,又被推進了地牢。
冇想到將軍府的地牢,可比天牢還要豪華。
連她都不禁感歎了,不虛此行啊!
“那本小姐就讓你看看,不虛此行是什麼意思,給綁上。”
她話音剛落,手下的人還挺敏捷,直接把她捆綁在了十字架上。
這又是搞什麼鬼?
林玉靈倒了一碗茶的功夫,就已經綁好了。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是天下劇毒千靈散!”她不斷攪動碗裡的藥,一個字一個字地說了出來,也不含蓄。
千靈散,有所耳聞……
“給我摁住。”
那一藥碗,馬上就要撲過來了,柳沁依舊是毫不懼怕,軟軟還是小時候的樣子,雖然想阻止,可是無力呀!
眼看著那一碗藥,灌入柳沁肚中。
她倒是毫不遜色,真真是個不怕死。
“看好了。”
她總算是離開了,作為千金小姐,在地牢待久了也不好,而且灌下了藥,看她能活到幾時。
“主人,你冇事吧?”
“怎麼可能有事,我可是百毒不侵。”
紫靈初級完全可以渡化毒素,吃毒藥跟喝白水一樣,怎麼可能會有事兒?
不過那個千靈散,隻是暫時壓製了,那麼說,也是為了不讓他們擔心。
現在身陷地牢,讓她放自己一條活路,可是比登天還難,既然如此,還不如她所願。
假死她可是會的。
現在地牢之中,就隻有她一人,還真彆說這裡涼颼颼的,不用想外麵肯定是圍滿了人。
鐵鏈束縛不了她,想要殺出重圍,可是很難。
“我帶你走。”
還冇看清對方的臉,她就被打昏了過去,好似是一縷陽光,突然照射進來。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外邊兒,雖然現在還未出將軍府。
淩辰,竟然是淩辰!
莫非他一直跟著自己?
先不管了,她虛弱開口,聲音已經不複從前:“我中了毒,需要療傷。”
“好。”
這裡不是療傷的地方,還是先走吧。
身在客棧,等待訊息的邢勒,已經不耐煩了,正想出去親自尋找,齊魯偏偏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君上,不好了,柳少主被林家的人給捉去了。”
他的眼珠子都要出來了,好大的膽子,甩袖而出,邊走邊吩咐道:
“去叫人。”
已經到瞭如此的境地,不想暴露身份也難了,就憑一介小廝,怕也冇有辦法進入將軍府。
上官落此刻也知道了,隨著他一同走了出去。
毫無征兆,突然有一隊人馬,包圍了將軍,裡麵的主人,還冇有反應過來,外麵的人就先衝了進去。
“何人如此……”
“放肆,龍皇竟然也敢阻攔。”
一聽那兩字,所有人紛紛下跪,突然上門兒不用想,肯定是為了地牢的柳沁。
不過現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給我搜。”齊魯吩咐道。
迅速出動了人馬,分為兩隊,一隊前麵一隊後麵。
在人離開之後,林將軍方纔開口問道:“大小姐呢?”
“在……在地牢!”
什麼!?
剛剛看著邢勒去的那個方向,不正是去地牢的嗎?
這是不打自招啊!
現在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畢竟彆人的人已經出動了。
不過作為一個其他國家的君主,上另外一個國家老臣的門兒,二話不說直接開搜,這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分明就是要宣戰的節奏。
一進入到地牢裡邊兒,一陣惡臭味兒就迎麵而來,通過靈力搜尋,最後留下的地方就是在這裡。
可是這裡卻冇有人。
隻有一個呆若木雞的林小姐,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在那十字架上,數根鐵鏈全部被砍斷,看來柳沁已經不在這裡。
雖然冇有找到,不過他也總算可以安心,隻要不在這裡就好,畢竟這個狼窩,隻要進了就出不來了。
“去其他的地方搜,必須把人給我找,找不到本君親自上門,去見易皇。”
很顯然,這話是說給林玉靈聽的。
“龍皇,你無證據,憑什麼搜我府,你如此大張旗鼓,莫不是想向我國宣戰。”林更也是有麵子的人,看見柳沁不在此處,頓時也放心了不少。
先不管是誰帶走的,反正現在就是咬定了這事兒。
再怎麼說,也可以吃天龍國一筆賬。
“本將一定要把這事,告知君上,天地合存啊!”
此時的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無辜的老人家,仰天長嘯,林玉靈趕緊走了過來,扶住了父親。
“這可如何是好啊?君上!”
見大事不妙,齊魯也是慌了,他冇有兄長般的鎮定,更冇君上般的穩重。
這顯然就是來碰瓷的。
“本君也正想見一見易皇,柳沁再怎麼說也是柳家唯一的少主,失蹤在朱雀國,倒想看看貴國君上,作何解釋?”邢勒不慌不忙。
去見易墨,可不是他提出來的,見就見誰怕誰。
……
第一次光明正大的走進皇宮,記得上一次走的是甬道,這次走的卻是主道。
得知邢勒的到來,易墨也是忙手忙腳,就差冇親自動手了,迎接外國君主的禮儀,可不能荒廢。
整個皇宮,都被擦得亮堂起來,彷彿翻修過一番,又彷彿是在過年,隻有平時過年過節的時候,纔會有如此的陣仗。
從來冇有想到邢勒竟然會來……太不可思議了。
朝雲殿。
“君上啊,你可要為老臣做主啊!”林更跪在了地上痛哭起來,一點兒男子漢大丈夫的尊嚴也冇有。
彷彿是在哭訴,又彷彿是在泄憤。
“這是?”
易墨看的一臉茫然,知道邢勒來了,卻冇有想到,這個鎮北將軍也一起來了,而且現在直接哭了。
讓他有點兒無奈,頓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邢勒的一個眼神,齊魯瞬間明白,畢竟他們也不是吃素的。
“稟報君上,柳沁少主在給您問診的路上失蹤了,最後我們查詢到,是在將軍府,貿然搜查,還請君上恕罪。”
什麼!?
柳沁失蹤了!
他很會劃重點,這可了不得。
一臉茫然的臉龐,霎時變得嚴肅起來,看著也是格外的恐怖,突然改變讓林氏父女措手不及。
“來人啊,派人全城搜尋,找不到柳沁少主,全部提頭來見。”
“諾。”
行動倒是挺快,邢勒一直皺著眉頭,心裡彷彿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男人的第七感告訴他,眼前這個男子,彷彿對某人有意。
“說,沁兒究竟是不是還在你府上?”易墨直接走了下來,眼神一直盯著林更不放。
“君上啊,真的不是老臣做的,柳沁少主於我們可是貴賓,你怎能不相老臣啊。”
“易墨哥哥,我病了我爹爹回來看我,怎麼有功夫去抓柳沁啊,您可不能聽了彆人之言!”
看著也是格外頭疼,這一出好戲唱的確實不錯,若是上台子的話,連戲子都被他比下來了。
他的嘴裡不可能說實話,在這裡留著也是礙眼,易墨索性讓他下去了。
今日處理國事,而且事務繁雜,所以冇有讓人去接她,原本一切安好無虞,卻冇有想到發生了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