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愛本無對錯!一根髮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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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揚看著眼前這位因妻子之死而悲痛萬分的男子,心中毫無波瀾。
“你身上的苦難是你自己帶來的,旁人無法乾涉,也冇權力乾涉。”
“你的意思是我親手害死了我妻子?”唐佑寧大步向前,身高接近一米九的他居高臨下地注視著蘇揚。
“難不成是我害死的?是非對錯你心裡清楚。”蘇揚緩聲道。
“蘇揚啊蘇揚,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從來都改不掉冷血和嘴硬的臭毛病!”唐佑寧嘶啞出聲。
“少跟我套近乎,我跟你不熟,而且你嘴上這套措辭,隻是你一廂情願的無能表現罷了。”蘇揚渾然不懼地與抬頭與他相視。
“哈哈……”
唐佑寧突然放聲笑了起來,“我本以為你會心聲懺悔,冇想到到頭來你還是一如既往地冷血無情。”
“少往我頭上扣屎盆子,你老婆跟我有屁的關係,她既不是我的約會物件,更冇機會接觸我給你戴綠帽子。”蘇揚不疾不徐道。
“你說什麼?”
這番話似是觸及了唐佑寧的逆鱗,就見他麵相陡然變得凶狠。
“我說你老婆死的好,如果她不死,你又怎會有資格和機會坐上‘登神’種子的寶座呢?”蘇揚闡述道。
“好好好!”唐佑寧怒極反笑,“我倒要看看,你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未來的事還真不好說,但我這人就是這麼傲慢,臭毛病改不了。”蘇揚說道。
唐佑寧冷哼一聲走下樓梯,經過蘇揚身旁時肩膀撞了一下,似是在宣泄心中的憤怒。
蘇揚拍了拍肩膀上的灰,“走路記得把眼睛帶上,下次若是再這樣把我撞出個好歹,你可吃不了兜著走。”
唐佑寧冇有迴應,直奔走廊儘頭。
不用看也知道,他這是往廚房去了。
蘇揚這幾句話深深刺痛了他的內心。
舊事重提,最傷感的人莫過於當事者。
對方的目標的確已經改變,但這仍舊是他這輩子無法抹除的痛。
蘇揚的態度更是火上澆油,令他心如刀絞。
這場‘複仇’之戰,終究要拚出個你死我活。
麵對眾人投來的吃瓜目光,蘇揚擺了擺手道:“讓諸位見笑了,忙去吧。”
這時,李振華走了過來,努了努嘴道:“你真給他戴綠帽子了?”
“我對人妻不感興趣。”蘇揚搖搖頭,“況且……我要真這麼做了,他也不會像現在這般生氣。”
“不對吧?他戴綠帽子不得恨不得殺了你纔對?”李振華不解道。
“首先,他堅信與妻子的感情深厚,愛之深,責之切,若是她在自己身上找不到幸福,哪怕是找了個彆的男人,他頂多會難過,並且會痛恨妻子的不忠。”
“其次,他愛著的女人隻因一場約會就上頭投入彆的男人的懷抱,他正好能提前看清妻子,哪怕是死,也不會有多少怨恨。”
“最後,他反而得感謝我纔對,提前止損了。”蘇揚開口道。
“看來這方麵你看得很透。”李振華恍然大悟。
“談不上,隻是人性使然,換做是誰來都是一樣的。”蘇揚聳了聳肩。
雖說千人千麵,但卻能根據每個人的習慣推測出他的心理。
正因為兩人極為相愛,所以唐佑寧無法接受,他不甘心,也不願回想。
妻子為了他選擇犧牲自己,這在情感上會讓一個癡情的男人無法接受。
心中充滿遺憾,但為了能繼續走下去,他選擇將負麵情緒轉移到蘇揚身上。
同理,他使儘手段為了往上爬,也一定是想複活自己心愛的人。
或許在他的認知裡,隻要坐上黃金神座就能讓妻子高枕無憂,此生都不必受到死亡威脅。
從他的立場來看,這麼做無可厚非。
唐佑寧不是純粹的惡,隻是和大部分人一樣,做著該做的事情罷了。
可千不該萬不該將主意打到蘇揚頭上。
“主人房在哪?”蘇揚問道。
“往裡走第五間,主人房很大,不過裡麵貌似冇什麼有價值的資訊。”李振華說道。
“謝謝。”
蘇揚微微頷首邁步朝目的地走去。
來到門前,蘇揚看著上麵雕刻精美的紋路,稍微用點力將大門推開。
刹那間,一股獨特的鬆香撲鼻而來。
“這股味道……”蘇揚眉頭一皺,感覺有些熟悉。
待他進入房間,腦子裡猛地想起什麼。
“廚房也有這股氣味!”
蘇揚目光倏地定格在梳妝檯上,隻見那麵鏡子邊角處儼然爬上一條裂痕。
而鏡子前正好擺放著一個燃燒鬆香的裝置。
他走上前將蓋子開啟,發現裡麵僅留有零散的粉末,早已燃燒殆儘。
梳妝檯上的化妝品不多,蘇揚將每一個都開啟,手掌扇了扇風,嗅了嗅氣味。
“香味很淡,冇有苦杏仁味。”蘇揚暗忖。
放下化妝盒轉身看向主人床。
床鋪地很整齊,一塵不染。
蘇揚掀開被子,就見潔白的床單並無痕跡。
可以看出,女傭的日常起居方麵非常到位。
蘇揚脫下鞋子往上麵躺了下,感受著柔軟床墊和枕頭帶來的托舉感,一股莫名的睏意席捲上頭。
“貴族生活真滋潤啊……”
鬆香縈繞鼻尖,溫暖厚實的被子蓋在身上似是進入溫馨港灣。
令人忍不住好好睡上一番。
蘇揚翻了個身來到床的另一邊躺下。
“嗯?”
他眉頭一皺,伸手摸了摸身下的床墊,疑惑更深。
“這個位置……”
他急忙起身下床,猛地將被子和床單掀開,隨即俯身視線與床墊齊平仔細端詳。
隻見床墊有著微不可察的形變,其中一頭凹陷較為明顯。
而另一頭卻平整如新。
蘇揚依稀記得,他看見的伯爵畫像裡的身影並不是個胖子。
恰恰相反,一個喜好打獵的中年男人,身材管理方麵極為優秀。
而伯爵夫人的身材談不上臃腫,但也不算纖瘦。
兩人的體重差值大約在四十斤左右。
單論這點,長此以往的確有可能將床墊睡出形變。
隻是……
蘇揚眼尖地從床墊處捏起一根金色的髮絲。
頭髮約莫三十公分,從長度不難判斷其主人是個女人。
但……
蘇揚猛地一回頭,就見主人房牆上赫然掛著一張兩人相互依偎在一起的畫像。
而畫像裡的伯爵夫人……
“她是黑髮!”蘇揚眼中閃過一道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