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煩
客棧如今是去不得,易墨的人一直守在哪裡,從來冇有離開過,就算換班,速度也是極快。
“好在好在,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月看見她順利跑了出來,彆提多高興了。
說實在的,還真不希望這丫頭死了,如果死了的話,混沌空間就是個孤兒冇人要,等待下次宿主的開啟,不知道又要好幾百年。
現在都已經習慣了,月是一副刀子嘴豆腐心,越是罵,就證明他擔心了。
軟軟剛纔已經做好,應戰的準備了,可是一眨眼就出來了,的速度,連它都不行,
邢勒卻行,它眼底裡都是羨慕的目光,總有一日,一定會修煉到那種境界的。
……
本來會以為是去,什麼城外或者去破廟之類的,冇有想到,邢勒竟然直接把她帶到了皇家驛館。
這裡還算是大,魚龍混雜居住了許多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這裡雖然雜了些,可好在還算是安靜,而且豪華非常,可比得上皇宮了。
一路跟著邢勒,來到了一處房間,簡單的幾件傢俱,裝飾還算清雅,挺符合他性格的。
“柳少主。”
齊蕭齊魯剛開始還冇有注意到,一看到她來了,如臨大賓啊!
“出去守著,誰也不能進來。”
“是,君上。”
閒雜人出去了,房間裡邊就留了他們兩人,席地而坐,一杯茶放置在麵前。
兩兄弟並冇有走遠,而是趴在了門上,君上難得把君母帶回來,而且這裡可以皇家驛館。
不探究竟,那還這真的愧對自己的心啊!
“你還冇說,你怎麼突然出現在那裡?”
繼續著老問題,可是他明顯,就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不過去探查一些事情罷了,你又怎會出現在哪裡?”
終還是回答了,或許不耐煩了。
“目的相同。”
這還用問嗎?
去那裡都是為了共同的目的。
剛剛那位鎮北將軍,不是說在外麵尋找藥材,怎麼突然出現在藏書閣,不知道他是否知道,那裡麵的秘密。
“藏書閣裡有一處密室,通往的地方,好像是朱雀國皇陵,我正想進去一探究竟的時候,那個將軍……”
說來也是一言難儘,如果不是那個老頭子,現在或許就知道裡麵的秘密了,不用如此大費周章。
柳沁一副疑惑的樣子,為什麼會在藏書閣建一條密道,看起來也是荒廢了很久的樣子,通往皇陵,圖的是什麼?
那副畫像,被墨潑了,看不清,種種的疑惑徘徊在心中,恨不得一探究竟。
現在返回的話,怕也是會被捉個正著。
此事也是說來話長。
近幾日邢勒,也是在查探這些事情,好在是有了結果,不過在他追蹤到最重要的一處,卻意外看見了她。
“你聽我慢慢說,此事很長,要從十幾年前說起。”
……
“十五年前,朱雀國先皇,最為寵愛一個女人,那女子生的傾城,日漸增遠,甚至超越了皇後的寵愛,地位危機皇後之位,皇後出手害死了此女,葬入了皇陵之中。”
皇後?也就是易墨的生母!
皇帝知道自己最愛的女人,是皇後殺的,為什麼不報仇?
想得太簡單了,皇後母族權大滔天,兒子又是朱雀國儲君,不得不顧及一二,就算他想動手。
可是……那位女子死後冇多久,皇帝也跟著去了。
前後相差不過半年時間。
有女人的地方,就有計謀,一個女子的妒忌心,遠遠超越了想象之外,隻有你想不到,冇有她做不到。
若是皇後冇那個實力,想必也不會動手,自己的兒子成為了太子,母族又好,還有什麼理由?
莫非……太子之位受到了威脅?!
隻見邢勒點了點頭,四國史上朱雀國皇族人丁稀少,先皇有一長子,還有一幼子,不過夭折了,應該就是那女子的孩子。
這就是皇後動手的理由!
先皇那代,比較喜文,所以耗費人力物力,在皇宮修了藏書閣。
若是冇有猜錯,那密道所通往的地方,就是那女子的墓穴了。
圖什麼?
自然是圖無時無刻,能夠看到心愛的女人,先皇也是一個情深之人。
“一具白骨頭,有什麼好看的?”
都過了十五年,下葬的第一年,或許就變成了骨頭,現在都十五年了,怕是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莫非這個皇帝……是有戀屍癖!?
不敢相信啊!
邢勒一副好笑的樣子,這樣想的話,那就是大錯特錯了,錯的離譜啊。
“笑啥笑?”她實在搞不明白,難不成其中還有什麼貓膩?
“若是屍身不腐呢?”
柳沁還冇說什麼,外麵偷聽的那兩個,已經目瞪口呆了,一個不留神竟然撲了進去。
狼狽的樣子,不忍目睹見過傻的,冇見過這麼傻的,偷聽都能進屋子,可見這吃驚程度,不是一般般啊。
“君上,我們錯了。”
根本不能去看那張臉,柳沁就當冇看見,捂住了眼睛,話題進行到最沉重的時候,這兩個搞笑的突然來了。
沉重的氣息都被打破了。
“還不滾出去。”柳沁也嗅覺到了危險的氣息,提醒道。
“是是是。”
還好,還好,有君母在什麼事也不怕。
“你不會是騙我的吧,冇有目睹,怎能當真?”柳沁還是不敢相信。
人死了,屍體怎麼可能不腐爛,除非是那種肉菩薩,或者是得到高人。
不過那個女人,就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人,哪裡來的那麼大的潛力!
胡亂想了一通,邢勒都聽不過去了,直接開口道:
“萬年沉木。”
現在是發現了,這柳沁越來越傻,才離開了冇幾日,怎的突然變成這個樣子了!
“前些日子跟林玉靈鬥智鬥勇,力氣都耗完了。”
那些事情她也不用說了,邢勒有所耳聞,而且一清二楚,比如易墨……
“你彆胡思亂想,有飛雪公子在,什麼事也冇有。”
“你就住在這裡吧,那客棧……”
“不行。”
她必須要回去,如果不回去的話,明天怎麼去皇宮,繼續查事情,前功儘棄啊?
“鎮北將軍已經有所懷疑,現在進宮,冇什麼用處了。”
嘴上說著如此,可世界就是不想讓她走。
“屍身不腐?”
這可就奇了怪了,剛纔他說到……萬年沉木!
柳沁微微一愣,眼神有些呆滯,一副不可相信的模樣。
絕對不可能,先皇再怎麼說,也是一國皇帝,天下黎民的父君。
萬年沉木不僅可以提升功法,升境界,而且還有一個妙用,當然是在混沌空間的藏書閣中得知,當時不以為意,可是現在……
兩者偏偏聯合在一起了。
讓人不得不去懷疑。
攜帶萬年入葬,完全可以保全屍身千年不腐,如同剛剛死去的人般,容顏依舊,麵板柔軟有彈性,不知道的,還以為隻是個睡著的美人。
萬年沉木百年難得一遇,也不探究為何朱雀先皇會得到,可是他竟然把那種稀世珍寶,給了一個女人,僅僅是一個女人。
真的是讓人匪夷所思。
難怪會在藏書閣修一條密道,若是當年易墨的母親知道了,那還不得嫉妒死。
她得到的是地位權利,而那被她害死的女子得到的,卻是陛下永久的愛戀。
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時至今日終才明瞭。
看來……那萬年沉木,必定是在皇陵無疑了。
邢勒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果真如此。
“我今天還是得回客棧,不然那些人,真的要起疑了。”
困在客棧裡,牽連了上官落三人,現在不能自己跑了,留他們在那裡受苦呀!
而且已經答應了易墨,會治好他的病,就不能言棄。
“好,依你,不過一定要小心林氏。”
“冇問題。”
總算答應了,無論做什麼都好,柳沁也是興奮不已。
“帶你來這裡的時候,苦悶著臉,現在準你回去了,比誰都開心,唉,看來我失寵了。”
……
待在門外的兩兄弟,完全不敢相信這是主子,不會被什麼妖魔鬼怪附體了吧,陷入愛情的男人。
“還好意思說君上,哥哥你不也是一樣。”
齊魯這個單身漢子,太難了。
日暮西山纔會到了客棧,好在還安穩,也冇有起疑,現在那老頭回來了,怕是比她女兒還要難纏,明日入宮,需得小心了。
外麵的人冇有起疑,可是客棧裡邊的人,卻是十分焦灼,眼看著天黑了,如果再不回來,闖宮的心思都有了。
“沁兒,你冇事吧?”上官落仔仔細細打量了一下她,幸好冇事。
“冇事的,軟軟想去逛逛街,所以我就陪它了,我先上去休息了。”
今天得知了太多的事情,必須要好好消化一下,過渡一下……
“嗯。”
次日,一如往日般,都有布攆接送,上官落親自將她送了出去,柳沁為了以防萬一,終於是換上了易墨送來的衣裳,禦賜之物誰敢動!
今日不同以往,她隱隱約約感覺背後有人跟著,聽著那動靜,想必就隻有幾個人。
不用看了,她也不擔心,應該是邢勒派的人。
還是不放心呀!
“參見柳少主。”
“參見柳少主……”
一路走來,都有人行禮問安,剛剛進入的時候,就感覺這裡的守衛,比以前都要嚴重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