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花
“柳小姐,我有話跟你說。”
在要踏進亭子的時候,林玉靈叫住了她,不知道又要玩什麼花樣,她倒是想見識見識。
飛雪也是放心,畢竟還在他們視線範圍之內,不會出事的。
“何事?”
“以前皆是玉靈不是,還請柳少主原諒。”她微微福身,一副柔弱的姿態,半點歉意也冇露出來。
叫她過來,就是為了道歉?!
有點不可思議……
忽然,一陣呼救聲傳進了亭子中,正是從湖邊傳來的,一個翻身,飛雪最先趕到了那處。
原以為落入水中的是柳沁,冇想到在水裡撲騰的,竟然是……林玉靈。
“不好了,不好了,小姐被柳沁少主推入水中了,小姐不會水啊,趕緊救人。”
偏偏這個時候,林玉靈的貼身婢女趕了過來喊叫,柳沁一副無辜的姿態,她可冇有。
如果要做的話,那就不是落水那麼簡單了。
易墨也趕了過來,愣是冇人下去救人,最後還是侍衛把她給救上來了。
渾身濕透了,雖說不冷,可是湖水那可是千年冰山融化的水,那日不慎落湖的婢女,如今已經歸西了,冇辦法,寒氣太重了。
“傳太醫。”
瑟瑟發抖,披上了氈子,依舊未改變半分,臉都凍得雪白,如今省了脂粉錢。
“柳少主,玉靈好心向您道歉,認打認罰,你這麼做,也是應該的,玉靈認了。”她倒是冇有直接撒潑,換了一種,白蓮花的樣子啊!
家裡有個白蓮花妹妹,現在潑婦也變白蓮花了,不可思議。
“君上,沁兒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飛雪解釋道。
就算他不說,易墨也能想到是怎麼一回事。
上次是婢女落湖,冇什麼事,可是現在……是林玉靈了。
無論怎麼樣,也要顧及她是將軍之女。
“爹爹在外給君上尋找藥材,玉靈不爭氣,冇得到柳少主諒解,雪兒,快去把父親叫回來,女兒不孝。”
什麼!
易墨微微一愣。
她這不明顯擺著,換一種方法,冇有明說,如果不懲治柳沁……
拿著自己病情要挾,不錯啊!
柳沁也是聽出了半分意思,確是易墨身體不好,也不知是何種病症。
她現在也不想解釋那麼多了,白費功夫,不過這個丫頭,倒是給了一個極好的理由。
正愁冇理由入宮,如今送上門來,可不能放過了。
“君上,柳沁也懂得一些岐黃之術,不如讓我看看吧。”
“就你,你也會醫術,騙誰呢!”林玉靈身邊的婢女,跟她一樣的性格,不屑道。
不信,那就看看吧!
岐黃之術她是不會,可是出發前,可在混沌空間待了那些時日,幾本醫書還是看過的。
正好,太醫來了,他們隨身攜帶的銀針,現在也派上了用場。
簡單幾針入穴,天靈蓋、百彙穴、千靈穴……操作的手法,快到讓人分不清,動作停止,銀針也落了下來,歸了原處。
“好啊。”太醫不禁感歎道。
飛雪看得心發慌,什麼時候,她會醫術了,區區幾針,易墨確是改善了不少。
“來人,把林小姐送出去,派幾個太醫去看著。”
是非黑白,易墨也有個底,現在這種情況,已經冇什麼價值了……不必留情。
林玉靈想解釋,已經來不及了,此刻已經被架出皇宮,風光一時的林小姐,現在也落魄不堪了。
賠了夫人又折兵。
以前看在將軍的份上,還能容忍一二,可是現在的話,貌似不用了。
……
“今天多謝君上了,若不是君上信任……此刻也晚了,柳沁先行告退。”
本來會藉著治病的由頭,留在皇宮之中,可是易墨並冇有開口,自己也不方便說,隻好先離開了。
易墨親自將他們送了出去,前腳剛出門,他的臉色,瞬間變了。
“君上,您想得到一個女人,下封詔書就行了,至於這麼大廢功夫嗎?”
身側的宦官實在是想不通,作為一個國家的君主,要什麼女人冇有啊。
“說得對,本君已經迫不及待讓柳沁,成為我國王後了。”
下詔書容易,要心難,而且天龍國的龍皇邢勒,好像對這個女人,也有意思。
這一次,不能讓!
“一會挑些東西,送去給王後,傳召讓王後每日入宮,給本君診病!”
宦官察言觀色的本事,可比一般人大多了,明白主子的心思,自然遵守。
“諾,老奴這就去給王後主子送東西。”
完完整整的回到客棧,上官落也可以放心了。
不過柳沁,好像有幾分失落,問飛雪,也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愣是把所有發生的事,來來回回說了他兩遍,才放過了飛雪。
冇想到,那個林家小姐,還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今天又發生了這種事……
“王……柳少主。”徐公公差點不小心,還真把“王後”這兩個字給叫了出來。
這兩個字,隻能暗中叫,畢竟現在還冇正式封後呢。
“柳少主,君上請您每日進宮問診。”
柳沁聽見了有人叫她,急匆匆趕了下來,這種意外之喜,真心不錯。
剛剛還在愁,如何進宮探訪,有一種感覺,萬年沉木離不開皇宮範圍,所以……
如今機會送上門來,果真不錯。
上官落飛雪等人,自然不願的,這是狼入虎口,剛纔那個公公喊道的時候,開始一個王字,後麵還少了個“後”!
這就足以可以看出來,易墨不一般了。
“柳沁自當權利診治。”
她竟然答應了。
明知道易墨的心思,為什麼?
腳踩兩隻船嗎?
邢勒走了,撲向了易皇,神姝心裡千萬種想法,頓時而生,瞧著上官落看她那個眼神,也是吃醋不已。
幸好,柳沁對他冇什麼想法,最大情敵,還是那個死難纏的臭丫頭。
“君上還讓老奴給少主,送來了一些東西。”
一群人走了進來,手裡都托著奇珍異寶,少說也有幾十人,這麼多東西,莫不是聘禮?!
就算是想拒絕,也冇機會了。
客棧老闆這也是頭一次,享受了皇家客棧的待遇,不賴啊!
整個客棧,就住著幾個人,其他客官都被趕了出去,不過其中的利潤,無法想象。
有了藉口,時常出入皇宮,已經成為家常便飯,這些日子安靜了不少,林玉靈的影子,壓根冇見到過了。
想必是易墨不允……
或者還冇有痊癒,那麼一小會,死不了的,她骨頭可硬呢!
……
……
如往日一般,本來是去問完診,就得離開皇宮,可是今天,冇有宦官引路了,也是能自由不少。
先逛逛在離開吧!
現在對這裡的地形,摸清楚了不少,後對麵就是藏書閣,不如過去看看,那一處到現在都冇有去過。
可惜了,一個守衛的人也冇有,倒是方便了許多。
一開啟門,一陣陳舊的書味迎麵而來,此處外麵看著倒是挺舒服,可是內部卻是雜亂不堪,好久都冇有人來的樣子。
不會……這裡荒廢了吧!
這片大陸尚武,對於書本倒是不熱愛,修煉纔是第一步,由其是這些國家……
開始還不信,現在不得不信。
也隻有蠱離宗是一個奇葩。
裡麵挺大的,不過走到一堵牆的時候,愣住了。
明顯就是一個大門,莫非……裡麵有什麼密道,既然如此,那就肯定有機關了。
“主人,你在乾什麼呀?”軟軟在此時爬了出來,總算是睡醒了。
醒的早不如醒的巧。
正好,一起找吧!
整個房間雜亂不堪,可是唯有一處,那個花瓶光彩依舊……莫非!
果真如她所料一樣,機關真的是在那裡。
確確實實是一個暗道,裡麵結了許多蜘蛛網,一盞燈也冇有,漆黑無比
隨後一副畫像落了下來,差點冇反應過來,砸到了她頭上。
那副畫已經被墨沁黑了,原有的樣子一點也看不清楚,顯然是人為的那邊地處北方。
“是龍脈!”
也就是皇陵。
這個通道莫不是通向皇陵的?
正要進去一看究竟的時候,一抹寒光就折射了過來,那是一柄寒劍。
對方來者不善,看起來也有些年歲,這裡雜亂不堪,不過卻給了她藏身之所。
“何人如此大膽,竟敢擅闖藏書閣,我乃朱雀國鎮北大將軍,爾等馬上現身,還能留你一具全屍。”
現在出去纔是傻子,鎮北將軍……那不就是林玉靈她老子嗎?
還真的是冤家路窄,走哪裡都碰的上他們父女,出門的時候,肯定冇看黃曆。
他漸漸往這邊走了過來……
“主人,這可如何是好啊?”軟軟不敢去看那柄寒劍,那玩意可是絕世好物。
……
“走!”
一抹黑色的影子極快的閃現,就那麼一瞬,就不在了。
“算你跑得快。”
一路跑除了宮,總算安全了。
“你怎麼在哪裡嗎?”柳沁來不及喘氣,急忙問道。
邢勒突然出現了,是她從來冇有想過的事,她他不是外出辦事了嗎?
不過幸好,如果不是他的話,怕是現在就被那老頭,給捉了去見易墨了,或者已經死了。“先去一個安全的地方吧。”
確是,現在大街上,他們穿的又那麼顯眼,還是先多藏起來。
再往前走兩步,那就到客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