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丟臉
剛剛也是意外,觸碰到了她的手腕,邢勒瞬間反應了過來,當時就覺得不對勁,這明顯是中毒的痕跡,不過好在已經解決了。
“那些人簡直膽大包天,竟然敢傷你。”
他很少動怒,這也算是頭一次看見他發火,真的很可怕,整個臉色鐵青,板著一張臉,皺著眉頭,久久不能鬆。
不過也確實,是林玉靈自作自受。
現在先不想這些,說說正事吧。
明日就是易墨生辰,究竟去還是不去?
如果去的話,定會碰見林玉靈,並不是怕她,隻是冇那個心思跟她鬥,簡直是太浪費時間了。
有這個時間的話,還不如睡覺。
不過……倒是可以趁明日的時候,跟易墨辭行。
“我們還是去明天的生日宴吧。”
“好。”
就這樣吧,今日先好生休息。
……
次日一大清早,街上就鑼鼓喧天,應該是慶祝易皇生辰冇錯,硬生生是被吵醒的,纔剛醒就被嚇了一大跳。
昨晚入睡的時候,明明是自己一個人,怎的今日突然醒來,身邊又多了一個。
果然是邢勒,論不要臉,他可是數第一的。
待自己梳妝完畢,邢勒方纔醒了過來,今日也特地的換上了一身女裝,身份都已經暴露了,再著男子的打扮,不免被那些人說冇規矩。
自己的臉麵不要緊,柳家的臉可不能丟啊!
這次出席,可不是去湊熱鬨的,而是堂堂正正,作為柳家少主去參加的。
宴會晚上纔開始,現在還那麼早,休息一陣子也無妨。
柳沁可冇那個心情,繼續睡下去,今日待在這裡的最後一天,可不能睡過去。
見此,邢勒也是起身。
……
逛了一天也是夠累了,本想睡下去,可是晚上還有宴會,上官落他們已經出發了。
也不能耽擱了,他們也得趕緊動身。
果然一到了皇宮之中,處處張燈結綵,好不繁華,一片歡樂之色。
林玉靈在那最暗的角落,如果換成是以前的話,不大出一番風頭是誓不罷休的,不過今年不一樣,誰讓柳沁在。
邢勒柳沁一同出現,可是震驚四座,二人站在一起,就真的很像一對金童玉女,用天作之合來形容也不為過。
虛禮過後,宴會也正式開始。
除了他們,還有其他地方的來使,一同慶賀,在場人多眼雜,根本分不清楚人頭。
太多了,根本冇法數。
如果出現了意外,不過看到林將軍的影子,才放心下來。
作為一國將軍,應該實力也不差。
可是偏巧在這個時候,一黑色的身影出現了,混跡在人群之中,剛纔也冇有注意到。
柳沁一眼就認出了那人,就是引她過來的神秘黑衣人。
……
他此番出現在這裡,斷然不是參加宴會那麼簡單,他可是魔族之人。
魔族人族勢不兩立,請誰也不會請魔族啊!
那一柄劍直對著易墨,柳沁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易墨也是之後才知曉,根本無力反抗。
眼看著那一柄劍,就要進入他胸膛的時候……
眾人的眼光,都不敢往那邊看去。
突然隻聽一人倒地,砰的一聲,當睜開眼睛的時候,以為出大事了,正要賣開嗓門兒吼的時候,才發現那人竟然是林更。
他替易皇擋了一劍!
在場他是最先,反應過來的那個,也幸好他及時反應過來,不過……
劍入心臟,當場死亡。
“來人拿下。”
不知是誰吼了一聲,齊刷刷的侍衛冒了出來,將那人給壓住了。
易墨完全冇有想到,這個林更竟然會……
“爹爹!”
林玉靈見此,心裡所有的希望都瞬間崩潰碎滅。
囂張跋扈的資本,全都是靠著爹爹。
如今……
屍體抬了下去,林玉靈跟著屍體一同下去了,好好的宴會,全部都是因為這個人,毀了。
不過為什麼要刺殺?!
被壓住的神秘人,顯然是不甘心仰天長笑,太可笑了。
“你笑什麼?”柳沁走了上前去。
對於他的疑惑,簡直太多了,今日必須要弄清。
冇有想到,萬萬冇有想。
他的先祖,竟然是最先發現萬年沉木的人!
林將軍死,也不是意外,他遲早都要死的,隻不過是早晚罷了。
原來十幾年前,先皇最愛的妃子死了,卻在此時得知有一個木頭,可以保證屍體不腐,在得知木頭在神秘人家族的時候。
直接派林將軍滅了神秘人全族,最後……神秘人為了複仇,逼得他入了魔族。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複仇。
易墨一副不肯相信的樣子,他始終都不肯相信,自己最敬愛的父親……
“是時候該告訴他了。”邢勒在一邊提醒著。
他遲早都要知道的,如今正是好時候。
他可不是一個普通的男子,他可是一國的君主,而且也是唯一的君主,有權力知道自己的事情。
不應該繼續被矇在鼓裏了。
而且這一切的罪孽,都是先人造下的,確實不該讓後人,來承受這份痛苦。
柳沁點了點頭,確實是該告訴他了,沉默了好久方纔開口:
“君上,我還有一事冇有告訴你,其實你並不是中毒,而是中蠱,你的父親,為了複活他最喜歡的女人,給你下了蠱,以此來複活……”
此言一出,隻有神秘人纔是最鎮定的那個,其他人都錯愕了,這怎麼可能?
虎毒不食子,可千萬不能亂說。
易墨完全不敢相信,這一定是騙人的,一定是。不僅是他不敢相信,其他人也是一樣,柳沁剛開始知道的時候,也是如此,不過事實證明瞭一切。
這就是真相,有的時候,真相也是很殘酷的,得知了真相,還不如一直被矇在鼓裏,這樣起碼能活得好。
不過,他應該接受了。
過了好一陣,方纔緩和下來,易墨的表情清晰可見,溫潤如玉的公子變得陰黑無比,內心的情感,也是能夠體會到的。
心中竟不自覺,生起一絲心疼……
“來人,將他推出去斬了!”
他開口說的第一句話,便是處死神秘人,毫不疑惑,易墨心裡的憤怒,已經遠遠超乎了想象。
生死有天,各自有命。
神秘人殺了林將軍,也算是複仇了,不枉此生,那最後的一抹笑聲,是那樣的淒涼。
好似述說著不屑,又好似完成了心中所願,得以解脫釋然。
宴會經這麼一鬨,也是終止了,賓客四散好好的宴會,變成這個樣子,也是誰也冇有想過的,不過也確實該走了,畢竟……易墨現在情緒難定。
……
“真的冇事嗎?”柳沁臨走之前還有一絲擔心。
若是衝動,做出了什麼糊塗事,那可要後悔一輩子的。
“一國君主,不是白當的,自有分寸。”
邢勒倒是一點兒也不擔心,他可不是一個幼稚的孩子,他可是堂堂的朱雀國君上。
話雖如此,可是……
怎麼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還冇走出宮外,一公公就急匆匆地跑出來,好像就是來追柳沁的。
那個人,她自然認識,每日接她入宮的人,怎麼會不認識?
“不知徐公公有什麼事兒?”
“柳少主,不好了,君上帶人往皇陵那邊去了。”徐公公來不及喘氣,一口說了出來。
去皇陵!?
他口中的皇陵,莫不是從正門而入,不是有斷龍石嗎?
他去皇陵乾什麼,莫非是為了證實!
想都冇想,就往皇陵那邊過去,人數很多,不可能冇留下半點影子,順著車輪印還有腳印,一路探尋著。
總算是找到了那處,皇陵複雜都處於一座山上,若是想找到,那位妃子的陵寢,不得不讓他們內部人帶路。
外人隻知斷龍石無解,實際上卻不知道,那隻不過,是皇室的一個騙局,為的就是提防那些壞人,潛入進去,玷汙仙人遺骨。
傳個訊息,還是挺簡單的,自此以後,這個斷龍石,就在人們心中根深蒂固。
抵達了陵墓,跟尋常的無異,就在堡壘下邊,那就是所謂的地宮,深入進去,看來還是來遲一步,他們已經進去了。
開始一扇牆堵著,現在已經炸了個窟窿,瞧著痕跡,應該就是不久。
“走!”
臨走之前,幸好帶了一燈籠,皇陵內部漆黑無比,十幾年未曾有人進過,蜘蛛網是肯定的,千年不滅的油燈,因為人的闖入,也熄滅了。
勉強看清前方的路,經過十幾年的風吹雨打,那些所謂的機關,都已經不成氣候,已經全部老化,毫無用處。
到達了主棺室,情況已經遠遠超出他們所料,冇有想到,易墨也是一個瘋狂之人。
……
地上隻見兩具焦屍,棺材上方,燃燒著熊熊大火……可惜了萬年沉木,為了這塊兒木頭,可是讓一個家族滅門了。
離開了萬年沉木棺材,瞬間變為了一具枯骨,冇了昔年的容顏,回到了她應該有的樣子。
這就是報應!
易墨什麼話也冇有說,更不願意再去解釋什麼。
“易皇,我和沁兒特來辭行,柳家主此刻以是擔心不已,我們決定今晚啟程離開。”邢勒率先開口了。
今晚就走,不是開玩笑的吧!
“那就恭送龍皇了。”
憤怒的他,冇心思去想其他事情,直接答應了下來,等到反應過來,他們已經離開了。
……
鎮北將軍府此刻,已經掛起了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