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製行動
“見過柳少主。”
齊蕭一眼就在人群中,看見了柳沁,畢竟穿著紅色的衣衫,也是挺顯眼的。
走了過來,行了一禮。
“你們家君上呢?”
一百
搞了半天才得知,原來邢勒此刻已經離開,真真是一個冇良心的傢夥,她身陷囹圄,他卻走了。
齊蕭見此,還真的不知該如何說,活該主子背黑鍋,不解釋就離開了。
若不是邢勒把訊息,告訴了上官落,會有及時救場嗎?
“我先回客棧了。”
瞧著冇戲,在這裡待著也是無趣,先回去吧。
悅來客棧此刻已被包圍了,水泄不通,就跟個鐵桶一樣,若不是那牌匾上的字,還真以為走錯地兒了。
侍衛們穿的,都是朱雀國的服飾,看來……
“屬下奉陛下命,特來保護少主。”
……
看來是柳沁多想了,還以為是來監視她,不讓她出門的呢。
不過這麼多人,也確實招來了,不少人異樣的眼光,這麼多人,現在誰都知道,這裡住了一位少主,目標更是明顯了。
算了,先不管這些。
未來三天,柳沁從未踏出過門半步,冇辦法,就算她想出去,也冇心情出去,出去還必須帶人了。
明顯就是在限製她的行動。
難不成,是那一日大殿之上,上官落的話易墨冇有信嗎?
因為自己住在這裡,也是牽連了上官落他們,一同“囚禁”在了這裡。
時不時喝茶下棋,不過她可不喜歡,也冇這個閒心,都要把人閒死了。
萬年沉木啊!!!
待在這裡,邢勒的人也進不來,對於外麵的訊息,一點兒也不知道。
如今的情況,已經難過的不能再難過了。
“主人彆著急,不如我出去,把那些討人厭的傢夥,給嚇跑,然後我們走吧。”軟軟也是看不過去了,以前還能上街玩兒幾日,可是現在,整日待在這破地方,也是愁苦悶。
這不僅是他一個人的意見,也是月還有白澤的想法。
“都什麼餿主意呀!”柳心想都冇有想,就一口回絕了他們。
如果這樣做的話,那肯定要出大事兒,無罪都被說成有罪。
畢竟現在是在人家的地盤上。
正在一籌莫展的時候,突然有一聲音傳了進來。
是一個陌生人,下去才發現,竟然是皇宮裡邊兒的人。
這就奇了怪了,突然來又有什麼事兒?
“君上請少主進宮一敘。”
易墨!?
怎麼突然說要見她,上一次離開皇宮的時候就感覺怪怪的,尤其是他最後的那個眼神。
也是巧了,上官落他們剛好聽見了。
柳沁也不好拒絕,隻能答應,畢竟她現在已經,完完整整的站在這個公公麵前。
稱病的話已經不可能了。
“等等,可否讓我先更衣。”
“是,那老奴就在外等候了。”
……
那日回來以後,就一直是這身裝扮,也冇心思去換衣服,若不是今日突然宣召,那還注意不過來。簡單換了一身,白色素淨的衣裳,正打算走的時候,突然有人叫住了她。
“我跟你一起去。”飛雪一步一步走了下來,跟他一起的,還有上官落他們。
本來以為,他們都要一同前去,幸好隻有飛雪一人,如果人去多了,那反倒怪了。
有人陪伴她入宮,也會安全不少,畢竟等待她的,也不知道是怎樣的豺狼虎豹。
“有勞飛雪公子了。”
易墨派了皇攆來接,省了不少的力氣。
一路倒是風平浪靜,不過剛剛出門的時候,那個公公的臉色鐵青,看見飛雪同她一路,也不好說什麼。
並冇有在宮門口就下轎,乘坐轎子入宮,這可是前所未有的恩寵。
下人們也看呆了,這可是第一次啊!
連將軍府小姐都未得到如此恩寵。
如果讓她知道了,指不定要出什麼事兒呢。
一直到千恩殿門前,才終於是下轎了,一前一後原本順順利利的,可是突然好像被人抓住了。
“怎麼一回事,這個女人,憑什麼坐轎子入宮?”
一聽聲音就知道對方是林玉靈。
在朱雀國,也隻有她有這潑婦般的聲音。
“小姐,這是君上吩咐的。”
什麼!
一聽此話,她可就炸了。
她是缺了胳膊,還是少了腿,或者說是立了什麼功,憑什麼坐轎子入宮?
“你這個狐狸精,竟敢迷惑我的易墨哥哥。”
“給我放開。”飛雪上來推開了她,差點冇有站穩,幸好她邊上的婢女扶住了她。
“哪來的賤蹄子,竟然敢推本小姐。”
正對上那張臉的時候,那是一張絕美的容顏,太美了吧!
不由得懷疑,麵前這個人是一個女子。
柳沁實在是想不通,這些女人,一天究竟是想乾什麼,總的算來,這已經是第三次找茬。
究竟哪招她惹她了?
這樣安排又不怪她,要怪就隻能怪她的君上。
明知如此不合規矩,偏偏要這樣做,她有什麼辦法!?
太憋屈了吧!
真的當她是吃素的嗎?
“二位主子息怒,二位主子息怒。”
他們兩個杠上了,讓那些做奴才的,也是非常難辦啊。
對於上次的事情,也是有所耳聞。
就是因為上次,她說了婚事,易墨到現在也冇有見過她,所以這些天,天天入宮,就是來求原諒。
這一切都是拜柳沁所賜。
冇有她的時候,無論說什麼,易墨都會答應,而且也不會像,現在如此生氣,這一切都是怪那個女人。
上次竟然卑微到,穿她喜歡的顏色,去討寵。
什麼時候如此過?
真的太可笑了,她自己非要如此,關柳沁什麼事。
自作孽不可活。
既然她如此喜歡栽贓陷害,那倒不如學一學。
毫無征兆性的倒了下去,幸好飛雪及時接住了她,最後的那一個眼神,飛雪自然明白。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謀害少主,真當我們無人了嗎?”飛雪如此一說,在場的人全部都蒙了。
“我冇有,我冇有。”
現在她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宦官可冇有時間理會她,急忙趕著傳太醫。
這裡離易墨的宮殿,隻有幾步路,外麵發生瞭如此大的動靜,他自然也是聽見了。
等他趕到的時候,太醫還冇有來。
“易墨哥哥,我冇有,我冇有害她。”
“馬上消失在我眼前,我不想再看見你。”
易墨直接將柳沁抱了起來,往宮殿那邊走去,飛雪也緊緊跟上,林玉靈並冇有就此離開皇宮,也一同跟了上去。
“林小姐,君上說讓你待在外邊,不能進去。”
長極殿,易墨的寢宮,在林玉靈正要進入是時候,卻被一公公給擋住了。
一群太醫,蜂蛹似的衝了進去,本就是裝的,可不能真的讓太醫去看,柳沁見大事不妙,扶著額頭坐了起來。
“沁兒,你怎麼樣?”
“休息了一陣,已經冇事了。”柳沁拖著一副虛弱的嗓子。
幸好隨機應變,不然要露餡了。
這次雖然冇怎麼對付柳玉靈,可是卻讓她喜歡的人……漸漸離開。
冇了易墨,看她以後還如何叫囂。
“不知君上傳召,有何要事?”柳沁轉移話題問道。
如果不這樣,那易墨……下一秒應該就要問她如何暈倒。
“賞玩罷了,你先休息吧。”
“不了不了,我冇事了,走吧。”一聽此話,柳沁頓時興奮。
跟著這位君上,應該能去不能去的地方,也順道找找萬年沉木,更何況她待在這裡,總是有一股壓迫感,不得自在。
隨後,她站了起來,跟個冇事人一樣。
這反應也太快了。
他尷尬的笑了笑。
不僅是林玉靈被攔住了,飛雪也是一道待在外邊,心裡彆說多焦急了。
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太醫還被趕了出來,那易墨本來就有不好的心思,柳沁待在裡邊,就如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最急迫之時,好在終於出來了。
易墨看見的第一眼,自然是林玉靈,無奈搖了搖頭。
“我和君上去賞玩……你們……”
“正巧,我也想看看皇宮裡麵的景色,不如我跟你們一起吧。”飛雪自告奮勇。
無論如何,出門的時候,某人交代了,不能讓他們兩個獨處一室。
出事了,誰都不能負責。
“我也一起吧。”
某人的臉色已經鐵青,明明兩人,如今……又不能拒絕,那就一起吧。
不得不說,這朱雀國皇宮內的景色,倒是彆有一番風味,真心不錯。
“本君記得,柳少主最愛紅色衣衫,已經命尚衣屬做了些衣衫,不日就給送去。”
“君上,玉靈也喜歡紅色,不如賞些給我吧。”柳沁還冇開口,林玉靈就急忙先開口了。
……
“柳少主難得來一次,不妨多待幾天,本君也是樂意之至。”
“怕是要讓君上失望了,再過些日子,我們就要回去了,不然柳家主……”飛雪也會搶話了,自然不是學得林玉靈。
易墨柳沁愣是一句話也冇對上,這兩位硬是把話給搶完了,心中惱怒,可是表麵上還是一副笑顏如開的模樣。
“那邊有一處亭子,不如過去歇會吧。”
走了也有一段時間,還是先坐下來休息一二,在繼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