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濃鬱的屎味?!我就好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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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床的床墊上有著一根不屬於伯爵夫人的頭髮。
在雙方感情深厚的情況下不可能存在這種情況。
另外,蘇揚不會去懷疑伯爵夫人是否染過發這種可能。
畢竟正如翟思欣所說,‘劇本殺’給出的現狀就是事實。
無需考慮某件事某個人以前是什麼樣。
否則的話,現在蒐羅的證據線索意義不大。
那麼基於這點,蘇揚完全有理由懷疑伯爵不忠。
或許床墊不平整也是這個原因,他常年睡在這個地方。
但另一邊卻無人。
長此以往,在缺失平衡支點的情況下勢必會發生物理變化。
這份線索雖然小,看似不起眼,卻對整個遊戲局勢和故事背景有著極大的幫助。
“伯爵出軌了?”
“金色頭髮女子……”
“會是誰呢?”
蘇揚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事情似乎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詭異的廚房、神秘的廚師、出軌的伯爵……
整座古堡都被一股奇怪的氛圍所籠罩。
如今遊戲尚未開始,誰死了也無從得知。
就目前蒐羅到的線索來說,死者很有可能是伯爵的情人。
按照貴族的作風,他們將聲譽和尊嚴看得比生命還重。
發生這種事情,伯爵夫人不可能無動於衷。
哪怕伯爵再強勢,也不會選擇一味地忍氣吞聲。
念及至此,蘇揚心中陡然萌生出一份衝動——
他要去傭人房看看!
在此之前,他需要找出伯爵喜好打獵的實證。
於是乎,蘇揚仔仔細細將主人房找了個遍,包括櫃子、牆麵等等。
任何有可能藏匿槍械的區域都不放過。
“槍不在房間,也冇有利器……”蘇揚眉頭一皺,目光投向門外。
正如李振華所說,主人房並無異常。
當然,不排除前麵進來過的玩家將有價值的線索取走。
但頭髮絲蘇揚可以確信是他獨有。
“先去傭人房看一眼。”
蘇揚將床單和被子重新鋪平,又將弄亂的器物擺放回原來的位置。
眼見恢複到原來的模樣,這才離去。
回到走廊,蘇揚衣服上仍舊留有鬆香餘韻,令人心情平和。
路過幾個房間順帶檢查一番,發現基本上都是些雜物房和客房,裡麵冇有什麼實質性的線索。
隨後來到走廊儘頭,抬頭就見門上標註了‘傭人房’的標識。
蘇揚下意識握緊門把手扭開,可這次卻遇到了麻煩。
“哢!”
“嗯?”
蘇揚眼中閃過一抹異色,稍微用力卻發現還是冇法擰開。
“有人在裡麵反鎖?”
蘇揚心中萌生出不耐情緒,剛準備暴力開門……
“吱呀——”
大腳板即將落在門上之際,陡然開啟。
隻見另一位麵容姣好的‘女傭’將門開啟一道口子,露出半張臉。
“你乾嘛?”
蘇揚收回腿,反問道:“你在裡麵乾嘛?”
“人有三急,我突然肚子有點痛。”‘女傭’麵不改色道。
蘇揚聞言認真打量起她的衣著和五官。
麵板很黃,臉上還有幾個明顯的黑色痘印,但眉骨很立體,整體看上去頗有幾分英姿颯爽的氣質。
長髮齊腰,身材略顯纖瘦,穿的衣服很顯身材。
能看出來,她在悅己而容這塊有著不俗的追求。
隻不過……
那雙眼睛卻格外銳利,盯著人時激射冷光,令人十分不舒服。
“肚子痛應該去廁所,你在傭人房待著作甚?”蘇揚問道。
“我說了很急,已經來不及去找洗手間了,有什麼問題嗎?”‘女傭’不耐煩道。
“那現在可以請你放我進去嗎?我要進去看看。”蘇揚說道。
“不行,裡麵味道很大,等散了再說吧。”‘女傭’作勢關門。
“咚!”
蘇揚伸腿將門卡住,嘴角含笑道:“沒關係,我就好這口。”
“你確定?”‘女傭’暗暗用力,卻發現拗不過對方。
“當然,尤其是像你這樣的美女,我更喜歡了。”蘇揚聲音帶著幾分嘶啞的磁性。
“隨你。”
‘女傭’開啟房門,側著身子讓行。
蘇揚大步走進,立即就聞到一股臭味。
這股味道非常濃,腦子裡立即浮現出味道發出的原事物畫麵。
蘇揚強忍噁心屏住呼吸,表情略微有幾分不自然。
‘女傭’見狀揶揄道:“你不是說你很喜歡嗎?怎麼一副不情願的樣子。”
“我隻是在想你昨天到底吃了些什麼,味道居然這麼豐富。”蘇揚似笑非笑道。
‘女傭’表情一僵,隨即開口道:“關你什麼事?”
蘇揚笑了笑,瞥了眼衛生間方向。
女傭房不大,約莫二十平米的樣子,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張凳子和一個衣櫃。
梳妝檯極小,緊貼牆麵,與床僅僅相隔幾公分距離。
檯麵上的化妝品很少,且大多數都已經消耗過半。
從包裝上看,質量與價錢明顯比不上伯爵夫人用的。
這也很正常,畢竟傭人的身份擺在這。
隻是……
蘇揚目光落在梳妝檯一角,上麵有著明顯的擺件痕跡。
但擺件卻不見了蹤影。
蘇揚眉頭一挑,不由看向一旁靠牆站的‘女傭’,隻見她旁若無人地盯著彆處,一副平靜的姿態。
“請問……梳妝檯上的東西去哪了?”
“什麼東西?”
“從樣式上看,我估計是相框一類的擺件,東西呢?”
“我怎麼會知道?”
“是嗎?”蘇揚輕笑一聲冇再多問。
顯然,這份具備一定價值的擺件被某位玩家取走了。
也可能是藏在某個鮮為人知的角落。
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這張畫像必然牽扯了極為重要的資訊,而此人不想被人發現,所以動了手腳。
蘇揚急需找出金色髮絲的主人,既然在這間房冇有收穫,那去另一間就好了。
用排除法怎麼也能分辨地清。
總不能是保安或馬伕的吧?
“你怎麼還待在這裡,冇有彆的事情做嗎?”蘇揚好奇道。
“我怕你破壞現場,所以想留下來盯著你。”‘女傭’如是說道。
“原來如此……”蘇揚暗暗點頭,一屁股坐在床邊,感受著硬床墊的彈性,開口道:
“你是這間房的主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