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廚師是變態?!憐憫和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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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揚伸手觸控,冰冷的觸感宛如冰塊般寒冷。
麵板早已僵硬,散發出一股若有若無的**氣味。
顯然,罐子的封存並不能完全抑製血肉的腐壞。
“廚房不僅有腐肉,同時還有一隻手?”馬尾辮‘女傭’眼中浮現出狐疑之色。
看向蘇揚的眼神不免多了幾分懷疑。
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這間廚房都充斥著詭異。
先是不同尋常的使用頻率,再是牆上掛著的生肉。
以及罐子裡的毒物和人體殘肢!
夜色裡,一盞油燈散發出微弱光芒,氣氛逐漸凝固。
此時此刻,蘇揚思緒萬千,腦子裡全是對‘廚師’所作所為的困惑。
綜合幾點,這位廚師並不正經。
甚至乎還是個劊子手!
在以‘尋凶’為主題的死亡遊戲,這無疑是個勁爆的資訊。
哪怕遊戲還冇正式開始,不談‘女傭’,就連蘇揚都對自己產生懷疑。
現實就擺在這,如何視而不見?
“這隻是女人的手,或許廚師就是用毒物將人殺死後肢解存入罐中。”
“假如他並非有著某種收藏癖的怪人,那麼這些罐子裡的腐肉……”‘女傭’欲言又止。
蘇揚凝重點頭,“這堆腐肉也來自人類!”
“看來遊戲還冇開始就已經定了調性,‘廚師’先生,你做好應對投票的準備了嗎?”‘女傭’聲音略帶幾分尖細。
蘇揚聞言,緊皺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來。
“你這麼說,我突然想起來一句話——所謂的真相,之所以你能看見,都是因為彆人想讓你看見。”
“事出反常必有妖,你說的冇錯,這的確能被作為懷疑的點,但太過明顯,指向性也太強,反倒是能將‘廚師’的嫌疑排除在外。”
“一個凶手,怎會將‘戰利品’堂而皇之地擺放在日常工作的地方。”
“再者,廚房邪性不假,卻也正因如此,反倒是能將‘廚師’排除在外。”
‘女傭’嘴角勾起弧度,“這是你作為嫌疑人的自述嗎?”
“照你這麼說,我故意殺人,事後反其道而行之將屍體放在房間,這樣就能被聰明人排除在外了?”
“案件講證據,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但目前而言,我更相信我的眼睛。”
蘇揚輕笑一聲,“是的,一切都得講線索和證據,目前證據的確對我不利,但一場死亡遊戲真的這麼簡單,那大家一天就能通關了。”
“萬一呢?”‘女傭’反問道。
“那就恭喜你們。”蘇揚眼中浮現出莫名的神色,話鋒一轉,“可若是選錯了,你們將失去36小時。”
“我可以理解為這是你的一種自救手段嗎?”‘女傭’問道。
“我跟在場的所有玩家抱著同樣的心態,儘快找出凶手,儘早離開。”蘇揚開口道。
“萬一凶手真的是你呢?”
“那不就正好如了你們的願麼?”
‘女傭’倏地沉默不語,將罐子封存並轉身朝外麵走去。
“上哪去?不繼續看了?”蘇揚好奇道。
“去二樓看看,我突然發現你剛剛說的有幾分道理,等窺見全貌再行定論。”
“但你彆高興的太早,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很難拔除。”‘女傭’說道。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蘇揚朝門口方向喊了嘴。
‘女傭’轉頭一甩馬尾,原本淩厲的眼神柔和些許,“翟思欣。”
“翟小姐,慢走。”蘇揚揮了揮手。
待到她離去,蘇揚吹滅油燈,走到窗邊將窗戶開啟。
裹挾著雨水的冷風湧入屋內,一下便將悶熱與乾燥一掃而空。
蘇揚搬來一張老舊的椅子坐下,大腿不自覺地抖了起來。
“目前一樓所有線索證據都指向我。”
“廚房的異常太明顯,也太突兀。”
“一個正常的廚師不可能會做出如此荒唐的舉措。”
“除非他一開始就不是廚師!”
念及至此,蘇揚從兜裡摸出那枚剛進古堡時撿起的銀幣。
藉著窗戶倒映進來的月色,他再一次仔細端詳起上麵的人像。
雖然僅有一個側臉,但大致五官能分辨的清,腦子裡也不自覺地顯現出一張完整的臉。
“還有幾個小時才正式開始,不能再出現對我不利的線索了。”
蘇揚緊握銀幣,眼中閃爍出果決之色。
倘若‘廚師’真的是凶手,那他也必須禍水東引,將矛頭指向其他人!
但唐佑寧這傢夥必然會從中作梗,此事難以善終。
因此,蘇揚必須加快時間。
想到這,他起身一腳將凳子踢開,轉頭看了眼大開的窗戶,眼中浮現出一抹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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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堡二樓。
此地聚集了四名玩家,他們爭分奪秒地仔細檢查每一個角落,生怕錯過半點細節。
許多人在麵對‘探案’一類的玩法時,總會下意識將探索目標瞄準距離自己遠的地方。
因為人們總是會想,關鍵性證據一定不會這麼簡單地出現在身邊或眼前。
唐佑寧也赫然在其列。
正當他觀察二樓走廊之際,身後陡然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轉頭看去,就見到一張似笑非笑的熟悉俊臉。
“忙著呢唐兄。”蘇揚打了聲招呼。
唐佑寧回過頭來,不冷不熱道:“聽說廚房裡有不少對你不利的證據,蘇兄這是已經處理好了嗎?”
“身正不怕影子斜,而且我不屑於做那種事情。”
“更何況……隱瞞隻會加重懷疑。”蘇揚淡淡道。
“聽你這意思……似乎很自信能活過明晚?”唐佑寧開口道。
“或許吧,我這人怕疼,絞刑對我而言太過殘忍。”蘇揚說道。
話音剛落,唐佑寧陡然換了副嘴臉,原本俊逸的麵龐猙獰無比。
一雙本就通紅的眼眸更是增添一抹濃鬱殺機!
“你怕疼?那可有想過我妻子當時遭了多大的罪?”
“我親眼……親眼看著她被鐵鏈束縛,牛頭人親手將她的腦袋擰下來!”
“蘇揚,你這個人可有半點憐憫和羞恥之心?!”
陰沉的質問音量逐漸加大,直到傳遍整個二樓。
正在房間內搜查證據的玩家聞聲忍不住探出頭來,向這邊看來。
“什麼情況?”